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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慧(原创短篇)

natasha饭姐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同时致敬小二)

再没有比淑慧更名不副实的女子了。

她一点没有小家碧玉的气息,也不像大家闺秀,总是一条牛仔七分裤,呼来喝去,大大咧咧。

“那叫三个骨裤。“淑慧纠正我。

“什么骨?”

“你不看亦舒啊?”她鄙夷地说。

我特意查了一下,三个骨是英语衍生过来,一个骨是a quarter,四分之一, 三个骨就大约是七分。

“玫瑰啦、南孙啦,穿上三个骨是女神,你穿上咋像刚插完秧呢?”

“因为我是吴怡农的粉丝——农妇。”

吴怡农我也喜欢,台裔美侨的男孩似乎都长丹凤眼,勤上健身房,操成大只仔。之前的吴建豪也是这一卦,不过吴怡农懂得扬长避短,进入政客群,他就是美作。

淑慧对吴怡农的迷恋,还投射到她的择偶观上。她的男友来接她下班时,一伸手臂仿佛就会崩纽扣。

公司里的小姑娘艳羡,上岁数的不屑一顾。“肤浅,”她们说,“一把年纪还招摇“。

男友年纪比淑慧小不少,目测至少小十岁。

我有点担心这些风言风语,但淑慧对此完全不在乎:“能在一起,这些早料到了。这些人嚼舌根也只有陈芝麻烂谷子,吃屎都不配吃热乎的。”

我跟淑慧是“三杯友”酒吧的常客。我们喜欢这个酒吧的名字,来这里的人也大多是同道中人,以微醺为界,不超过三杯。

这天有点阴霾,我先到了,看着窗外一辆红色车子停下,走下来的是淑慧。

“男友送你来的?”她进来时我问,她点点头。

“他说一会儿还会来接我。”淑慧丝毫不掩饰,“不过我让他先忙,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二十四孝男友嘛。”

“今天晚上他妈妈生日宴,一会儿你帮我选个礼物。“

“未来婆婆,那可得好好挑。“

淑慧摆摆手:“要不是儿子非要她接受,她才不想见我。”

“那去这个宴会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晚上有人肉偿。”淑慧嘿嘿地笑起来。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很久以前在一起过,后来散了,再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年了。”

我心里在快速地做算术题:“这么说,是他上中学的时候?合法吗?”

淑慧:“嘿嘿,你跟他妈一样。”

“后来你们怎么又在一起的?”

“美国。”

“我以为你是去留学。”

“本来是,可谁想他乡遇故知。

五年前我失婚,前夫到处散播谣言,还到我公司闹场。我被他烦死,就申请了美国一个研究所。就这么重逢了。”

“你不会是知道他也在那里,故意的吧?”

淑慧呷了一口饮料:“如果他已经翻篇儿,再重逢也没用。不过有了混账前夫这种磨练,我的功力值也涨啦!。”

“那你怎么看他?还是当年那个小男生?”

淑慧:“即便是十六岁的时候,他也不只是个“小男生”,我们市东区有名的古惑仔,一中到四十中,打遍东区无敌手。几百人的架也打过,这种架不光是斗狠的,双方大哥要协商谈判,没点儿谋略和气度可不行。学校劝退就劝了三次,眼看再下去人就废了。当时我是当地青年组织志愿者,好听点叫专门挽救失足青年,她妈妈上门来找,我就去挽救她儿子。半年里就从劝退边缘到班里前十名。然后她妈就不让我去了。”

“然后你呢?”

“谁家还没一个妈。我妈就天天哭哭啼啼,逼我嫁人。”

“那你就嫁啦?”

“我们分开那段时间,他天天晚上来我家楼下,倒是不哭不喊,就是一站一宿,成绩直线下降,眼看又回老路了。我得让他死心啊,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嫁了。”

“你这牺牲,真是莫名其妙。”

“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嘿嘿,这种婚姻啊,所有人觉得是正道,只有自己知道是坟墓。”

“他呢?”

“据说他跟他妈发毒誓,要考上重点大学,混出人样。他妈一听挺高兴,可他后半句憋着没说,就是离这个家远远的。他本科四年就回了家一次,然后就到了美国留学。”

“然后你们就又见面了。”

淑慧要了第二杯:“命运吧。旧情不要紧,加上怜惜,这就完蛋了,谁也挡不住。”

“他妈和你妈呢?”

“这俩老太太,摆弄子女一辈子,家长威信早就磨尽了,我和他都不在乎了。”

“那你怎么跟他妈相处?”

“敬而远之。”淑慧笑道,“买个24k足金大戒指当生日礼物,让她跟街道老姐妹儿们炫耀。她输了里子,得让她赚个面子。”

“好,喝了这杯,我们一块儿去周大福。”我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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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琳不可瑤混小朋友
    琳不可瑤混你們可不能混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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