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郭文贵就能见曾山家人邓老太太,他的红色基因是不是更纯些……不晓得技术官僚和山东老干部谁的血更红些……
毛泽东的德性属于流氓无产者阶级,俗称光棍。光棍的意思就是滚石不生苔,没有财产和家庭的负担,因此身轻易遁,即使野种众多,却不像太平时代的肉猪,有法定的孝子贤孙养老送终。
他的正常命运就是做梁山头领,然后断子绝孙。外环境的震荡扩大了梁山的范围,但他仍然是一个厌恶任何负担的流氓无产者。因此他不能像真正的列宁党人,留下一个可以跨代的干部党。这样的团体对列宁主义的重要性,不会低于神父对天主教的重要性。他也不能像真正的士大夫阶级,和平演变内亚征服者,把政权转移到吏治国家手中,因为这种策略也需要漫长的时间线。
流氓无产者的特点和优势,就在于时间线特别短。列宁主义者必须相信历史必然性,士大夫必须相信宗族传承主义。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必须相信灵魂不灭,也就是博弈时间线无限长。无产阶级永远失败,因为缺乏为未来牺牲现在的能力。流氓无产者是唯一可能出人头地的无产阶级,因为他们的江湖经验多于普通无产者,但他们不能摆脱阶级弱点,因此总是昙花一现。
毛泽东自称的猴性,就是流氓无产者的阶级性。他对待苏联和国民党,列宁党和士大夫,或任何障碍物,或任何现实力量,都是高度机会主义,只顾眼前不顾身后的。他打烂了儒家社会和列宁党,却没有耐心培养足以替代的干部队伍。比较一下史达林和曾国藩,差别一目了然。他利用日本苏联美国,都是只顾当下。任何宗教或政治理论,他都只顾篝火狐鸣的部分。
德性决定命运,德性源于阶级博弈时间线。所以他的事业虽然大于寻常梁山好汉,命运却是同一个公私双重意义的断子绝孙。他留下的贵国,自动回到他的两个敌人手中。
山东老干部继承黄俄的遗产,相当于贵公司保卫科长接替董事长。苦力接替匪谍,但阶级烙印仍在。匪谍永远不能忘记维也纳咖啡馆,困在俄罗斯就像遭到流放。他们为了避免地主资产阶级复辟,选择了贫下中农苦力占据椅子,但苦力在维也纳咖啡馆浑身不自在,报菜名不足以安抚他们饥渴的灵魂,只有回到土而又土的自家人身边,才能找回在维也纳失去的尊严。
学校新干部继承了科举士大夫的遗产,但没有恢复价值体系。因此他们的个人能力虽然足以欺侮苦力的孙子或山东老干部,他们的阶级本能却不足以胜任耶律楚材和曾国藩的和平演变大业,至于出关迎击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巨大传统,他们的能力和准备根本不能跟李鸿章和左宗棠相提并论。
毛泽东留下的贵国,就在他的两个敌人手中滚动。两者都能对付费拉,但都对付不了费拉以外的任何人。
儿童的身体如果缺钙,就会吃墙皮。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身体比他聪明。他如果去找医生,也无非就是得到钙片和解释。实际效果,差别不大。
费拉疯狂地寻找儒家社会的替代品,包括全能神教,因为他们的本能知道共同体饥渴,虽然他们自己不知道。
山东老干部疯狂寻找共产国际的替代品,包括八个大大。因为丧家狗的本能就是寻找主人,虽然它们的狗头并不知道,没有共产国际或八个大大的领导,他们多么容易被吏治国家卖了狗肉。
学校新干部讨厌和欺侮山东老干部,本能地寻找一个比较体面的主人,但他们的德性只能镇得住山东老干部和无产阶级,一旦遇见更加体面的主人,例如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立刻就逃回欺骗和污蔑当中。他们分泌了真民主主义、真自由主义、真保守主义和其他知识分子的玩意儿,其共同特点是既不中用又耽误时间,但是可以让山东老干部和无产阶级以为自己还是很牛逼的。
你所看到的贵国,就是以上阶级斗争的产物。王小波《2015》的数盲、我们和保安,就是影射贵国的三大阶级,山东老干部、学校新干部和无产阶级。我老人家作为业界良心,严正指出,如果秘传心法像大白菜一样乱扔,你都还学不会怎样分析,那么即使把饼挂在你脖子上,你也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