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先不麻烦了 只希望看的人多些 我最希望“一尊'看 谢谢了 自认为我其他的小文章也还可以额 闲下来的时候 可以楼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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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法轮 是 法论 文昭老师是文昭老师 还是分开的好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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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尊敬的马斯克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写给尊敬的马斯克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起跳的木鱼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您好!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您好,作为一个即非常贫困又一事无成的失败者给您这样既非常富有又非常伟大的成功之士写这样一封公开信,我自己都感觉非常荒唐,由于落差确实如此之宏巨,这不仅仅简单的是对您的冒犯了,更像是我在自取其辱。但犹豫了好久,我还是想不揣冒昧的把这封公开信写出来,第一个原因当然是我这人本身就脸皮厚,或者说有点不要脸吧,自取其辱不其辱无所谓了。第二个原因是我想我这样一封信您能看到的概率不大,我这封信更像是在自说自话,自说自话也就更无所谓了。这样一说好像第二个原因跟第一个原因是一个原因,就是我脸皮厚,或者说不要脸,让您见笑了。 说完了闲话,就开始说正题了,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总结来说我想在这封信里向您表达三个不成熟的浅见,有不到之处敬请谅解。本来我还想真诚向您吹些彩虹屁,以避免您有丝毫的误会于我,误会我对您有恶意,但是想了想您确实是受过罪、吃过苦的明白人,彩虹屁的尺度不好把握,容易弄巧成拙,所以在这里就算了,直接说我的浅见吧。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的第一个浅见是有时候我模糊地感觉您对共产党可能有些误会。当然具体有没有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出于对您的尊敬,没有把握也还是想不揣冒昧地写出来,让您笑话了。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模糊地感觉您可能会误会于共产党的专制。 共产党的专制是理论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专制吗?不,在如今这个时代共产党的专制甚至也包括所有的其他专制体制都跟理论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专制有些许不同,或者说由于信息和时代的原因共产党的专制变得更加的抽象,抽象到道德感爆棚,也就是说去理解共产党的专制也包括所有的其他专制体制应该从它们自认它们头上所散发的“圣洁光芒”去看它们的专制,才能看得更清楚或者说更明白。以共产党为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不管它统治范围内,还是它统治范围之外,只有能从它头上看见散发着“圣洁光芒”的人或者组织,才最有可能成为它的朋友,并占尽现实利益,哪怕伪装着看出“圣洁光芒”也是可以的。而看不出“圣洁光芒”的人或组织,都不可能成为它的朋友,甚至说都是它潜在的敌人也并不过分。因为您想啊,只要看不出“圣洁光芒”的任何人或者组织,都有戳穿它头上没有散发出“圣洁光芒”的可能,甚至说都是在事实存在上证明它的光环是假的,这哪能行啊,它不但需要“圣洁光芒”作为玩弄被它统治的人的高效工具,它还需要那个光环作为它自己骗自己玩,自己还信了的高级玩具。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模糊地感觉如果您单纯的从投产比的角度去考虑您在共产党统治范围内所做的投资或者说投入是有风险的,或者说是有误会的更为合适。 关于这一点,说得更直接一些,从投产比的角度您不太在意您这部分钱,其实从根本上来说共产党更不在意您的钱,但是一个不小心您可能就会成为最起码几亿人眼里也包括心里的坏人,这些人会对您充满恶意,更可笑的是这种恶意与您真正的好与坏毫不相关,而只与共产党怎样定调有关,听起来有点那么不顺,但这真的是现实情况。共产党有一套不敢说多成熟但非常稳定的理论体系和实操指南,怎样把好的说成坏的,怎样把无耻表现的大义凛然,它们做起来真的百试不爽,何况拿起任何一本共产党范围内的提到与您身份相关的教科书,不管是大学,中学,甚至是小学,您本身就在坏的那一边,真的出现意外,操作起来就更没有难度了。当然您可以不太关心您这部分钱,以您的层次和境界甚至也可以完全忽略来自遥远到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心或者说人性,但您这么精致的人也不太想有那么多人或是出于无耻,更多的只是因为无知而对您充满恶意吧。这大概就是我想说的那个误会吧。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您提高在共产党统治范围内为您工作员工的待遇,您降低您产品的销售价格,您尽您所能把事情做的尽善尽美,您不忘初心,我模糊地感觉您可能有在哪怕在专制的共产党统治范围内形成一定的良性循环的示范效果的冲动,如果您真的有这种冲动,您真的是误会了。 在共产党统治范围内良性循环只应该可能于也只可能可能于共产党的伟大领导,别的也只能想想,要是想良性循环长久那就不是想想了,那是毫不可能的妄想。同样的,在共产党范围内初心这个东西也只有共产党才配有的,只有共产党高级干部才配有的,不然迟早要出问题的。您如果不太信的话,您可以找“他在哪里”的先生问问。哈哈,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当然关于这一点我还有个额外的补充,您在我心里是个好人,是个对整个世界良善的人也包括对中国良善的人有帮助的人,说句不太夸张的话,您是上帝的礼物之一。尊敬的马斯克先生这里带“之一”完全是出于对您的尊敬,同样地本着对您的尊敬我还想想向您解释或者说请求于中国有句古话“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就是说在共产党范围内您要想做大善的话,您大概需要尽可能的多挣钱,然后有可能的把为您工作时间比较长,也有意愿出去的人带出去,让他们真的体验一把共产党统治范围内大部分富人的选择,那就善莫大焉了。这种善就像一百年前美国政府使用庚子赔款在这片土地创办学校一样的善,完美的选择。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的第二个浅见是想说从根本上说您或者说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特别是通讯技术,像包括但不仅限于的星链技术才是共产党最危险的敌人之一,也许“之一”都可以省去,但是未来确实是未知的还是带着“之一”更加严谨。至于您目前跟共产党所存在的合作,也许它只是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它已经反应过来了,但由于现在技术层面的局现性,危险还在它可控的范围内,它还没必要太过于紧张。但是不管怎样都不能改变您或者说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是它最危险的敌人之一这一推断的合理性。 怎么论证这一合理性呐,这么说吧,第一,共产党本质所内涵的公有制偏向与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的私有性之冲突不算这一推断最合理的论证,但也算是占比不高的论证因素之一。第二,共产党理论成立或者说它的立身之根所必须要求的封闭性与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的开放性之冲突也不算这一推断最合理的论证,但也算占比比第一因素高一些的论证因素之一。第三,之前所提到的那个共产党头上所散发的“圣洁光芒”与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求真的本质所存在的冲突,才是这一推断最合理的论证,当然也是最重要的因素。您想啊,再完美的“圣洁光芒”,哪怕它就是能散发出跟上帝所散发出的光芒所类似的光芒,但它终究不是上帝啊,不是上帝就需要伪装,而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又没办法伪装,所以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而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也是不可能完全静止在某一个特定的点,或快或慢总是要向前的,所以说您或者说您所代表的科学技术才是它最危险的敌人肯定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至于合理程度,完全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就看我的命有多长了,至于您怎么看或者说不管您怎么看,都不影响您的伟大。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的第三个浅见非常简单,也许也与您完全无关,但还是想冒昧地给您说几句,不知您是否听说过中国一直有一个谣传,这个谣传是说出生于十八世纪的伟人拿破仑说:“中国是只熟睡的雄狮,就让她睡吧。”不管您听说过还是没听说过这个谣传,我都明白这就句话真的只是谣传,在拿破仑那个年代,他就是再伟大一些,他也不会说出这么悠远而有那么一点不近人情的预言。我想说的是就这句话本身的前半句,形容今日之中国也算是非常合理的吧,至于后半句,我只能用好事多磨来安慰我残破不堪的心了,寄希望于上帝和神灵的仁慈着让她尽快醒来。见笑了,尊敬的马斯克先生。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想对您说的话也基本上说完了,虽然字数不太多,也花了不短的时间来着,脑子木木的,木木的脑袋也认为我对于您没有哪怕一丝恶意,除了尊重,还是尊重。但我也承认我是个坏人,说句无关的开脱之言:我的处境,也不允许我当一个好人啊。 在这封公开信的最后,还是认为我这封公开信您能看到的概率不大吧?但还是在这里祝愿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对了,这一封信的格式我就用我所习惯的了,因为我知道您好务实,而不重虚。当然这也是您跟共产党的一大不同之处了。尊敬的马斯克先生,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多。 再次祝愿您:身体健康,阖家安泰,天天顺心!此致 拜上!
2023年5月11日 星期四 -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是的额 是的 额 我有22篇小文章 等用简体发一遍再用繁体发一遍额 自认为都还行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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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跟王志安也是同路人 跟轮不是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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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起跳的木鱼
追更文昭老师的YouTube节目已经三四年了,追更王志安老师的YouTube节目也已经将近一年,在此我想冒昧的对两位老师主要是两位老师的观点做一些冒昧而粗浅的比较,有不到之处先表歉意:对不起了,没有恶意。在正式比较之前,还有一点需要补充,我对于他们两位的看法完全是通过收看他们的YouTube节目得来的,在看他们的节目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所以都不存在什么固有之印象,当然由此也必定会产生些许偏颇,再次表示歉意:“王局”对不起了,真的没有恶意,请您见谅! 在正式的比较之前,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对两位老师的整体观感。 文昭老师:博闻强识,知古通今,辨是非而不拘,识天地而不傲,在古应是入阁称相之材,在今只可入他乡徒逞口舌之快。文昭老师您委屈了。 王志安老师:经验丰富,博识强辩,从小处可见大节,通繁杂可入情理,在井内可坐井观天,出坑后可谈经论道。王志安老师难为您了。以前几句话作为对文昭老师的总体评价有些过分还有些肉麻,更使自己显得有点“小粉红”式的脑残,想改改从文字的通顺程度上又有些舍不得,算了,肉麻就肉麻,脑残就脑残,随他去吧。 以后几句话作为对王志安老师的总体评价也有些过分还有些偏激,更使自己显得有点“红卫兵”式的猖狂。但是并不想改了,确实因为对王志安老师节目的爱,让我有点不吐不快,偏激就偏激,猖狂就猖狂,已经道过谦了。 非常喜欢追更王志安老师的《王局拍案》节目,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得多了当然还是很喜欢,要不然也不会追更下来了,只是看得多了,总感觉王志安老师的节目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总有一股难以明说的“怪味”,越直接的牵扯到共产党这种“怪味”越浓。 在说这种怪味之前,还是说一下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有那些优点,我想大概可以总结为一下几点,第一,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更注重细节,更注重逻辑,甚至是说在逻辑上更能自洽也并不过分,毕竟王志安老师记者出身,共产党的记者也是记者啊。第二,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的节目里有更多的人文关怀,或者说更有人情味,他批评做恶的人,他同情受害的人,有时甚至能提出很多很现实的解脱意见,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第三点虽然不太重要但还是得说,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王志安老师节目题材更为广泛,内容更加丰富,从政治新闻事件,到公共新闻事件,还有访谈类的,真的非常丰富。 本来嘛,王志安老师的节目与文昭老师的节目相比能够指出以上几个非常明显的优点,我应该更喜欢王志安老师的节目,其实不是的,细细想来,还是得归因于我从王志安老师的节目里所感受出的那种“怪味”,再次说明,我所想说的“怪味”不是怀疑王志安老师节目质量,更不是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动机和人格,只是简单的由我对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所表达的观点有几个非常明显的疑惑造成的,把疑惑提炼一下我想可以大概得提炼为以下三点。 我的第一个疑惑是,王志安老师比较明确地表达过,或者说他不经意间显示出“他不反对共产党,但对共产党有很多批评和意见。”或者说他的意思也可以这样说“他对共产党有很多批评和意见,但不反对共产党”。我禁不住要问,“王老师,您在干嘛?”您不会一直幻想着共产党改良吧。 当然王志安老师也曾直接或间接的表达过,反共没有意义,只是喊反共的口号更没有意义,我想我的回答是,绝对的意义是不存在的。然后先从大总端出发,反对共产党,共产党不会很快消亡的,您批评共产党,共产党就能改正吗,开玩笑。再从支末来看,比如一个由于共产党政府的恶政造成了一个非常恶性的悲剧事件发生了,王志安老师您做了一个与之相关的评论节目,在节目里您对受害者表达了同情,您对共产党政府的恶政提出了的批评,从现实意义出发,您的节目对于以后之社会,能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吗,绝对不可能,能减少类似的事情发生吗,有可能但概率很小,更多的是还要看与之相关的包括共产党在内的社会大方向的趋势,按理说有可能降低哪怕概率很小已经是件非常好的事情了,但事实情况是,还有另一种可能,正是由于您的宣传,使这件事的社会效果变大,进一步的使共产党在之后的类似事件发生时加大掩盖力度,反而会增加之后之类似事件的恶劣程度。如果是后一种可能,虽然您在这件事件上使其扩大了影响,由于在整体上类似事件曝光数量的减少,您的批评不是在提高,反而是在降低这个社会的的开化效率,甚至极端的说您是在为共产党寻找体制Bug了,我想这与您的初衷绝对是相反的吧,所以说如果说反对共产党没有意义,谁又能保证您对共产党所提出的批评与意见,一定是有好的意义呐? 我的第二个疑惑是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提到过希望通过他的节目唤起大众之觉醒,我不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初衷和动机,我也不怀疑王志安老师的勇气和努力,我只是从根上怀疑王志安老师自己的觉醒程度,或者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感觉王志安老师自己有那么一丝半睡不醒。 对于共产党之过去,王志安老师在节目中提到过对于毛泽东的批评与憎恶,提到过对于邓小平的肯定与赞誉,提到过对于江泽民的宽容与谅解,如果单独从各个观点来说,对于王志安老师的的每个评价,我都是同意的,但是如果把这些所有的观点汇集到一起,由此得出,或者说隐晦的表示出共产党这个组织的过去,也就那回事吧的感觉,我就完全无法理解了,为了取得政权所枉杀的无辜就不提了,但是取得政权后所直接害死的最少几千万条人命怎么算啊,几千万条冤魂的账挂在谁身上,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们死的像垃圾一样,毫无意思,他们的死甚至不如张献忠的口粮。我想从某些角度来看,最少那几千万条被直接害死人都是替活下来的无辜所死的,那么活下来的无辜者及其后人总得找出个说法吧。连几千万条人命都尽可一声叹息,就没有必要去谈觉醒了。 对于共产党之现状,王志安老师批评过中宣部,批评过司法制度,批评过警察体系,批评过医疗教育现状,当然更批评过“一尊”体系,但问题的根在哪里王志安老师却提及较少,最起码提的不够直接,更不够深刻。在我的认知里,在党即是政府,政府即是国家,国家即是人民,人民即是党的私产这一以贯之的即落后迷信又腐朽溃烂的现实体系之下,希望共产党有所改良,跟揭竿造反是一个罪过,因为都是在事实上想要它的命。至于哪个成功的概率大点只有天知道了。 对于未来,我想王志安老师应该没有畅想过没有共产党的中国,认为那些畅想都不现实,甚至提出过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好吗的疑问?对此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好或者坏?我只知道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有它,真的很坏,很坏,在可推断的将来,因为它的存在,还会继续坏下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清亡了,民国就会好吗?没有了萨达姆,伊拉克就会好吗?这类的疑问,在大清消亡之后,和萨达姆死之后提出,也许都能算是有人文关怀的提问吧,如果是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就提出类似的问题,并反驳之,我想更多蕴含的应该是诡辩,与共产党的几乎所有宣传一样,其味有怪。 我的第三点疑问来源于王志安老师的一句话,或者说少数与这句话类似的话,这句话大概是“共产党内有很多有才华,有能力的好人,他们所做的工作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先说我对这句话的表面认识,整体而言,这句话没错,很对,但是我想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参与希特勒的纳粹法西斯事业的包括希特勒本人在内的所有人,最大得区别也许只在于适用的程度而已,至于波尔布特及其追随者就更适合用于或者说完全适用这句话了,毕竟后者是跟共产党一个系统内的同志。 再说我所想引申出来的意思,我想问问王志安老师,您说了这句话,还有少数与之意思差不多的话,您这类话主要是想说那些有能力,有才华的好人在共产党内是委屈了,还是想说因为共产党内有很多有才华有能力的好人所以共产党也是有它可敬之处呐。如果是前一个意思,我想说现在无数的人挤破脑袋都想受那样的委屈,可以证明无论是多么有才华多么有能力或者是多么好的人,如果把他或她放在共产党外他或她所受的委屈很可能会更大。如果是第二个意思,您直接说说共产党的可敬之处也就完了,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还得我在这臆想。 说完了臆想,我还想补充一个意思,或者说补充一个例子,现在的共产党的外交系统乌烟瘴气,而其宣传系统更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现在的民不聊生,自杀泛滥,这两大系统的罪责可以说旗鼓相当,都功不可没,作为一个自认为还算清醒些的旁观者,我在谴责这两大系统的时候,别说里面什么有能力,有才华的好人了,就是在这两大系统里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们我也不会放过。当然对之于我的谴责,我也有别的补充,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们,对不起了,你们吃这份饷,受我这份怨气也不无辜,更当然我对你们的怨气与之我对王毅、赵立坚、胡锡进、吴京等真正的国贼的恨意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对你们的怨气小到不值一句恶语,但我还是坚信你们并不无辜。何况在这两个系统内其他有能力,有才华,还是好人的高位者,想想那些受苦的底层民众和自杀的生灵,哪一个高位者不是刽子手呐,间接杀人和直接行凶相比,在证明的时候当然要多拐一道甚至几道弯,至于他们的罪恶,还用分深黑与浅灰吗? 以上林林总总,就是我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显得很琐碎,回头看了几遍,感觉更大的问题倒不是琐碎,而是其中的比较味道太浅,而对于王志安老师本人和王志安老师节目的批判味道又过浓。对于过浓的问题我深感惭愧,对不起,没有恶意。对于太浅这一点我想补充说一下,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相比其心更正,文昭老师的节目与王志安老师的节目相比其意更通。 欲言其事者,先正其心,后立其意,再讲其理。 说完了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就该说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了。我想简略地探讨一下今天之台湾的舆论场才是我这篇小文章真正所要想表达的,至于对于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最多更像是餐前小点心,甚至是说那些都是妄言,我自己也是能接受的,对于文昭老师的少许夸赞,不会影响我对于他某些观点的不赞同,对于王志安老师的过度批评,更不影响我对于他节目的喜欢。 今日之台海局势日渐紧张,战争的号角已经隆隆震耳了。战争,是要死人的。想要台湾尽可能的少死人,最好不死人,台湾你准备好了吗?台湾的舆论场准备好了吗? 舆论是个神奇的东西,神奇到把它用万能词汇“东西”这个词汇去代指好像都有些许不妥之处,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是用任何语言去描绘它,所用的语言都会变得有些狭隘,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就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又蕴含着无边的力量,有的时候它无边的力量可以造福苍生,更有的时候它无边力量可以使生灵涂炭。所以把舆论带入到老子《道德经》里的一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去理解,我想也并不虚夸。 其实对于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我平时关注的是非常少的,断断续续的观看一下YouTube上的《关键时刻》节目,看过的文章更是屈指可数,所以在此不揣冒昧的评论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比之厚颜无耻地批评王志安老师更使我惭愧,但我想我也不能算是完全地无的放矢,毕竟我真的关注国际新闻好多年了,更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自由,民主与开放,如果我有灵魂的话,我想我对自由,民主与开放的喜欢程度已经侵染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浅见里,民主,自由与开放是今日之台湾在几乎所有成功之处的基石,而今日之台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最耀眼的光同样的是民主,自由与开放,与这六个字或者说这六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相比,什么在世界的芯片领域都能出类拔萃的“台积电”都会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值一提。 回归主题,我看到的,我想,我认为今日之台湾的舆论场最大的特点同样的是民主,自由与开放,那么民主,自由与开放的舆论场对今日之台湾一定就是好事吗?我想如果想百分之百的肯定地回答,就得满足两个虚拟出来的前提条件,或者说这两个条件有其中任一个满足都可以,第一个虚拟条件是今日之台海危机不存在,第二个虚拟条件是台湾的体量更大一些,大到足以与她的敌人消耗。 在我的幻想世界,多希望所提的两个条件都能满足啊,可惜天不随人愿,幻想的毕竟是幻想,虚拟出来的条件只能是虚拟的。所以台湾今日之民主,自由与开放的舆论场对于今日之台湾不见得是好事,最起码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当然对于这一观点我也简单的从三个方面做些分析。 第一点,民主必定没有骨气,绝对是屁话,要不然在历史上在二战中的美国绝对不应该战胜法西斯。但是如果说民主的舆论场没有骨气我想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特别是外部压力足够大时。你想啊,民主了,必须有讨论,讨论了必须妥协,妥协了还谈什么骨气。 第二点,自由的舆论场必定杂草丛生,偏见与诡辩充斥其间。你想啊,自由舆论场的本质是什么,自由舆论场的本质就是尽可能的不屏蔽各种声音,声音多了,要想冒头只能看谁的嗓门大了,而恰恰偏见与诡辩自带嗓门大的本质属性,所以偏见与诡辩不充斥其间就不符合逻辑了。 第三点,开放的舆论场会使很多清醒的人因为爱惜自己的羽毛而闭嘴。你想啊,在开放的舆论场,就算是上帝之言进场了,也会成为靶子,成为靶子,就会受到攻击,受到攻击就会落下是非,真正清醒的人谁又会不顾及这一点呐。 以上基本上就是台湾今日之舆论场的基本看法,有不对之处尽请谅解,确实准备不够充分。当然,对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我好像只提出了问题,而没有给出答案,不是不想,确实是智力所限,非我所能。不过在我有限的智力水平下,我还是想重复前文中提到过的一句话“欲言其事者,先正其心,后立其意,再讲其理。”。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说一个也许很多人都听过的小趣事作为结尾。在一次公开的访谈中,倪匡先生说坊间流传说他说“妓女比共产党更可信”他真的很冤枉,他说他没说过,他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解释为什么不是他说的,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尊重妓女,而“妓女比共产党更可信”很侮辱妓女,他不会说这句话。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之香港,有更多或者足够多的人能像倪匡先生一样不爱惜自己的羽毛,今日之香港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虽然只能是也许,但是细细想想今日之香港的处境,哪怕只是也许,也多么难能可贵啊! 今日之台湾呐,台湾今日之舆论场准备好了吗?
2023年4月15日 -
1945年与今天:我对台湾的忧思! 起跳的木鱼
1945年与今天:我对台湾的忧思! 起跳的木鱼
莫言先生曾经说过,“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这当然是他作为一位享誉海内外大文豪的谦逊之词。但细细想来,如果单从“偏见”这个词出发的话,我想这句话体现出他的“超然”多过于体现他的谦逊的吧,莫言先生当然有“超然”的资本,或者说“超然”本身就是他的资本。这种资本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但偏见却是几乎每个人或无法避免或不可或缺的。 比如我,我的偏见很多,在这里我先说其中一条,我总是想着“不知古者莫谈今,不识恶者莫谈爱。” 今天的台湾让人担心,很容易让使我联想到1945年的国民党。1945年的国民党借助国际形势的变换,九死一生般地赶走了日本侵略者,如日中天,但短短四年后就退守到了台湾。今天的台湾依托于她本身民主的政治制度,自由的人文环境,中庸的大道之道平稳地度过了疫情之痛,如果再加上对岸共产党各种脑残行为的衬托,用完美地度过疫情也许更为合适,我想在整体上用欣欣向荣形容今天之台湾并无不妥之处,但四年后呐?台湾能退到哪里,变为今日之乌克兰,变为今日之香港,还是去海外成立流亡政府。真的很让人担心。当然如果有谁认为四年太短,那十年呐?十年够长吗? 为什么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 这个问题很大也很复杂,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更不可能有统一的标准答案。至于市面上流行的观点总结来说大概可以归分于以下几种: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的腐败,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没有进行行之有效土地改革,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糟糕的财政政策,有的人认为国民党没有良好的发展基层党组织,还有人认为是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忽然离世,斯大林的背信弃义甚至是蒋委员长的个人性情缺陷等等个人因素,更有许多脑子不太灵光的人自欺欺人般地认为是共产党顺应了时代的潮流。 我想对于以上各种观点除了最后一种看法明显不值一驳外,其他的观点都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是从对比的角度去看说不错误的观点为解答所提问题的正确答案多少也有些牵强。比如说国民党腐败,国民党没有进行有效的土地改革,共产党呐,共产党在它的的控制范围内所推进的是“土地改革”吗?我想从杀人的数量来看称之为带有宗教色彩的杀人土地运动还差不多,一个只有三十万左右人口的的小县,一场它所美其名曰的“土地改革”下来,能整死两万多人,那么这场运动还与土地有关吗?同样地,从枉杀无数人命这一点来看,与共产党内在本质上所体现出的腐朽与溃烂相比国民党的腐败简直可以说是仙气飘飘了。再比如说国民党糟糕的财政政策,没有良好的发展基层党组织,共产党呐,那时的它有财政政策吗,它那时的基层党组织真实情况又有多少是被后来者所的粉饰与虚夸出来的,从它八年抗战下来所伤亡人数极少来看可见一斑。至于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的忽然离世,斯大林的背信弃义和蒋委员长的个人性情缺陷等等个人因素,共产党又能好到哪里去呐,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过世了,杜鲁门总统最起码是反共的吧,斯大林之于国民党背信弃义,他对共产党又有多少真心实意,说白了还不是骑驴看话本走着瞧般地相互利用而已,蒋委员长性情之中再有些许不堪毕竟领导了八年抗战,最后还胜利了,与之相比毛泽东算个人吗?魔鬼还差不多。 抛开情绪,对于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这一问题,流行甚广的各种看法或者说观点有些许牵强倒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并不错误的观点或者说看法对于今日之台湾太缺乏现实意义,毕竟今日之台湾与1945年的国民党相比从单从概念上来看也并不对等,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的敌人没变。共产党在四年之后把在1945年还如日中天的国民党赶到了台湾,共产党在四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把今日之欣欣向荣的台湾怎么样呐?变为今日之乌克兰,变为今日之香港,还是去海外成立流亡政府。 说了这么多终于可以说我对于为什么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这一问题的答案了——宣传。国民党败就败在她的宣传上,这是没办法的,不管怎样,那些年的国民党怎么说来都算是一个革命性的政党,除了宣传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共产党胜更胜在它的宣传上,这更没办法,宣传是它的根,它的立身之本就是宣传,混淆视听地宣传,颠倒黑白地宣传,无所不用其极地宣传都是它的拿手好戏。1945年之前它是如此,1945年之后它是如此,今天它还是如此。 生于宣传,也必死于宣传,这是共产党的宿命。生于宣传,也必死于宣传,这是共产党的宿命。只是不知道台湾能完好地等到哪一天吗?希望吧!一起向苍天祈祷! 在祈祷之余,我想略显狂妄地表达一下我对今日之欣欣向荣之台湾的另一层优思。今日之台湾在政治上高度民主,在人文上高度自由,在经济上高度发达,至于科学技术也在如今这个繁杂的世界之林有一号,今日之台湾完完全全称得上金玉其外,至于今日之台湾公民吗?我想不带贬义的总结今日之台湾最大的问题是“傻子”太多,而“坏人”太少。 在表述今日之台湾“傻子”太多这个狂妄的优思之前,我还是想再次表明,这里的“傻子”没有贬义,更没有恶意,这里所提到的“傻子”并不是从智商的角度去定义的,更不是从人格上去评判的,而只是从同理心这狭窄的单一层面去判定的。怎么说呐?这么说吧,我把今日之台湾公民里对海峡对岸共产党所有暴政都漠不关心,毫无感觉,更有甚者会产生奇妙般的看笑话快感的那部分台湾公民统称为“傻子”。由于历史和现实情况众所周知的原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过去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是过去之台湾侥幸得以幸免的,现在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是现在之台湾应该恐惧的,将来海峡对岸共产党暴政很可能是将来之台湾的所有人要一起拜领的,在如此情况下还有为暴政欢呼雀跃者,想不通,“傻子”确实够多,可能从比例上与生活在共产党暴政下的“脑残”有的一比了。当然在此也要补充一下,以上所提的同理心与同情心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至于说今日之台湾“坏人”太少,我想这也怨不得今日之台湾,成平日久,时过境迁,民主,自由的高度发展,正常的人大概率还是要向善的,所以就造成了今日之台湾太少的人对于她最大的敌人海峡对岸共产党有像我一样这么深切的厌恶之情了,心里没有恶感,怎么能成为“坏人”呐。实实在在的说“坏人”太少也许对今日之台湾不是什么坏事,但当你所要面对的是邪恶的共产党时,“坏人”太少绝对不是好事。不讨厌恶魔,怎么面对真佛。所以说,今日之台湾所有人,你爱台湾吗?真爱台湾的话就从厌恶共产党开始吧。做大恶时需要有信仰,哪怕它的信仰像屎一样臭,像共产党。对抗共产党时也需要信仰,哪怕这种信仰需要启迪一些“坏人”,像今日之台湾应该做的。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引用钱穆老先生一句话作为收尾:“共產主義之興起,乃是一種反動。”
2023年4月11日 、 -
无知 需要出口 起跳的木鱼
无知 需要出口 起跳的木鱼
智力无伤的人,大概都应该想过自己活着的意义,至少想过活着是为了啥,也就是说从动物性出发去看人,几乎每个人都需要出口,进一步的去想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如果以宇宙、时间、社会和精神为背景去映射每一个单独的人,不管是谁大概都是无知的,而无知,需要出口。 从大面去看,不同的个体甚至是同一个个体在不同的时期内,由于家庭出身、社会环境、机会机遇,天灾人祸,甚至是基因等等因素的不同,不同个体无知的出口不大会是相同的,有的人只能坚持活着,有的人只可慢慢等死,有的人会想从科学的探索和创新中追求价值,有的人会想从社会的贡献和服务里寻找幸福,有的人会想从宗教的仁慈和宽容间得到平和,有的人会想从精神的思辨和领悟中体验快感,更有的人会想在自己所在的人际关系里通过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的纽带里寻觅尽可能舒适的位置,等等,从本质上来说不同的人或者说不同的出口之间大概不存在高低贵贱,当然这样说还得补充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大概就是不管是任何的出口里个人欲望的伸张与他人欲望之冲突不管怎样都不太应该存在着完全否定的关系,这大概也就是善恶的区别吧,善念大概大多出自于理解,理解他人的苦处,恶念大概大多出自于自我,我就是世界的中心,而理解和自我又都是相对的,这就又回到了无知本身上了。 单单就个体而言,只有无知是肯定的,无知的程度很难有量化标准,出口的方向更是千奇百怪,但大概都没办法超脱于“一花一世界,一岁一枯荣。”这句简单的话,无知是自我意识,出口都是过程,对内多想想枯荣,对外多念念一花,向外可以繁华似锦,向内可以灵台清静,好坏不容易界定,善恶大概需要有别。 内修于心,修的大概应该是善念。外求于道,求的大概是大道,敬天,信神,泯然于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