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里的男角色普遍有女角色不要命跟着他,而女性普遍以爱情为最高目标,或者给男人生孩子
话说,其实这类现象也并不仅限于中国大陆的八点档烂俗剧,欧美的影视类作品(尤其是更早以前的老物)在演出所谓“正面女性形象”时,也同样充斥着对阴性或母性符号的滥用和堆砌:将“温柔贤淑”“通情达理”“追求爱情(对象仅限异性)”以及“为母则刚”之类足以让父权制既得利益者们感到“安心”的特质作为构成“理想女性”的乐高积木拼合件
表面上看,这貌似是对女性的尊重和赞赏,是对伟大母爱的讴歌,但它们实际上隐含着一种高度优雅甚至克制的社会性暴力——规劝和异化:通过不厌其烦地赞颂传统父权制度中被鼓励的女性形态和生存方式,为桎梏刷上金漆;以男性权力视角下的理想和期待,隐性攫夺身为女性的主体意识的完整性和自我释义权,从而铸就一种诡异荒诞的现象:男性对于“女性如何达成自我实现”的话语分量,事实上大于这个问题的真正主体。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拍出此类情节的导演编剧是私下串通好了什么阴谋,但这反而又一次从侧面印证了女性长久以来所面对的社会现实:规训和教令根本无需经过谁和谁刻意串谋后被写进备忘录里——它们透过从不缺席的“本就如此”,在每一个社会成员的认知中烙下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