1. 后藤一里   发表文章

    规则怪谈||外婆的葬礼

    外婆过世后,我和妈妈回乡参加她的葬礼。

    出发后,我收到了爸爸给我的短信:

    【保管好爸爸给你的纸人,关键时刻它能保护你,但如果纸人变成黑色,请立刻丢弃它】

    【纸人不会对你说话,对你说话的不是纸人】

    【妈妈大多数时候是安全的,但如果你看见妈妈的眼睛变成黑色,请马上躲起来,不要被她找到,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出来】

    【一定要记住妈妈的样子,妈妈她很爱你,如果你真的忘记她的样子了,可以打开手机看看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守夜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睡着,如果你感觉很困,请轻轻哼唱爸爸一直给你唱的歌】

    【如果你看到外婆的棺材开了一条缝隙,立刻告诉大人】

    【外婆已经去世了,她不会喊你的名字,更不会对你说话】

    【不要吃这里的任何糖果和食物,爸爸给你准备了七天的干粮】

    【睡前请拿出纸人放在枕头旁边,它能让你有一个好梦】

    【如果看到照片里的外婆一直在看着你,请立刻闭上眼睛】

    来自网易作者小月讲故事

    (opens new window)编写的短片小说

    我困惑地皱起眉头,想要问妈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妈妈一直看着窗外,神情非常地凝重。

    妈妈现在一定不好受吧。

    我最终没有问出口。

    我拿出了口袋里的纸人和蜡烛。

    这是爸爸出差前,放在我口袋里,并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管的。

    纸人的触感很奇怪。

    有些滑溜溜的。

    不像是纸的触感。

    它的五官是用红色的笔画上去的,嘴唇往上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微笑,看上去十分怪异。

    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我们来到了湘村。

    湘村是个非常偏僻的小地方。

    这里的道路基本上都还是泥泞的泥土路。

    迎接我们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他们对妈妈的态度很冷淡,但是对我的态度倒是十分热情。

    甚至,热情到有些过分了。

    其中一个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审视着我。

    我有些紧张地握紧了妈妈的手:

    「妈妈,那两个叔叔是谁?」

    「他们是妈妈的哥哥。」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妈妈从来就没有和我提过她有两个哥哥。

    我跟着妈妈来到了灵堂。

    灵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暗红色的棺材。

    灵桌上,放着外婆的遗像。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婆。

    妈妈从来就没有提起过她,也没有带我来过这里。

    我乖巧地站在妈妈的旁边,好奇地盯着遗像里的外婆。

    外婆长得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看起来慈眉善目。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却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我的身体却本能地一阵阵发冷,手臂上冒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终于,我察觉到了是哪里不对劲。

    一瞬间,我的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给掐住了。

    我站的位置是遗像的左边。

    但现在,原本应该直视前方的外婆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吓得用力抓住了妈妈的手。

    【如果看到照片里的外婆一直在看着你,请立刻闭上眼睛】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遗像中的外婆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松了一口气。

    舅舅让我去给外婆上香。

    我点燃了三根香,恭恭敬敬地站在棺材前。

    棺材里,外婆双眼紧闭,脸上是死人独有的青灰色。

    脖子上,还有一圈奇怪的缝合线。

    我忍不住猜测起外婆的死因。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寿衣。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尸体。

    虽然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亲人,但我的心里依旧有一种恐惧感。

    尤其是在刚刚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情之后。

    呼——

    突然,我听到了很明显的吹气声。

    立香一下子就灭了。

    妈妈和两个舅舅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

    我手心渗出了冷汗。

    刚刚我很确定,我是听到了人的吹气声。

    几秒钟前,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站在我手边,对着立香吹了一口气,然后香才熄灭了。

    我后颈寒毛耸起。

    我听到两个舅舅在窃窃私语。

    「妈死的时候就很诡异,该不会真惹怒了黑大人吧?」

    「你在胡说什么呢,小点声!」

    察觉到我的视线之后,他们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皱了皱眉。

    他们口中的黑大人,是什么意思?

    「香灭了,那就再上一次,兴许是风大吧。」大舅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但我心里很清楚。

    那根本就不是风。

    灵堂里门窗紧闭,哪来的风?

    香被再次点燃了。

    我不安地站在那里,抓着立香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妈妈站在我旁边,望着外婆的表情很奇怪。

    说不上伤心,但也没有喜悦。

    是一种我很难理解的复杂表情。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来看妈一次,我知道,你还在恨妈,但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大舅舅缓缓说道。

    「咱妈喜欢红色,所以我们给她买了红色的寿衣,让她高高兴兴地走。」

    听到大舅舅的话,我脚底却冒起一股寒意。

    外婆的寿衣,不是黑色的吗?

    棺材里的外婆,分明就穿着黑色的寿衣。

    但我再仔细看了一眼之后,浑身寒毛直耸。

    不对……

    那不是黑色的寿衣,那明明就是一个浑身发黑的人趴在了外婆的身上。

    我怎么会看错成寿衣呢?

    舅舅们和妈妈的脸色无异,似乎只有我看到了那个人。

    这时,我听到了一股极为细微的声音从那人喉咙里传了出来:

    「快逃。

    「离开这里!

    「逃……逃走!!」

    我身上的寒意,一下子变大了。

    「去跟外婆说会话吧,她老人家生前老念叨着你这个孙女,想见你一面。」大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那个黑色的人消失了。

    外婆身上穿着的寿衣,的确是红色的。

    鲜红无比的颜色,配上外婆青白的脸,看上去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我站在棺材前,颤抖着说道:「外婆……」

    下一刻,我看到外婆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一下子睁开了。

    正死死地看着我。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等我再次看去的时候,外婆的眼睛又是闭上的。

    仿佛刚刚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好了,我带你们去房间吧。」大舅舅说道。

    我不安地跟在妈妈后头。

    妈妈嘴唇动了一下,轻声对我说道:「这两天,你要乖乖的,千万不能乱跑,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就算妈妈不说,我也不会乱跑。

    这儿给我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与其说是不舒服,倒不如说是……

    像是被某种极为恐怖的东西,盯上的感觉。

    我之前也曾跟着爸爸去过他乡下的老家,可从未像现在这样,就像整个人浸泡在冷水里一般。

    这时,大舅舅突然扭头望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他的眼睛,变成了漆黑无比的颜色。

    但下一秒,又消失了。

    我的房间非常简陋。

    里头所有的家具都是木制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发霉潮湿的味道,好像长期没有通过风一样。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然我没有洁癖,但也忍受不了这股怪味。

    我打开了木窗,想要通风散下味儿。

    就在我推开窗户的时候,我在窗沿上却发现了两个黑色的手印。

    手印很大,手指比正常男性都要长出两三倍。

    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浑身发黑的人趴在窗沿上,死死地往屋里看去。

    我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关上了窗户。

    既然要在这儿住上好几天,我决定把床单和被子都拿出来晒晒。

    我掀开床单,却一下愣住了。

    床垫上,有一块非常明显的黑色污渍。

    而且我越看那污渍的形状,越觉得像一个人形。

    一想到之前看到的趴在外婆身上的人,我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这下我连晒床单的欲望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爸爸又给我发来了短信:

    【宝贝,现在的你恐怕有些不安吧,很抱歉,爸爸不在你的身边。】

    【你必须在十一点之前入睡,入睡前,点燃爸爸给你的蜡烛】

    【除了蜡烛之外,不要开启房间内的任何灯】

    【如果房间里的灯亮了,立刻用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

    【假如你没有在十一点之前睡着,请不要相信任何试图让你出来开门的声音】

    【如果你听到窗外传来敲击声,不要打开窗户,那可能是风的声音】

    【蜡烛要是不小心熄灭了,请马上找到妈妈,妈妈会保护你】

    【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但在这儿,狗并不是安全的,如果你听到狗叫声,请一定不要理会】

    【不要让妈妈发现爸爸给你的纸人】

    【如果你看到房间里出现了黑色的人,请马上躲到衣柜里】

    【衣柜里只有衣服,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假如外婆出现在了你的房间里,请立刻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拉过头顶,这样她就不会看见你】

    【半夜听到唢呐声,不要理会,村子里经常会有奇怪的习俗】

    【爸爸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不能陪宝贝说话了,宝贝,要记住,不要告诉妈妈短信的内容,但有一点你可以确定,她是爱你的。】

    我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我想问问他,短信上的这些规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又不能让妈妈知道?

    电话响了很久,但始终没有人接。

    我心里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爸爸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开了门。

    是大舅舅。

    他对我笑了笑,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这是我的女儿小圆,比你大个两岁,是你的姐姐。我担心你在这儿孤单,就让她过来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小圆虽然比我大两岁,但看着却比我瘦弱不少。

    她五官秀气,脸颊却是凹陷的,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她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小圆的手很冰,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妹妹,你第一次来,我带你去逛一下村子吧。」

    我跟着小圆来到了村里。

    湘村和普通的村子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我心里却完全没有那种城里孩子第一次来乡下的兴奋感觉。

    因为这儿,实在是太奇怪了。

    每户人家的大门前,都摆放了一碗生肉。

    从肉质上,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

    空气里飘着一股肉类微微发酸的味道。

    「小圆表姐,这是……」

    小圆的唇角缓缓上扬:「这是给黑大人吃的。」

    「黑大人?」

    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小圆突然凑近我:「黑大人是我们这里供奉的神,它喜欢吃肉,所以我们每逢祭祀季,都会宰杀新鲜的动物肉作为贡品。」

    「这是什么动物的肉?」

    小圆看了我一眼,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凑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我好奇地走过去,弯下腰想要看清这是什么肉。

    但下一刻,我整个头皮发麻了起来。

    我看见了碗里,有一根人类的手指。

    指尖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啊!」

    我短促地惊呼一声,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小圆疑惑地看着我。

    「里头……有手指……」

    小圆笑了:

    「你是不是犯浑了?哪有什么手指?别怕,你再睁眼看看。」

    我压下心里的恐惧,再次低头望去。

    碗里并没有手指,而是一只鸡爪。

    形状很像手指。

    我松了口气。

    看来的确是我刚刚看花眼了。

    一只狗从我身边快速跑过。

    我看到它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

    我瞥见了一抹淡淡的猩红。

    那形状,很像人的手指。

    我的心跳再次加快了起来。

    「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尊敬黑大人。每一年的祭祀季,黑大人都会亲自挑选新娘。能成为黑大人的新娘,是非常光荣的事情。」

    小圆说起黑大人,眼里泛起了异样的神采。

    「你知道吗?其实你的妈妈,也曾经被黑大人选中过。」

    小圆咧开嘴,古怪地笑了起来,「可是她做了对不起全村人的事,她跑了。

    「你的妈妈跑出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一年,村里死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是因为你妈妈逃走了,黑大人才会这么生气。

    「你知道外婆是怎么死的吗,村子里的人都说,当年是外婆偷偷放走了你妈妈。」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尾夸张地上扬着。

    「外婆死的那天晚上,村子里的狗都在叫,叫得非常地凄厉。

    「当天夜里,她这个腿脚残疾的老人,却不知怎么的自己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厨房,把自己的头贴在了砧板上。

    「然后一下一下地用菜刀砍着自己的脑袋,我爸听到声音冲进去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只剩一层皮和脖子连着。

    「一碰她,整个脑袋就一下子掉了下来。」

    小圆语气平静地叙述道。

    我却听得冷汗直冒。

    难怪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缝合的黑线。

    「今天晚上,黑大人选中了我作为它的新娘。我不害怕,我是不会像你妈妈那样逃跑的。」小圆咯咯笑着说道。

    她过于漆黑的眼珠却直勾勾地望着我。

    一股寒意一下子窜过我的身体。

    「我饿了,我想回去吃饭了。」我干巴巴地找了一个借口。

    小圆同意带我回去吃饭。

    回去的路上,我却总感觉有一种被人强烈窥视的感觉。

    我扭过头。

    那些一户户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的木窗后,我看到了一只只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那些村民,都在窥视我。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一样。

    这里吃饭的规矩很奇怪,女人不能上大桌吃饭。

    男人能坐在宽敞的饭桌前吃饭,但女人们只能蹲在厨房的小桌子前吃。

    小桌子上,摆放着几碗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肉汤。

    肉汤里漂着几块色泽格外鲜红的肉块。

    小圆狼吞虎咽地喝着肉汤。

    「怎么不吃呢?平时都吃不到这些肉的,只有祭祀月才能吃到。」

    小圆嘴唇一张一合之间,我看到了她齿缝间夹杂着的碎肉。

    我胃里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不要吃这里的任何食物,爸爸给你准备了七天的干粮】

    「我突然有些胃疼,又不想吃东西了。」我捂住肚子,找了一个借口道。

    女人们倒是没有强迫我吃饭。

    她们像是饥饿了很久,大口地吞咽着肉汤。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她们喝的不是肉汤,而是一团团黑色的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

    我头皮一阵发麻。

    站起身回房之前,我看到小圆皱着眉头吐出了什么东西。

    红红的,似乎是手指甲盖。

    我身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里的。

    妈妈来找了我一次。

    我告诉妈妈,我不想待在这里。

    妈妈盯着我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再坚持一会。

    我不知道她说的一会是多久。

    妈妈很宠我,一直以来都会顺从我的意思。

    可是这次,她却反复强调:「小柠,再坚持一会。」

    我只能答应妈妈。

    妈妈离开之前,突然扭过头,凑得离我很近。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道:「爸爸没给你发来什么信息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摇了摇头说没有。

    妈妈离开了。

    此时,我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打开背包,里面放着爸爸给我准备的饼干。

    我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必须在十一点之前入睡,入睡前,点燃爸爸给你的蜡烛】

    我打开打火机,准备点燃蜡烛。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火机怎么都点不了。

    明明刚有一点小火苗,但又很快就熄灭了。

    「奇怪,明明我已经关上窗户了,没有风啊。」我小声嘀咕道。

    但下一刻,我浑身一僵。

    我知道,为什么打火机一直点不着了。

    我僵硬地缓缓扭头……

    外婆灰白的脸对着我,张着嘴巴,呼的一声吹灭了打火机上的火苗。

    我脑袋嗡的一声。

    【假如外婆出现在了你的房间里,请立刻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拉过头顶,这样她就不会看见你】

    我迅速地钻进被子,也顾不上被子一股霉味,一下子就拉过被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头。

    我身体控制不住,抖得厉害,后背全是冷汗。

    沉闷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一只僵硬的手在我被子上摸索着……

    我紧张得心脏狂跳,耳朵嗡嗡作响。

    我能感觉到,外婆现在就站在我的床边,垂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快走!

    快走啊!

    我心里拼命祈祷着。

    终于,那股被人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

    外婆果然消失了。

    我长舒一口气。

    后背早就被冷汗浸得湿透。

    这一次,我很顺利地点燃了蜡烛。

    房间里很黑。

    微弱的烛光摇曳着。

    【除了蜡烛之外,不要开启房间内的任何灯】

    【睡前请拿出纸人放在枕头旁边,它能让你有一个好梦】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现在是十点。

    我必须要在十一点之前睡着。

    我拿出纸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上。

    但是纸人的脸好像出现了一点点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纸人和之前长得不一样了。

    它的嘴唇,似乎更加上扬了一点。

    我越想睡着,却偏偏大脑清醒得很。

    我不知道没有在十一点前睡着会发生什么。

    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可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紧闭双眼,拼命默念:快睡着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啪的一声,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

    房间里的灯一下子亮了。

    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瞬间,我后颈冒起寒意。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开房间的灯。

    因为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

    我的床边,站着好几个浑身发黑的人。

    他们垂着脑袋,身体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一股极为阴冷的感觉从我脚底往上升起。

    每一根骨骼,都在冒着寒气。

    我能感觉到,那些人影的头正缓缓往下垂,然后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如果房间里的灯亮了,立刻用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

    我急忙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房间里的光源一下子变暗了。

    身上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睁开眼睛。

    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蜡烛依旧散发着弱小的光芒。

    突然,我听到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小柠,你快点背上包出来,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我发现村子里的人不对劲,他们好像想要杀了我们。」

    「你动作快点,趁现在他们都睡着了,我们赶紧逃走。」

    妈妈焦急的声音响起。

    我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背起书包,准备出去的时候,却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现在……是几点了?

    【假如你没有在十一点之前睡着,请不要相信任何试图让你出来开门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整。

    也就是说,我在不该醒的时间,醒来了。

    「小柠,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啊!」

    妈妈焦急地说道。

    我看着门外隐约透出的人影。

    现在外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等等,有人过来了,该死!我被看到了,小柠,快点开门让妈妈进来!」

    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他手里拿着刀,快点开门!」

    拍门声越来越响。

    我紧张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果门外的人真的是妈妈呢?

    「小柠!赶快开门!他就要走到我旁边了!」

    妈妈的声音里染上了恐惧和绝望。

    我犹豫着靠近了门边,伸出了手……

    「啊啊啊啊啊!」

    门外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鲜血喷在了门上。

    我的视野里一片血红。

    心脏猛地揪住了。

    「小柠……开……门……」

    妈妈的声音愈发地虚弱。

    我听到了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

    但我却缓缓地,缩回了手。

    我心里此时已经确定,门外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妈妈。

    妈妈是绝对不会,让我在如此危险的时候给她开门的。

    哪怕她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她也不会让我出事。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门外的声音愈来愈小。

    似乎在确定我不会开门之后,门外的声音一下子都消失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个寂静,并没有让我轻松下来。

    太安静了。

    安静得非常地诡异。

    之前我还能隐约听见的虫鸣声、树叶晃动的声音、风吹动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原本透过窗户的微弱月光,也消失了。

    门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就仿佛有一片浓重的黑色阴影,投在了上面。

    我的心怦怦直跳。

    下一刻——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一只泛着灰白的手,缓缓得,按在了燃烧的蜡烛上面。

    蜡烛的火光,熄灭了。

    【蜡烛要是不小心熄灭了,请马上找到妈妈,妈妈会保护你】

    我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推开门,冲到了妈妈的房间门口,拼命敲门:

    「妈,开门!」

    吱嘎……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有什么东西,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

    它正在靠近我。

    嚓……

    嚓……

    有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很奇怪。

    似乎是有东西在地上爬行。

    我恐惧到了极点。

    周围的温度迅速地下降。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但我呼出来的气,却变成了一股白雾。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离我越来越近。

    下一秒,摩擦声在我脚边停止。

    我眼里渗出了眼泪。

    那东西……

    现在就在我脚边。

    这时,门一下子开了。

    妈妈一把将我拽进了房间里。

    她的身体很暖。

    是正常人的温度。

    我抱住她,颤抖着哭了起来。

    妈妈沉默着拍着我的后背。

    等我冷静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颤巍巍地说道:「刚刚你看见了对吧?站在我身后的,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很长,看不清脸。

    「他就趴在地上,死死地看着你。」

    我妈颤抖着说道。

    我在她的声音里,也听出了恐惧。

    我盯着妈妈的眼睛,沉默片刻,问道:「妈,你知道黑大人吗?

    「小圆告诉我了黑大人是这里供奉的神,而你是当年被选中的新娘,这是真的吗?」

    妈妈的脸色微变。

    良久,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道:「小柠,我这次带你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的。

    「供奉黑大人,的确是这里的习俗。而当年黑大人选中了我作为新娘,也是真的。

    「但我逃走了,逃得远远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以为,这样它就能放过我,可是我没有想到,它只是转移了目标而已。

    「小柠,你看看自己的手心。」

    我低头一看。

    手掌心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圈。

    我拧着眉头用力地去擦拭,却怎么也擦不掉。

    「擦不掉的,这是黑大人的标记,意味着,你被选中成为它的新娘了。」

    我震惊地抬头:「怎么可能?小圆表姐说过,黑大人选择的新娘是她。」

    而且其实我从心底里,就不相信真的有黑大人的存在。

    「祭祀月开始后,黑大人每隔两天会选择一个新娘。它的胃口很大,一个新娘满足不了它。

    「小圆只是它选中的第一个新娘。」

    妈妈的眼神飘渺了起来,像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被它选中的女孩子,每次都是欢天喜地地上花轿,可没有一个能在第二天回来。

    「当年的祭祀月,我是第三个被选中的新娘,前两个是我的姐姐,可她们都没有再回来过。

    「村民们都说,她们是在黑大人那里享福了。的确,每送去一个新娘后,第二天那户人家的门口就会出现很多金条。

    「大家都认为,这是黑大人给的聘礼。我们小时候很穷,所以把自家的女儿送给黑大人作为新娘,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二姐被送上花轿的时候,脸上是挂着笑的。显然,她对黑大人很向往。

    「我年纪小,也很好奇黑大人的模样,于是那天我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跟在了花轿后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妈妈的脸色愈发地惨白了下来。

    她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很显然,接下来的回忆,对她来说非常地痛苦。

    「你看到黑大人了?」我轻声问道。

    妈妈摇了摇头,颤抖着说道:「我没有看到黑大人,但是我看到了二姐的尸体。

    「她的尸体就被丢在了路边,肚子破了一个大洞,里头空空的。」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来。

    她伸手抚摸我的头发,手指非常地冰冷。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一样。我知道,那是黑大人做的。

    「那些没有回来的新娘,都被杀死了。

    「那时候的我还只有十二岁,当天夜里,我就逃出了这个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本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回到这里,直到那天我看见你的手上出现了黑大人的印记,我知道,它从来就没有放过我。」

    妈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尖锐的刀。

    刀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符文。

    「后来,我去请教了一位高人,他告诉我,用这把刀可以杀死那个东西。

    「小柠,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听完妈妈的话,我心里却还有一个疑点。

    既然被黑大人选中的人都会被打上印记,那妈妈当年是如何逃走的?

    又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生活那么多年?

    我提出了这个疑问。

    但妈妈却摆了摆手,不肯再继续说下去了:「小柠,回去睡觉吧。」

    我起身准备离开。

    但我没看到,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妈妈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回到房间后,正当我准备躺下来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枕头旁边的纸人样子变了。

    它的一只脚不见了。

    身上也变得残破不堪。

    只是用红笔画出的唇角,却愈发地上扬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意识有些模糊之际,我听到外头传来了吹唢呐的声音。

    【半夜听到唢呐声,不要理会,村子里经常会有奇怪的习俗】

    唢呐声一直往我耳朵里钻去,还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我捂住了耳朵。

    告诉自己。

    不要去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锁呐声消失了。

    但紧接着,一股极为凄惨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睡意全无,一下就坐了起来。

    那声音……像是小圆的声音。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微弱了下来,最后消失。

    可是如此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人出来查看。

    我惊魂未定地躺下。

    后半夜,我一直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菜刀在剁肉的声音。

    我整个后背都紧绷着,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菜刀剁肉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才消失。

    就在这时,我听到窗户那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动静。

    仿佛有人用长指甲,轻轻敲击窗户发出的声音。

    【如果你听到窗外传来敲击声,不要打开窗户,那可能是风的声音】

    我脸色惨白,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小柠,是我。」

    窗户外,传来了小圆的声音,「我逃出来了,我发现了黑大人的秘密。

    「爸爸他们都骗了我。

    「你也被你妈妈给骗了,咱们一起逃走吧。」

    我捂住耳朵。

    这都是假的。

    小圆早就出事了。

    窗户外站着的那东西,根本不可能是小圆。

    小圆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我不敢回应她。

    天开始微微发亮了。

    一声响亮的鸡叫声响起。

    小圆的声音这才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等到天完全亮了起来,才敢打开窗户。

    窗户沿上,又多了两个黑色的手印。

    昨晚那东西,就是模仿着小圆的声音,一直趴在窗户边上,死死地望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寒毛耸立。

    如果昨晚我真的打开了窗户,会发生什么?

    没一会儿,大舅舅就来到我房间里:

    「小柠,起来吃早餐了,今天你要吃得饱一点,晚上还要给你外婆守夜呢。」

    大舅舅的脸上洋溢着笑。

    「小圆姐姐呢?」我一开口,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大舅舅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明显起来:

    「她啊,昨天成为了黑大人的新娘了,以后就在那边享福哩。

    「你看,这是她昨天给我们发来的微信,还特地提到了你。」

    大舅舅给我看了小圆发来的微信。

    【我过得很好。

    要是小柠也在,就好了。

    死去的鸟,掉在了我的衣服上。

    了……打错字了,你们不用担心我。】

    但我的瞳孔却骤然缩紧。

    每个字的开头,刚好连成了一句话。

    「我要死了。」

    我身体微微发抖,强忍着脸上不要露出恐惧的表情。

    大舅舅的眼神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不知道下一个新娘是谁呢?」

    说完这句话,他笑着离开了。

    我拿起纸人和蜡烛,小心地放入口袋里。

    早上的纸人比昨晚看着更加残破了。

    右手臂也少了一块。

    今天的早餐依旧是肉汤。

    满满一桌的肉汤。

    肉独有的甜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有点反胃。

    女人们依旧在大口喝着肉汤。

    其中一个看着只有七八岁大的女孩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肉太柴了,干巴巴的……」

    我拿起筷子,在肉汤里搅动了一下。

    一张还带着皮的肉块浮了上来。

    上面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像极了小圆脸上的痣。

    我跑了出来,扶着一棵树,就干呕了起来。

    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低头一看,是刚刚那个小女孩。

    她担忧地看着我:「姐姐你没事吧?」

    我勉强对她露出一个笑来:「没事。」

    「我每次恶心的时候,妈妈都会给我吃糖。」

    女孩压低声音,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得皱巴巴的糖果:

    「这是我之前没舍得吃,偷偷藏起来的糖果,姐姐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

    她把糖果放在我手心。

    【不要吃这里的任何糖果和食物,爸爸给你准备了七天的干粮】

    糖果的包装纸上,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我打开了包装纸。

    下一秒,尖叫声堵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的手心,躺着一颗人类的眼球。

    女孩嘴唇嚅动着,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姐姐,这糖可好吃了,就是数量不多,每次只有在祭祀月的时候才会出现,我们都很珍惜呢。」

    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把糖还给女孩的。

    此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里的人都疯了。

    小圆恐怕根本不是嫁给什么黑大人,而是被他们给吃了。

    逃,逃走!

    得和妈妈一起逃走。

    我来到妈妈的房间。

    但妈妈却不在房间内。

    我给妈妈拨了电话。

    手机铃声却从床上传了出来。

    我十分不安。

    妈妈连手机也没带,到底去哪了?

    「别找了。」

    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二舅舅的声音。

    我转过头,警惕地看着他。

    二舅舅眯起眼睛,微胖的脸上带着油腻的红润。

    「想和你妈妈离开这儿?」

    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二舅舅突然哈哈大笑:

    「你这小崽子,眼神和你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柠啊,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黑大人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你猜猜你妈妈为什么要带你回到这儿?」

    他的笑容古怪了起来:

    「只要被黑大人选中的人,就绝对逃不掉。

    「想要逃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替代品。

    「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密之人。」

    我盯着二舅舅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在撒谎,我妈妈到底在哪里?」

    二舅舅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可能早就已经跑回家了吧,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走不了。要是你想走,尽管可以试试。

    「行了,我看你早上都没吃什么,我特地给你带了一碗肉汤。出嫁前,得好好补充营养才行。」

    二舅舅将肉汤放在了桌上。

    那股黏腻的肉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先走了,晚上还得守夜……」

    二舅舅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冷不丁地说道:「这碗肉汤,是用小圆做的吗?」

    他转过身,用一种像是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会吃人肉?」

    二舅舅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我用筷子搅了几下肉汤。

    肉汤里浮出了几缕黑色的头发。

    我脸色难看了下来,转过身又干呕了几下。

    但二舅舅刚刚的表情,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还有之前的女孩,也有个十来岁了,除非是痴傻的,否则也不可能把人的眼珠子当成糖果。

    而且小圆是大舅舅的亲生女儿,再怎么狠毒,也不至于……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里的村民,被什么东西给迷了眼了。

    难道是……黑大人?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下午,我找遍了整个宅子。

    但是依旧没有发现妈妈的踪迹。

    我十分担心妈妈的安全。

    这时,我的手机振了两下。

    爸爸又给我发来了新的短信。

    【宝贝,此时你一定遇到了很大的疑惑,但请你相信一点,妈妈和爸爸是无条件爱你的。】

    【纸人是不是已经出现破损了?不要害怕,只要它没有变成黑色,它还是会保护你。】

    【守夜时,如果听到猫叫,你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猫进入灵堂,更不要让它跳到外婆身上】

    【如果发现外婆的嘴张开了,立刻找到舅舅,把外婆生前最常戴的那枚金戒指塞到她嘴里】

    【舅舅们会给你外婆的脸上盖上一层纸钱,如果纸钱滑落了,不要回头,马上跑出灵堂,不管身后谁在叫你,都不要回头!】

    【守夜时切忌吵闹,你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不要相信穿着黑色孝服的人】

    【不要去看灵堂的天花板】

    【棺材里不可能有声音】

    【如果感觉到有人碰你的肩膀,不要担心,那可能是你的错觉】

    【如果你听到哭泣声,别害怕,或许那只是风声而已】

    深夜,灵堂。

    我穿着白色的孝服,盘腿坐在地上。

    大舅舅在给外婆擦洗脸部。

    二舅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没见过吧?这叫做抹尸,一般是由最亲近的长子做的,你外婆生前爱干净,死后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我别过脸,没有理他。

    突然,我看见大舅舅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无比,颤抖着说道:「妈的眼睛,睁开了……」

    大舅舅话音刚落,灵堂里的空气仿佛也骤然冷了下来。

    二舅舅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睁开就睁开吧,反正待会是要盖纸钱的,让妈安心上路。」

    很快,外婆的脸上被盖上了一层纸钱。

    刚好将外婆的脸完全遮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守夜了。

    守夜的人数一共有十位。

    分别是五男五女。

    大家正围在桌子前打牌。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突然,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了上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困意。

    为了不睡着,我特地喝了好几罐咖啡。

    但我的眼皮还是开始耷拉了下来,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远处正在打牌的人的轮廓,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等等……

    奇怪。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打牌的人?

    守夜的人,不是才十个吗?

    可我看到围在桌子周围的,起码有二十来个人。

    而且那些人,身影看上去都非常地臃肿。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对……

    那不是人。

    那分明是一个个浑身发黑的人影,趴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所以他们才看上去如此地臃肿……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那些人影缓缓对我扭过脸。

    我用力地咬住嘴唇。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守夜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睡着,如果你感觉很困,请轻轻哼唱爸爸一直给你唱的歌】

    我开始轻轻哼唱起爸爸以前经常给我唱的歌。

    奇怪的是,当我开始唱歌后,那股强烈的困意也跟着消失了。

    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厉的猫叫声。

    一只黑猫站在窗沿上,绿油油的眼睛诡异地盯着棺材里的外婆。

    【守夜时,如果听到猫叫,你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猫进入灵堂,更不要让它跳到外婆身上】

    「不能让那只猫跳到外婆的身上!」我大喊一声。

    大舅舅骂骂咧咧地去驱赶那只黑猫。

    可那只黑猫总是能灵活地跑开。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这里有火腿肠,我丢到窗外试试!」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年的声音。

    火腿肠被丢到窗外,黑猫竟然真的跟着跳出了窗。

    大舅舅松了口气:「刚刚是谁出的主意?帮大忙了。」

    可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大家的脸色渐渐变得惊恐了起来。

    因为竟然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出的主意。

    一个年轻女人面色发白地说道:「刚刚那个声音,听着非常耳生。而且我们这里的男人,都已经成年了……」

    而刚刚那个声音,分明就是还处于变声期的少年的声音。

    我们这里,似乎多出了一个人。

    我掌心渗出了冷汗。

    「行了!都别自己吓自己,没准……没准是我听错了!」大舅舅脸色阴沉地说道。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股恶寒从我尾椎升起。

    怎么可能会听错。

    那声音,分明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似的。

    这事儿一出,也没人有心思打牌了。

    灵堂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每个人都低着头,默默刷着手机,不说话。

    突然,一个女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不快地对旁边的男人说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摸我的脖子?」

    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举起了刚刚还放在口袋里的双手:

    「我两只手都放在口袋里。」

    女人的脸色渐渐白了下来。

    男人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紧抿双唇不再说话了。

    女人坐了下来,脸色难看无比。

    谁也没有再说话。

    灵堂里的气氛十分沉重压抑。

    这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哗啦声。

    声音是从棺材的方向传来的。

    那声音……

    像是有人很轻、很缓慢地掀开了纸钱。

    我颤抖着转过头。

    盖在外婆眼睛上的纸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开了一个角。

    她漆黑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望着我。

    这一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舅舅们会给你外婆的脸上盖上一层纸钱,如果纸钱滑落了,不要回头,马上跑出灵堂,不管身后谁在叫你,都不要回头!】

    我头也不回地朝着灵堂外跑去。

    身后响起了大舅舅暴怒的声音:「宋柠,你跑什么!给我回来!

    「你妈妈现在就在我们手上,要是你跑了,我会立刻杀了她!」

    我的脚步慢了两拍。

    但下一秒,我重新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但什么时候,从灵堂到宅子外的道路变得那么长了?

    明明之前我五分钟就能走到的距离,此刻却怎么也看不到宅子的大门。

    前方,是无尽的黑暗。

    我心脏一悸。

    这时,突然有一只手猛地拍了我一下。

    我转过身,竟然是妈妈。

    妈妈的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也看上去非常地憔悴。

    说来也奇怪,就在妈妈出现后,我竟然能看清大门的位置了。

    我激动不已:「妈,你去哪里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妈妈虚弱地摇了摇头,低低地说道:「先别说这些,小柠,走,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

    她牵着我,我们穿过村子里的一条小道,来到一个荒废的木屋。

    木屋里结满了蜘蛛网,地上满是厚重的灰尘。

    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躲在这里,就没有人可以找到我。」

    「妈,你之前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我焦急地询问。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沉默半响,缓缓说道:「我去了当年看到二姐姐尸体的地方。」

    我愣住了。

    妈妈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她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

    「小柠,到了那里之后,我才知道,我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东西,不……是黑大人迷惑了我的记忆,让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她呼吸急促,颤抖着说道:

    「其实一开始,根本没有什么黑大人!

    「那天我看见的,是一群人活生生地割开了二姐姐的肚子,不是什么鬼怪……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比鬼怪还要恐怖。

    「我躲在树后,听到那些人笑着将从二姐姐身体里挖出来的器官装在了箱子里。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村长!

    「我至今都不会忘记他脸上那个残忍的笑,他说我们这些没受过教育的村民真好骗,只要天灾一发生,就以为是神明降祸,他随便编造了一个什么黑大人,就让大家深信不疑。

    「那时候我才明白,什么黑大人,什么黑大人的聘礼,都是村长编造的谎言,从一开始,他们就从事人口交易的生意,我们这些家境贫困的女孩,是最好的交易人选。」

    妈妈的脸上露出痛苦和憎恶的表情。

    「那些长相漂亮的女孩被卖到国外,而长得普通的则变成了有钱人虐杀取乐的工具。」

    我震惊不已。

    一个编造的谎言,难道能让村民深信不疑二十多年?

    但如果黑大人不存在,那我手心擦不去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妈妈的呼吸变得非常沉重:

    「黑大人,从刚开始确实是不存在的,但是后来,它真的存在了。

    「信仰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恐怖。一旦人信得多了,那东西就真的诞生了……

    「或许连当年的村长都不会预料到,他随口撒的一个谎,真的成真了。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查找怎么杀掉黑大人的方法,我也从高人那里得到了这把匕首。

    「可是,我却没有一次看见过它的样子……

    「我找不到它,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它,我以为这一次我的母亲被它杀死后,我能找到它,可是它还是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妈妈的眼里露出强烈的怨恨。

    「对了,你为什么要离妈妈这么远?」

    我盯着妈妈的眼睛,脚步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大多数时候是安全的,但如果你看见妈妈的眼睛变成黑色,请马上躲起来,不要被她找到,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出来】

    此刻妈妈的眼睛,是黑色的。

    连眼白都被黑色占据了。

    她漆黑的眼睛正死死地看着我。

    宋柠,你必须要冷静!

    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

    得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木屋里,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妈,你身后……是不是黑大人?」

    我一脸恐惧地指着妈妈身后。

    妈妈僵硬地扭过了头。

    趁着这一瞬间,我从木屋的窗户翻了出去。

    跑!

    躲起来。

    现在的妈妈不是安全的。

    ……

    「小柠?你在哪里?为什么突然跑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黑大人随时会找到你。」

    妈妈焦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躲在一个腌菜的大缸里,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后背全是黏腻的冷汗。

    「小柠,快点出来!」

    妈妈的声音愈发地尖厉,「妈妈都知道你躲在那里了……」

    妈妈的声音里夹杂着一股阴冷的笑意。

    沉闷的脚步声正在朝我躲藏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突然,头顶大缸的盖子被缓缓移开了。

    妈妈带着阴冷笑意的脸出现在上方。

    她的眼睛,依旧是黑色的。

    「小柠,怎么躲在这里啊?」

    我浑身一抖!

    完了。

    被发现了。

    【保管好爸爸给你的纸人,关键时刻它能保护你,但如果纸人变成黑色,请立刻丢弃它】

    我咬了咬牙,立刻拿出了纸人。

    妈妈的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看见了她的手指。

    很长,比正常人至少要长个两倍,像极了窗沿上的那两个手印。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我手里的纸人一下被吹跑。

    纸人飘到了妈妈的脸上。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妈妈却像是被很重的东西击中一样,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爸爸焦急的声音:

    「小柠,快跑!」

    我不顾一切地往村子外跑。

    突然,凄厉的狗吠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像是在哭一样。

    原本黑着的一户户人家,突然在一瞬间,纷纷亮起了灯。

    「她跑了!」

    「黑大人的新娘跑了!」

    「不能让她逃跑!」

    村民们手持武器从屋内冲出,面容扭曲地看着我。

    他们步步逼近,很快包围了我。

    隐在黑暗之中的那一张张原本淳朴的脸,在这一刻,如同恶鬼一般瘆人。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别再继续错下去了。」我带着哭腔哀求道。

    村民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那一双双眼睛,都沾染着黑色。

    人群里,之前那个给我糖果的小女孩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她蹲在我面前:「姐姐,为什么不吃了我之前给你的糖果呢?早点吃了它,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她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漆黑无比。

    我绝望地发现,原来一开始我就想错了。

    我以为,是黑大人迷惑了这里村民的眼睛。

    但其实,他们早就已经被感染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不是正常人。

    我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送进了花轿。

    此时,我内心慌乱不已。

    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该怎么逃出去?

    难道真的要被这群村民杀死?

    阴森的唢呐声响起。

    花轿晃动了一下,稳稳地被抬了起来。

    但突然,外头传来了几声闷哼声。

    花轿也再次落在了地上。

    一只手掀开了帘子。

    妈妈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只不过,她此时的眼睛颜色,是正常的。

    我知道,现在的妈妈是安全的。

    我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柠!」

    妈妈连忙给我的手脚松绑。

    外头几个村民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妈妈咳嗽了一声:「这几年的我的拳击学费不是白交的。」

    「我们得马上离开,那些村民都被感染了,很快就会追来。」

    我正要拽着妈妈离开的时候,她却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

    「妈?」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

    那个笑我直到后来才明白。

    里面夹杂着的,是对我的不舍和爱。

    「小柠,伸手。」

    我疑惑地伸出了手。

    我的手心,多了一把冰凉的刀。

    就是我之前见到的那把刻满符文的刀。

    「小柠,你一直是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对不对?」

    妈妈的语气格外地轻柔。

    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现在,妈妈要求你做最后一件事情,把这把匕首,刺入妈妈的心脏。」妈妈平静地说道。

    仿佛只是要求我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妈,你疯了吗?」

    我焦急地看着妈妈,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被感染的痕迹。

    可是妈妈的眼白清澈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黑色。

    妈妈笑了:

    「我没有被感染,现在的我,是完全清醒的。

    「小柠,时间来不及了,我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清醒。

    「那位高人曾经说过,像黑大人这种依靠人类信仰和恐惧的力量诞生的东西,必须要依靠一个媒介才能生存下来。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黑大人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它就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是它寄生的媒介。」

    妈妈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我对不起你的爸爸……小柠,你要记住,妈妈爸爸永远爱你!」

    「妈,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我们一起想想别的办法!」

    我哭得不行。

    「没有别的办法了……没有了……

    「来不及了!快点动手!」

    妈妈喃喃道,她的眼睛里逐渐出现了几缕黑色。

    「小柠!动手!」

    妈妈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哭着举起了手里的刀,对准了妈妈的胸口。

    但下一刻,妈妈却哀求道:「小柠,你要干什么?妈妈不想死,我后悔了,不要杀死我!」

    黑色已经占据了她大部分眼白。

    我知道,黑大人已经影响她的神智了。

    如果完全被黑大人寄生,她就再也不是我的妈妈了。

    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盖被子,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妈妈。

    「不要杀了妈妈,我们一起想想别的办法……」妈妈颤抖着说道。

    看着她的眼睛即将要完全变成黑色时,我却冷静了下来。

    下一刻,我手里的刀,刺入了妈妈的心脏。

    妈妈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她眼里的黑色却迅速褪去。

    「真乖,小柠。

    「下辈子,还做你的妈妈。」

    妈妈对我露出了一个笑。

    我的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

    最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一周后。

    是爸爸和妈妈的葬礼。

    爸爸的尸体,是在他房间里的衣柜发现的。

    他被人以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杀死,肢解成了一块一块。

    他的死亡时间,就在我去湘村的前一天晚上。

    我知道,是谁杀死了他。

    但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遗像里他们的笑脸,泪眼模糊。

    我杀死妈妈之后,村里的所有人都恢复了清醒。

    大舅舅被警察带走了,原因是涉嫌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可他一直在叫喊着,他是被黑大人迷惑的!

    没有人相信他。

    我试图解释,但也没有人相信我的话。

    后来,妈妈说的那位高人找到了我。

    他说,其实爸爸死的前几天,就找到了他。

    高人叹了口气:「你的父亲早就察觉到了你母亲不对劲的地方,他或许早就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

    「他请求我,他死之后,一定要把他的魂魄放在纸人里,他要保护好他最爱的女儿。」

    我苦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

    最后,哭得泣不成声。

  2.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一个板块把自己搞臭了,给它的曝光量少一点。如果版块实在太恶臭了,臭到没人想看也是自作自受。

    按你这个逻辑,支那人在海外遭遇排华也是自作自受

  3.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中国这几年明明应该已经发了俄罗斯战争财,俄国市场被中国品牌独吞,但是经济还不行,共产党太废物了

    明明相当于多了三个河南GDP的市场空间,但是中国舆论氛围里连粉红都说今年经济压力大,怎么回事呢,多出来财富去哪里了

    反而是我作为反贼感觉经济光明,今年金融业务收入大增,这才上半年我就多了4万的奖金,真是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也是受益于通缩的一派,感觉消费性价比已经趋近无敌,美国黄金时代的幸福不过如此,他们黄金时代是共同富裕,还没办法体会其他人急了自己却亏然不动的优越感

  4. poleaf   回复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一点个人看法,一个论坛应该具有一点价值观,但不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其他人。论坛所主张的价值观应该是各个板块共同认同的,差异的那部分各自保留。根据版块与论坛价值观的符合程度,分配版块在主版的曝光量。一个板块把自己搞臭了,给它的曝光量少一点。如果版块实在太恶臭了,臭到没人想看也是自作自受。如果服务器不想存恶臭区的数据,定期清理一下久远的帖子,给他个数据备份让他自己留着。

  5. silverball   回复文章

    所以《黑雪公主》、《黑美人魚》的目標受眾到底是誰

    https://www.nasa.gov/event/clps-flight-intuitive-machines-im-4/

    https://www.intuitivemachines.com/post/intuitive-machines-selects-spacex-to-launch-its-fourth-lunar-lander-mission-and-lunar-data-relay-sat

    就這個任務,成功部署一顆衛星,你給我打100 usdt,反之部署失敗了我給你打100 usdt

  6. silverball   回复文章

    所以《黑雪公主》、《黑美人魚》的目標受眾到底是誰

    你之前賭新品蔥沒收過法輪功資助的100元還沒給我呢

    這次要真賭就賭大一點,100美元

    誰輸了誰給對方的加密貨幣錢包打100 usdt,怎麼樣?

  7.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那么支那猪污染全世界的时候你又在哪呢

  8. Marisa   回复文章

    【意见征集】网站功能改动:禁止删除楼下的评论(已恢复)

    看得出来,2047想做成一个文章发布平台,作者能够管理文章下的评论。

    但实际上,用户把2047当作一个论坛,如果楼主能随意删除回复,会抑制讨论。

  9. Marisa   回复文章

    果然啊,互联网到最后一定是同质化吗

    社交媒体时代,论坛唯一的优势只有内容质量。

  10. Marisa   回复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11.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可怕的惯用伎俩,提前发生性关系为了降低彩礼费。大同案并不只是性同意那么简单

    看了好多主题,您的贴子文字很好,从纯粹阅读角度就赏心悦目,这么流畅的讲述,一般文学爱好者也办不到。肯定是思辩与学识积累丰富到现实里说话也流露出规范用词倾向的人,才会在网络这个鼓励低素质表达的空间里还如此表达想法,纵使观点不妥协表达仍然妥帖,知性。

  12. linda   回复文章

    所以《黑雪公主》、《黑美人魚》的目標受眾到底是誰

    如果拿大航海时代做比喻的话,spacex离远洋船还远着呢,很明显只有近地轨道才能这么廉价地发射,还未来三年近月轨道部署卫星和探测基地,我拿10倍钱跟你赌,比如说三年之后部署了,我赔你十块钱;三年之后没部署你赔我一块钱,敢不敢来?

  13. linda   回复文章

    白川粉的诉求的是让移民法回到1965年以前

    “罪”是要在指定司法辖区内定义的

    比如斯诺登在美国犯了泄漏国家机密罪,但是在俄罗斯他是无罪的

    周永康的儿媳和孙女在中国看来虽然没有犯罪,但是因为是重要罪犯的家属所以限制出境;美国看来这个限制是不公正的,但是美国政府懒得为他们声张正义。

    如果他们不是美国公民,那他们自然连主张入境美国的权利都没有(假如有绿卡或者签证,这么长时间也过期了)。

  14. linda   回复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谁来撸谁,比如哪位董哥发帖要栓女人也是立刻压制

  15.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可怕的惯用伎俩,提前发生性关系为了降低彩礼费。大同案并不只是性同意那么简单

    单论大同案,您比较懂国情,是其中一种合理推测。尽管我认为就是简单的没文化底层的性冲动和没素质全家

  16.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美军又掉了一架大黄蜂战斗机,我看是潜伏在华盛顿的全球化派官僚在作梗

    这说明航空系统的联邦官僚故意和特总统对着干,所以美国近期全是飞行器出事,频率高的很不正常,消减经费的部门很多,怎么偏偏就他一个隔三差五出事,我看是有官僚在故意撂挑子,使绊子,出阴招子,秀自己不可取代,劫持全军全民为人质想做为谈判筹码。

    掉的越多,越说明特总统的伟大正确,打到官僚集团狗急跳墙,打到不择手段做最后反扑。打倒潜伏在沼泽里的深层官僚!特总统万岁!万斯副总统九千岁!马斯克长命百岁!

  17.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没跟风骂过舔狗,因为讨好别人是正常的。我宣布发起骄傲舔狗运动,#我也是舔狗#

    没找过,看的网上对这个群体的评论和指控,感到不合逻辑。这个职业地位很低,正常家庭不可能接受女儿干这个,所以普遍家庭困难才是合理的。

    为妓女和夜店女说话也是一样,在消费场景以外的场合接触过她们,并没有网上传言的外漏的肤浅,拜金,目中无人。素质正常甚至普遍很讨好很弱势,比和主流群体接触还舒心轻松,我感觉她们因为社会评价和地位普遍自卑

  18.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19.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没跟风骂过舔狗,因为讨好别人是正常的。我宣布发起骄傲舔狗运动,#我也是舔狗#

    在回答你的问题。依据网络舆论的标准,这的确就是舔狗,龟男,废物。单独出去请兄弟吃饭前还要她转账,晚上限时回家,网友看了肯定说龟完了,舔狗的报应

  20.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21.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没跟风骂过舔狗,因为讨好别人是正常的。我宣布发起骄傲舔狗运动,#我也是舔狗#

    不要孩子,家务各自干一半,钱交给女方管了我有需要向她申请零花钱,买单由她记账支付,她收入和职务比我高所以对外形象也是管我的,我没有刻意要求她表现弱势女方形象给我面子,做饭单方面她做因为我煮的难吃

  22. 量產型S13   回复文章

    墙内有些人要求普及高中 普及大学 普及研究生 普及博士,如何评价?

    学校,一个量产蠢人和自以为是的蠢人的地方,建议早日关闭。

    如果要我重新设计教育系统,基础教育只教三门课:识字 五感课 心技,没有班级,不人为地在人群中制造边界感,不随意地用分班升学等方式打断孩子建立的友谊,学校不与社群隔离而是紧密联系。导师不许褒奖或批评孩子。导师的唯一作用就是给予孩子们无条件的爱,让他们在爱的环境下产生爱他人的愿望。人如果有爱,自然就会产生目的,为了目的自然会产生学习的动力,成为终身学习者。到这里孩子们就毕业了,接下来的人生中,依靠互联网、人工智能、导师、年长的学习者提供各种成长建议。

  23.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发表文章

    你站某些管理员是真有点媚男

    客观陈述支男屌小也不行,客观陈述支男不懂性也不行,还nm玩转水封号那一套,支那男的是你爹?

  24.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没跟风骂过舔狗,因为讨好别人是正常的。我宣布发起骄傲舔狗运动,#我也是舔狗#

    冠姓权有没有让出来,生育补偿有没有给到位,约会有没有管住自己的手,出来玩有没有主动买单,别光靠嘴说

  25.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赢学之人民币升值是崛起,台币升值是台湾跪美,马来令吉升值是跪美

    嘲讽一下某个红色软件太监论坛,里面对近期离岸人民币兑换美元升值的说法是打压中国失败,对台币和令吉升值的说法是这两个跪了

    然而我经常用不同货币兑换美元,知道现在全世界主要货币几乎都在升值,仅仅只是因为害怕美国财政政策不稳导致的市场看扁美元而已,和跪不跪有毛线联系,马来西亚因为这两年经济强势复兴令吉一直在升值

    多亏了习近平的领导,现在中国经济增速已经和波兰,马来西亚这种典型的中等收入陷阱国家一个样,韩国日本都在成为发达国家后还有10%以上增速的时期

  26.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墙内有些人要求普及高中 普及大学 普及研究生 普及博士,如何评价?

    我当总统宣布一切公立免费,但不搞为了普及而普及,招生分数线不降。免费包括食宿,一人一个20平方米单人间,不住不吃的可以按学年换现金补贴,只要能考进去,随便读多少年政府报账。财政来源是拍卖的国企和党产,初步估值30万亿人民币,可以覆盖25年以上全国所有公立教育经费。

    也就是说,我下台了后面的总统在5届以内都不用担心经费问题,国民也将有整整一代人完全毫无顾虑的自由学习。

    剩下的免费医疗由党员财产,变卖的军事武器,马云马化腾马斯克马保国等罚没财产支付

  27. 教育内卷   回复文章

    墙内有些人要求普及高中 普及大学 普及研究生 普及博士,如何评价?

    内容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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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教育内卷   发表文章

    墙内有些人要求普及高中 普及大学 普及研究生 普及博士,如何评价?

    转载:现在中国有不少人提出或要求普及高中、普及大学,取消职高、中专,甚至还有提出普及博士的

    2024年11月,山东省政府提出2026年普及高中,让初中毕业生毕业后都去读高中,高中覆盖率在100%以上,但是这些高中不仅仅包括普高(高级中学),还有中等专业学校、职业高中等等。但是有一些自媒体和教培机构在宣传的时候刻意混淆,让一些人误以为是普及的是普高。(本人添加:实际上中共教育部提出的高中阶段教育普及攻坚计划也是包括普高、中等专业学校、职业高中等等)。

    现在中国有一些专家、网友提出或要求普及高中(这里的高中指的是普高,就是清华附中、上海一中这种的高级中学,不包括中专、职高、技校)、普及大学,意思就是让所有的人初中毕业后读高级中学和大学,取消中考,美其名曰缓解就业压力、解决内卷和升学压力、提高国民素质等等。这类新闻基本都是一些自媒体和网红在报道。

    我在网上浏览了一些视频和新闻,我感觉最支持这种提议的,一是部分学生家长和差生,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减轻他们的焦虑,学习差的人可以不劳而获的升学;二是那些教培机构,他们可以收割更多的韭菜,赚更多的钱。

    这种提议争议很大,有人支持认为这样以后上学会变得轻松,不必为高考和中考刻苦学习了,我在B站看到不少赞同的人都是一些学习不好的,有个别人逻辑很搞笑,就是以前大学和高中资源被学习好的人给垄断了,自己考不上高中和大学怪那些学习好的人把他们机会给占用了,这不公平,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振振有词(这种人就是一群跳梁小丑,自己不好好学习怪别人好好学习,什么逆天言论,就算他们真的因为普及政策上了高中和大学毕业之后照样不行)。

    很多人反对这种说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初中阶段有很多人学习不好或者是那种地痞混混,这类人初中知识都学不好,到了高中基本就是浪费时间,因为那些知识对他们来说基本就是天书一般的东西,而且事实证明初中基础不好高中能跟上的几率很低,到了大学更不用说,这类学生很多也本身就不愿意学习,让他们长期在学校上学就是一种折磨,对他们来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们去学门技术有个一技之长。而且这样还会降低高中生和大学生的整体质量,本来现在扩招大学生质量已经够差了,要是普及了就更不行了。由于扩招政策很多大学的生源变差不得不严抓,包括部分地方重点大学和名牌大学,但是严抓也导致很多大学生在网上抱怨增加了管理压力。就算普及大学,升学压力也未必会解决,因为会有很多人去竞争重点高中和名牌大学的优质教育,学校为了升学率会进一步增加学生压力,现在的小学和幼儿园也陆陆续续出现类似情况(为了争取重点小学和初中)。普及高中会让高考竞争更加激烈,大学容量就那么多,全部初中生上高中参加高考连专科都会变得难考,有的人就大学进一步扩招或者普及大学,但是现在的大学生就业形势很严峻,现在上千万的本专科毕业生在就业市场早就已经饱和了,普及大学意味着遍地都是大学生,到时候会更加严峻。就算不普及大学,那些考不上大学的高中生怎么办,上个技校能有一技之长,高中生有什么技术。而且全民高中生和大学生也会让很多公司和事业单位进一步提高学历门槛,学历内卷持续升级。

    还有专家和网红、自媒体还有一些人提出取消中专、职高、技校这类学校,这么搞以后技术工人、体力劳动谁去解决。他们的理由是现在产业升级,AI会带动技术进步甚至会取代这些劳动,这类学校的毕业生无法适应。这种理由就是在扯犊子,这种问题根据社会需求和产业状况提升教学水平和教学质量,让教育跟随社会发展脚步就能解决。

    更雷人的是还有普及博士的,博士主要是为研究机构和大学培养学术人才,读博士要做课题、科研,发表学术论文、研究报告等等,很多学习成绩优异的人都发现自己不适合读博士,更何况学习水平较差的人。普及博士这是给学术科研岗位灌水吗,培养一大堆水博祸害社会、祸害教育、祸害科研吗。还有的自媒体更搞笑,要求以后的硕士和博士去幼儿园和小学任教,会提升教学质量,我去,真是无语,这都是拍一拍脑门随便想出来的吗。

    况且,有的国家已经践行过这类模式,情况也不咋地,很多时候就是在浪费教育资源和学历,浪费人才。提升国民素质的方式很多,教育方式也很多且趋于多元化,并不一定非得普及这个普及那个,相反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尤其是就业和人才资源问题。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何解决当今严峻的就业形势、合理的解决资源分配不均,如何提高学校的教学质量,让高中教育和大学教育水平提高,更好的适应社会需求,而不是一味的扩招和普及。让所有的人都去读高中和大学,将来就业问题更加严峻解决不了,又没有人接替技术和体力劳动,那这个国家就悲催了。

    个人备注:本人有的亲戚还挺支持这个,都是文化水平不高且儿时学习成绩差的,学历都在高中/中专以下,他们天真的认为如果这些是真的他们的孩子因为普及高中 普及大学 普及硕士 普及博士就可以实现阶级跨越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我怎么给他们讲道理都不听。现在中国一些特权阶层和教培机构巴不得这样,因为他们可以收割更多韭菜的财产,学历贬值 教育质量下滑 就业形势严峻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只想着割韭菜。墙内不少人反对普及这些教育,主要就是就业和内卷、主张教育多元化。

  29. 后藤一里   回复文章

    【藏画阁】勾勒妄念 ★゜・。。・゜゜・。。・゜☆

    今后帕秋莉·诺雷姬的大图书馆专用于存放沙都子大小姐的发现。

  30.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藏画阁】勾勒妄念 ★゜・。。・゜゜・。。・゜☆

    好像手机单机小游戏《挚爱》和《炸弹少女》的风格,很赞

  31.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人们嘲笑洗脚妹讲述的人生故事,认为是假的,我看难说

    也不说富商高官,就是正常中产小资家庭的女儿,会出来当洗脚妹的可能性都极低,所以洗脚妹家庭一般不幸或者困难有什么问题吗?不能说因为某些洗脚的临时不正当收入高,就对其以往人生经历背景真实性进行否定。

    网上对这个群体的否定也有吹捧“全民脱贫”的意思,说的好像没有人因为家庭困难出来干这行,全是虚空卖惨。

  32. 北条沙都子   发表文章

    【藏画阁】勾勒妄念 ★゜・。。・゜゜・。。・゜☆

    此主题帖所展出之佳作皆出自于 ID 为“ka2co6”的绘师手笔。

    ka2co6 热衷于运用大量几何图形来搭建场景、构筑画面。它们常常会紧密围绕在一位沉吟不语的主角身旁,有时甚至像是从无之中生出了思考和欲念,想要尝试与那若有似无的人形剪影共融为完整的血肉——正如不被接纳与爱着的万千缕瑰丽奇想,徒劳地想要寻索一个可以安憩其中的归宿;好像它们本应属于某个共同的意志,却不知何时被生生地从中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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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2co6 在 X(原 Twitter)平台的个人页面链接:请戳我 („• 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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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画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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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没跟风骂过舔狗,因为讨好别人是正常的。我宣布发起骄傲舔狗运动,#我也是舔狗#

    谁更喜欢对方,谁自感条件更差,谁肯定就需要付出更多讨好另一方,这就和小银行为了吸引存款给出的利率更高,礼品更丰厚一样理所应当。

    不然键政也算政治立场舔狗。天天支持白左白右,白左白右的党派搭理键政人吗,只会去机场迎接共产党干部访问而不是迎接忠实网络粉丝抵达,所以键政爱好者是不是都没骨气,都舔狗呢,维护的党派被共产党干部站起来蹬,喜欢的精神祖国给共产党干部批发国籍,爱好者自己这么忠诚却入籍极其艰难,甚至可能签证都申请不下来,岂不是键政爱好者都龟,太龟了?

    所以应当拒绝污名化舔狗

  34.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支乎的支那猪们操不到白妈是真的闹麻了

    你们逻辑有问题。好操的你说是烂裤裆,不好操的你说哄抬逼价,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35.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中央姨学小组   回复文章

    支乎的支那猪们操不到白妈是真的闹麻了

    我感觉你有点像赵少康,赵少康是本站之前一个站友,观点和你非常像,迫不得已通过去你们台巴卖春破的处(淫乱台巴)

  36. silverball   回复文章

    支乎的支那猪们操不到白妈是真的闹麻了

    什麼魔怔人 白不白都是次要的 女人想睡的男人無非是生理性吸引 還搞個中性風 誰聽你的誰當處男到30歲

  37. silverball   发表文章

    再搞下去蔡英文也要被打成中共同路人了

    謝長廷、陳水扁、呂秀蓮...

    一個個都看不慣出來發聲,然後被搞青鳥黨衛軍罵成中共同路人

    到蔡英文發聲的日子還遠嗎?蔡英文被打倒的日子還遠嗎?

  38. silverball   回复文章

    中国反对中国

    哈哈 把我想說的說出來了

    明明自己才是內部矛盾左右互搏到不可調和的國度,卻整天諷刺歐美選舉期間才有的亂象

  39.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你屠牠牠才会尊重你,支那人是这样的

    有道理,但不全面,也可以理解,以批支为主,批人类为辅嘛。我多次怀疑全世界现存民族都是最没有骨气的民族的后代,有骨气的可能已经全民战死了,或者至少这些家族的血脉不存在了

    光是近代就有不少因为革命和抗日而绝代的,可以说我家大概率也是占便宜的下跪的,所以一直没事。我一想就emo了,再一想更觉得还是全人类都欠屠,都是占便宜的,恶魔人请灭绝我们

  40.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中国反对中国

    保守神国:政治局全男,全汉,全已婚有子。所有官员必须已婚。农村频繁绑架囚禁外国,外地女性为性奴不受追究。东亚最后一个虐待动物无罪国家。疯狂宇宙不怕彭帅。等国。女权组织判刑。

    进步神国:少数民族犯罪量刑从宽。世界唯一仅强制堕胎主体民族二胎。外国人优待。世界第十大难民接受国。亚洲第一个承认变性人术后可更改身份证件。少数民族,女性在人大,政协有固定最低配额席位。亚洲唯一堕胎无任何限制国家。亚洲女性参与劳动率最高国家。

  41. 中央姨学小组 猪头劈半机
  42.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真想变成日本人呐,这样就有青梅竹马和天降为了我争风吃醋

    还有暗恋我的神社巫女,还有整天贴上来诱惑的小恶魔后辈

  43.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44.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解救人类又常被忽视的群体:色情制品业者

    不然多少男女会饥不择食,然后让人类越生越多,还会因为饥不择食自以为是爱情其实是肉欲使然,轻率的与人发生感情和肉体关系,又会带来多少悲剧,还有强奸问题。鞠躬致谢。我一直无耻的通过盗版作品来自慰,但心里难忘恩情,更不会忘恩负义的骂从业者,我从未觉得拍黄片画黄漫的低人一等,反而可以说在我心中具有神圣性,尤其是一些冒着坐牢风险画免费色情漫画的国人和日本免费同人本,这其中怎能说没有圣性。低人一等的下流畜生只有共奴和红色家族这类群体

  45. silverball   回复文章

    砸爛香港的惡果日益顯現

    這屬於極端情況,要是中共連上海都不能控制,那國家實際上也就不存在了,到時候討論的是戰國策和五代十國南北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