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是岁静的极端化
本篇可能冒犯宗教人士
极端化就是一个人把他的信仰执行到极致,由于信仰总会有bug,而造成严重后果。
比如伊斯兰教极端思想就是圣战殉教,因为天堂优待烈士。把这个信仰执行到极致,就会得到伊斯兰恐怖主义。
基督教极端思想类似,远的不说了,现在美国很多cult可以作为例子。
犹太教当然也可以极端化,耶路撒冷的强制搬迁显然不是纯粹的民事纠纷,见Inside the battle of Jerusalem。
中日韩主要受佛教影响,佛教和三大一神教不一样,人死之后不上天堂,而是轮回转生(各类动漫影视作品对此体现得淋漓尽致),这种下辈子重来的想法,使得佛教也可以极端化。不说西藏僧人自焚的事情,最近的各类张献忠事件,本站有人评论了一句:愿每个献忠下辈子投胎北欧,我马上指出这是佛教极端思想。毕竟如果人死可以投胎转世、重头再来,屠支就成了一种帮助自己和他人重新投胎的正义行动。
这次说岁静和粉红。岁静就是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想参与任何政治,尤其不想批评当局的人。
表面上看,岁静冷漠,粉红狂热,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那岁静是怎么产生的呢?当局只允许大家努力工作,不允许大家自由说话,久而久之人就被驯化,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只要我过得还可以,没有饿死,我就不去批评当局,反正批评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有可能把自己解决。于是就成了岁静。
也就是说,岁静是基于一种信仰:当局是无限强大的,批判是没有意义的。
这种信仰一旦极端化,被执行到极致,人就会从岁静变成粉红。既然当局是无限强大的(如神一样的),批判它是没有意义的,那我为当局点赞,是不是死后可以得到72个党妹,或者下辈子投胎成为红五代?
同理,共产党迫害宗教当然不是为了谈德赛,而是在抢占生态位。
庆丰话品葱难民君子以不强自息 牵强附会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宗教人士反对本篇但是无从下口,只能说”我信的才是真神,你们信的都是假偶像“作结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佛教极端思想"
日本一向一揆:进者往生极乐,退者无间地狱
趙少康中廣集團董事長 以大慈悲力故,度苦惱眾生。———《法華經》
佛家講求四無量心,即是慈悲喜捨。
慈,親近眾生,猶如親人。
悲,悲憫人間疾苦,猶如己受。
喜,外離於相,照見本心之寧靜。
捨,拋棄自我為中心,無相布施。
佛家以為眾生皆有佛性,皆因妄想執著而不可正得。
悉心研究佛教便不可能產生極端思想,因為萬法(世間法)無常,四大皆空(受想行識)。
試想一下,如果高僧大德遇見張獻忠,張獻忠不能殺高僧的話(現實中張匪以為做僧人的該殺)。高僧一定會勸阻張獻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果張獻忠執迷不誤,高僧估計會以身殉道。就像《倚天屠龍記》中空見禪師為了勸導殺人魔謝遜化解人間恩怨而被七傷拳誤殺一樣。
佛教宗派裡我傾向本土化的禪宗。藏傳佛教和淨土宗追求往生極樂。但是漢傳禪宗則並不這麼認為。《六祖壇經》中所說“東方人造罪,念佛求生西方,西方人造罪,念佛求生何國?”慧能大師可謂把空性更領悟到極致。
佛教同樣不同於另外兩大宗教的是,不干預俗家人世俗生活,也不唯我獨尊,只有一神崇拜。
我唯一能想到比較極端的佛教是日本江戶時代以前的佛教。什麼石山本院寺,一向一揆這種,組織武裝僧兵割據,參與戰國紛爭,簡直就是一方大名的作為。我無法理解佛教傳到日本以後怎麼會衍生出這種異端?不知道能不能請 @北条沙都子 解釋一下。
我在國內時候很多朋友都是歲靜,我也曾試圖了解他們的想法。
一類是本身就對政治不關心,兩會是哪兩會都不知道的小白。這一類人在其他國家也有,給他們世界地圖看,他們都不一定找得到自己所在國家的位置。更別說對歷史,政治有絲毫興趣去認識了。逛淘寶,刷大眾點評比關心這種事情實際得多。
還有一類是聽到政治就反感,覺得政客沒一個好人。共產黨壞,西方政黨也壞。問他們什麼原因,他們只會覺得這些人虛偽,精於算計,爾虞我詐。但他們對政治的認識僅此而已,也不願過多關心政治。
第三類是認命的一派,他們不排斥耳旁風一般的聽反共言論,也對共產黨的宣傳機器無感。即便說服他們共產黨怎麼壞,他們也始終覺得自己就是平凡人,沒必要去對社會有什麼看法,得過且過的活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Ponyzeka0603我叫小马,大概是个浸会徒. @影人 <#142692> 以色列人把在社交场合使用左手视为不洁, 而先前这人用右手手背打你右脸, 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但是如果你左脸探过去给他打,如果他用左手打你的左脸是自贱, 如果他用左手手心打你脸,则视为同等地位的挑战, 那也是自贱,因为他先前羞辱过你,又把自己置于与你同等地位。 如果你不打:这个人别人脸伸过去也不敢打。以退为进, 用非暴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方式向人表示自己的尊严和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