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之日
今天,我听到了一个令人沉痛的消息,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兵不血刃占领了喀布尔,喀布尔机场场面混乱,喀布尔前往机场的道路车流囤积,车辆排成了长笼。
我打开了手机,看了几眼直播,首先是人们争先恐后地往机场跑,然后就是许多许多的人争先恐后地在机场办理登机手续,许许多多的人争先恐后地赶往飞机场离开这个即将被恐怖政权占领的国度。
我何尝不曾想过,阿富汗会重现1949年上海发生的一幕,结果这一天终于来了。
在1949年的上海,人们何尝不是像今天喀布尔这样,人们都在努力地离开这个即将被恐怖政权占领的国度。
人们在外滩的码头上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运儿,被命运之神眷顾,搭上离开这个被恐怖政权占领国度的船。
人们在街上到政府办理旅行证件的地方去抓紧办理旅行证件,往往一办起来就是大排长龙,拍上千的人能抢先一步办理旅行证件,获得了通往幸福的路,排后面的人就不能这么幸运了,有的时候能成功办理旅行证件,有的时候不能,全凭自己的运气。
在街道上人们乱作一团似的赶往外滩码头,通往外滩码头上的道路和车辆和行人围得水泄不通,生怕自己掉队了,赶不上最后一艘离开上海的船。
外滩码头上人们非常混乱,人们在码头上像沙丁鱼似的,人挤人,人爱人,就像地面上要进洞里的蚂蚁群,往往是一艘船开进了码头,人们就争先恐后地上船,不过几分钟,船就埋怨了,这个时候,船上的员工拼命地想拒绝剩下的那几批人上船,结果没有效果,人还是上来了,最后船开了,剩下那批人接着等待下一艘船来,接着发生同样的故事,最后,当最后一艘船市来的时候,当这艘船靠近码头的时候,人们就像离开热锅的蚂蚁群一样平明的上船,拼命地往船的甲板上挤,往船舱里挤,这个时候,码头上的廊桥上人们在拼命往船上挤得过程中,有些人因为踩踏而受了伤,甚至失去生命,有些人因为太急于登上船而落入水中再也没有上来,有些人因为挤不进船舱而露宿甲板,昔日的甲板被那些逃难的人们用来搭帐篷露营,终于,这最后一艘船开了,载着想离开这个即将被恐怖组织攻占的城市的人们,载着逃离的人们去往大洋彼岸的自由之地。
那些没赶上这最后一艘船的人们,在码头的廊桥和趸船上望着黄浦江,一脸茫然的呆站在廊桥和趸船上,等待他们的,将是恐怖组织带给他们无尽的黑色。
我想,每一次独裁政权攻占某一国家,取得某一国家的执政权,人们就会争相逃离。
1949年的上海,不是这样吗?
1959年的哈瓦那,不是这样吗?
1975年的西贡、金边,不是这样吗?
1979年的德黑兰,不是这样吗?
2020年的香港,不是这样吗?
今天的喀布尔,不是这样吗?
所以说“独裁政权没走到哪里,那里就是遍地是灾,寸草不生。”是一句从古至今都适用的一句话。
不要让今日喀布尔的场景,在每一个人身上发生。
今天,是属于全世界人民的,无以言说的凄凉之日。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独裁政权没走到哪里,那里就是遍地是灾,寸草不生。”
蒋介石,巴提斯塔,南越,朗诺,巴列维,2019年的香港,哪个是民主政府?你要说的是极权主义的话...其实卡斯特罗一开始还没决定走共产主义道路呢。另外,逃跑的大门并没有在1949年关闭,张爱玲去香港的时候已经是1952年。
“1952年7月,31岁的张爱玲在烈日下走过了罗湖桥。在她身后,上海公寓里的流言与传奇,被铺天盖地的标语口号湮没,而她的身影在异国他乡渐行渐远。”
kittydog 真是惨啊,居然爬上飞机的外壳都想跑。
好在美军已经开始行动了,增加运输机,看意思是想把所有在喀布尔机场的阿富汗人都带走,美国已经仁至义尽了,跟着这种国家不亏。
刘慈欣反共复民 派克笔同学,有进步啊,终于开始写原创作品了。
奭麦郎满辗鲜衣八岿合艰萨逆疯金颐提酵甚瞻冰坡秩歼殊淆冯 1979年跟其他的不一样,是伊朗百姓发现被霍梅尼骗了,然后想跑却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