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概念：精神传销
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status/2695816609/&dt_dapp=1
何所言 比起说是包子真的自己信佛教的东西，到其实该说是以身为代表，号召全党与五毛学习借鉴那种邪教的愚民思想、自欺欺人手段，包子自己未必信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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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说是包子真的自己信佛教的东西，到其实该说是以身为代表，号召全党与五毛学习借鉴那种邪教的愚民思想、自欺欺人手段，包子自己未必信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