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zhen251 #147608 生存空间理论?你是黄纳么?
我曾经嘲弄过中共的计生,拿了个“优生学”做理论,结果不看历史,优生学已经被纳粹搞得臭大街了。你说十几亿中国人挤在一起,生存空间不足,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置于纳粹的位置,自己在道德上把自己否定了?
@yingzhen251 #147608 生存空间理论?你是黄纳么?
我曾经嘲弄过中共的计生,拿了个“优生学”做理论,结果不看历史,优生学已经被纳粹搞得臭大街了。你说十几亿中国人挤在一起,生存空间不足,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置于纳粹的位置,自己在道德上把自己否定了?
关于三观--我们的标准是什么?
消极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用“三观”这个词,非常具有共产党的“改造人性塑造党性”的味道,但是既然网友们经常相互争论,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只能用“三观不同”来解释了,而问题的根源,就在于他们用不同的标尺去衡量同一个事物,当然鸡同鸭讲。好一点,类似英制公制,换算一下就算了,一场小误会;差一点,你测量大气压,他测量相对湿度,她测量绝对湿度,那根本没法讲到一起去,换算都换算不了。
就比如陈士杰大战娜塔莎,战了三百回合也不分胜负。说白了,就是各说各话,空间中两条异面直线,既不平行,也不相交。陈士杰的说法,是法理原则,“法律禁止了某些人入境,那这些人入境,就是非法移民,就是犯罪,犯罪就要打击“,娜塔莎的说法,是情理原则,”他们都是人,要处理要考虑人道主义原则,如果我们处于他们的境地,那么我们可能也别无选择,只能违反法律“。
我一直以来的立场,是以理服人,以利诱人。在我看来,违背利益原则的,无论是法理还是情理,最后都会败下阵来。比如按照陈士杰宪法,公投为大,如果一天中国公投要核平日本台湾怎么办?答案是当局废除宪政,军警宪特直接上刺刀军管。因为即使是民选政府,它也有自己利益,通常选举导致政府换届是很正常,如果政府试图拒绝换届则是自我政变(self-coup),但是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比如暴民要直接推翻政府(陈士杰式的公投也有这个效果,也可以类比中央政府没有批准的地方独立公投,如加泰罗尼亚公投),或者外国势力侵略,这时候足够触发戒严状态了。
就事论事,非法移民违法,应该遣返,但是应该遣返不等于当局应该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地投入政府的资源去执行法律。也不等于当局应该通过设立一些更不人道和违反比例原则的法律(比如非法雇佣外劳,属刑事犯罪,还要重罚)来对付这个问题。正义女神手里的天平,与其说是公平公正,不如说是均衡。法律的奥秘并不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而是玩制衡。
而谈情理,玩道德高地,也会和玩法理一样自己将自己的军。比如说基于人道主义,欧盟国家应该收容叙利亚难民,但是不好意思,难民没有难民纸,一堆中东北非非法移民冒充叙利亚难民进了欧洲,闹得翻天覆地。所以我的观念向来是以利益标准,作为根本的衡量。
那就有问题了,既然凡事利当头,为什么还要讲人道主义,不要搞铁腕政策呢?因为当局本身就有扩大权力,特别是否决性权力(比如暴力,专卖等)的趋势,你给当局执行政策时放的自由裁量权越多,他侵权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一开始就要用情理压住当局的法理,免得他用依法治国的口号把各种社会不稳定因素全部扔进黑牢拷打。通过公共舆论压制住他家的暴力,让他不能两头吃。就以美国为例,有些共和党朋友对左翼媒体大量渲染警暴揍黑人不满,但是媒体的喇叭是挡不住警车的,所以这是一种制衡,媒体可以当圣母占据道德高地,但是他们不可能直接强行劫狱救走被关押的嫌犯;警方可以动用暴力对付社会不稳定因素,但是不能拿这个在社会上邀功,说我们维护社会稳定劳苦功高(“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将持有法理优势的一方,和持有情理优势的一方,分开来,对于社会的平衡和利益最大化,是很有好处的。
这里我谈到的,基本上是价值观。对于什么人生观世界观,我是不建议讨论的,因为上来都是虚文居多。我谈价值,也就是谈利益。对于社会来说,利益要均衡;对于个体来说,利益追求最大化,才是实实在在的道理。而利益均衡,就是要避免以法理为幌子扩张政府的任意执行权,避免以情理为大旗搞道德审判,道德猎巫。前者是法家的钢铁长城,后者是孔子春秋笔法的道德杀人。
@影人 #147592 也不能说can't,应该说,在中共体系垮台之前,香港不能独立。如果中共垮台进入内战,或者解体,或者过渡政府控制力不足,那么即使没有中国的宪政和民主化,香港仍然可以独立。
@守法刁民 #147575 @守法刁民 #147508 宪政民主了以后,港人反而可以去独立,没有宪政民主,港人反而不该去追求独立。你这不是欺软怕硬么?
“我不能呼吸”
哦,我的意思是说,通过协商废除的条约,在废除前有效。之前我没说清楚。
@Wolfychan #147433 那我看不出什么形式所迫我必须通过实践反共,哪怕共产党伤天害理天怒人怨,我还有跑路的选择。只有不能跑路,而且困在中国生存有困难,才会迫使我采取行动反对它。
@Wolfychan #147426 反共一词是被用烂了,你要区分以下概念:
不认同共产党统治
不愿意被共产党统治
反对共产党统治
实践反对共产党统治(包括打嘴炮)
武力反对共产党统治
@陈士杰 #147402 冒着生命危险革命,将来不图一个终身大总统,满足于一个小小议员?抱歉我看不明白,有这个冒死革命的勇气,做生意可以当Elon Musk,从政可以当骆家辉,谁还去搞中国民运啊。
恕我直言,还不如刘仲敬。人家是要在巴蜀利亚当大总统的。
冉闵的火爆,是底层互害社会的写照,约等于今日网红张献忠。
知乎的那群精神土豪,再歧视维吾尔人,也只是支持集中营,还没有兴趣亲自上街砍维子手上沾血。
@陈士杰 #147379 这就有趣了,韩国政府比你想象的还虚伪--他们希望脱北者赖在中国,蒙古或者泰国之类第三国,而不是来韩国吃低保造犯罪甚至再次返北(别开玩笑,真有这种)
如果韩国真的一心接受脱北者,绝对不会有这么多脱北者滞留中国延边地区。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147368本站很多人都不接受他的意见,但是看看总不会少块肉。都是我赞同的观点,那上过来看还有什么意思。
@奭麦郎 #147347 我举的都是反面例子,南斯拉夫和捷克斯洛伐克已经不存在了。
根源在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天然有利于主权实体,也就是现有的国际秩序,就是有利于分裂而不利于统一。任何次国家实体只要能够独立,就可以享受主权的红利。欧洲的microstate,什么安道尔,圣马力诺,列支敦士登,摩纳哥,都是富上天了。(当然还要邻居肯接受他们的独立,科索沃就不行了)
而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理念又给了这些次国家实体争取上述红利的机会,而二战后联合国又搞解殖,又反对国与国之间割地吞并的战争,简直是给次国家实体送独立大礼包了。
@yingzhen251 #147341 车臣是暴力弹压和补贴制双重因素。
民族自决是民族主义的必然结果,解决方案如下:
一族一国,一群自我认同的人就是一国。
联邦,比如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并非联邦,但是仍然是国家实体的一环,如苏格兰和加泰罗尼亚。
补贴制,比如法国海外省,美国波多黎各。
暴力弹压,如土耳其对库尔德。
点一千个一万个赞!
““习近平真的前所未有,不得了,了不得,激动得要流出眼泪,真的特别高兴,高兴,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激动,激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真的要为他点赞一百个,一千个,一亿个,点很多赞”、“当时有一股热浪,本来我们穿得都是不多,但是我感觉全场都热了、沸腾”、“他应该当一辈子的国家主席,一辈子的。这是老百姓的心声,真的”,”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47265 也是,但是愿意支持右翼威权主义的还确实是共和党人居多,倒霉的吴廷琰遇上了天主教教胞肯尼迪,悲剧了。
我相信小政府--这个事和宪政和法律关系不大,由各党自行决定。喜欢玩刚性政党的,他们的每一个席位都更有政治力度,更难以被分化,所以他们和其他政党或者政治势力合作的时候,单位席位有更高的价值,但是很多不符合党章党纪的人不会入党,或者会退党,从而限制刚性政党的成长。喜欢玩柔性政党的,他们可以统战更多派系,在议会有更多席位,但是他们党的中央机构执行力弱,其他政治势力也不愿意和他们党魁合作,因为他们单位席位的政治刚性差,和党魁达成协定之后并不能有效动用该党资源,所以该党单位席位的政治价值较低,但是容易取得更多席位。权衡利弊,让各党自行处置,这正是市场经济的精神。
@XComhghall #147032 民主的体制可以不自由,但是不是极权;专制的社会可以自由,但是也不能极权。民主和专制对立,自由和压迫对立,极权同时和民主自由对立。
@Wolfychan #147074 这就是间接民主的后果了。
80%的中国人讨厌非洲黑人,不等于排黑法案在民主公正的国会投票中有80%的支持率。
除非是按陈士杰宪法,公投驱逐黑人。
@丁丁兄弟 #147049 印度宣称的阿克赛钦直接切断新藏公路,这个任何控制西域的政府都不会答应,哪怕新疆西藏建立两个独立国家,他们中间的通路也不会割让给第三国印度。
中印两国边界问题是死局,因为两国都在消费领土仇恨,尽管实控线都是鸟不拉屎的山头。
@陈士杰 #147036 长相?恐怕东北人和广东人的长相差异还真比英裔德裔差距小,毕竟英德之间距离远小于东北到广州。当然,美国发生了强烈的欧裔内部融合,wasp已经灭亡了,米国是一个“欧裔白人占主体”的国家。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147000 那是二十年前,今天的气氛不同。今天中国人的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已经进化了:“东南亚猴子排华该死,但是东南亚华人不是中国人,我们不管他死活”,因为中共这二十年的经济发展,大大增加了中国国内排外气氛。排外不仅是排挤一般的外国人,也包括外国国籍的华裔,也包括港澳台人。20年前屠港屠台并不受欢迎。
@yingzhen251 #146960 本帖的主要目的不是谈皇汉,而是桂枝底层的暴戾倾向。不打人手痒,不挨打皮痒,整一个sm心理。
天下共十斗,中共占九斗,做题家们再占去半斗,剩下半斗里的广大普通群众,天天就如同在蛆窝里的蛆虫一样互相挤压,争取上面掉下来的面包屑。所以他们信仰什么,都是信仰恶意。就像我说的,管他什么马列民主诸夏,到了蛆窝里,都是打人杀人抢劫。马克思所谓“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倒是很贴切。意识形态的招牌可以换,但是他们的实质就是想当李逵上梁山而已。
@史蒂芬 #146891 意识形态和经济地位都要让位于站队。
比如一个蓝丝是在汇丰香港做事,和另一个蓝丝在中银香港做事,未来的命运是会不同的,哪怕他们两个意识形态和经济地位一样,因为香港的大陆化,汇丰天然不如中国银行。
很久以前就有人喜欢吹冉闵作为民族英雄,其理论基础就是所谓“杀胡令”,高鼻深目者杀,在五胡乱华,汉人变两脚羊的时代,这种“英雄”出现当然对于皇汉来说非常解气。在恶俗维基上,这个还有专栏:https://esu.dog/冉闵纪念园
“在不可考的时期,有神秘人皇汉创作了《杀胡令》和《五胡食人录》等美文,宣称在东晋、五胡十六国时期,一个叫做冉闵的人通过种族灭绝的方式,“拯救”了北方的汉族血脉,为汉族争取了“生存空间”。由于纳粹主义和军国主义在中国相关群体中的滋长,以及对赵国民族政策的反弹,冉闵这个在历史记载中作为负面形象的军阀被包装成了“汉族的救星”、“民族英雄”。”
正史:(略)
“冉闵纪念园的成立原因,以及对冉闵的事迹的记载很多受网络谣言的影响。《五胡食人录》等美文杜撰了包括但不限于下列“被赵国政府掩盖的历史事实”:”
“由于赵国历史教育中刻意强调的“民族团结”宣传与现实情况的反差,再加上历史教科书并没有过多提及这一时段的情况,一些人为了表达对赵国民族政策的不满而成为了皇汉。”
“因为赵国底层的暴戾风气,冉闵以其“杀伐果断”、“不受虚伪的仁义道德约束”的特征深受这类群体喜爱,进而成为各类网文中时常客串的人物,抑或是主人公的精神偶像。”
“虽然皇汉们反对赵国的阶级史观,但是他们采取的方法是完完全全的一路人,通过给历史人物贴上“阵营”的标签来判断“立场”,而对事件的真伪不再重视。由于这种造神运动和政治正确的实施,导致赵国网络历史类相关题材的讨论环境恶化,倘若有人试图解释相关事件在历史文献中的原貌,就会被戴上各种帽子进行瞎骂。
因为历史人物冉闵和网文中的冉闵角色差距过大,一些皇汉产生了“现代网文的可靠性超过历史记载”的大脑降级想法。另有一些皇汉在被指出其中的错误后,主动试图为其圆谎,例如《杀胡令》中挪用了唐朝骆宾王《讨武曌檄》的句子的严重BUG,皇汉就强行解释成是骆宾王“引用”了冉闵的言论。
传统意义上被宣传的汉族民族英雄如岳飞、文天祥等因为没有做出像冉闵一样恐怖的暴行,不再能满足部分皇汉心目中的诉求。一般通过人群和皇汉之间的隔阂进一步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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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以为我看这篇文章有共鸣,是因为我反皇汉。不对。因为傻子都知道,不是所有皇汉都是弱智,也不是所有弱智都会崇拜享国两年的冉魏。真正的共鸣,是来自加粗的“赵国底层的戾气”,有这戾气,你是拿去搞毛左,搞皇汉黄纳,搞托洛茨基,搞民主,搞诸夏,结果都一样。中共的残酷压迫,扭曲了人民,使得他们即使反共,其残暴也是和中共一路的,这才是他们喜欢用最“献忠”的方式表达他们的政治诉求。
毛左:“盼教员归来,再把这些牛鬼蛇神关回牛棚”
皇汉:杀光少数民族
黄纳:杀光日本鬼子,征服世界
托派: 杀光资本家
民主派:民主了把这些共产党全吊路灯
诸夏: 杀两百个康米换巴蜀利亚国籍
可见信仰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在暴戾之下,任何政治或宗教信仰都没有区别,正如那句话说的,当政府的铁蹄踩在你狗头上的时候,你不会关心那只脚是左脚还是右脚)。而任何大脑升级的想法,都要克服这种毫无意义的“屠支的欲望正在高涨”。
所以善良是一种很高级的智慧,这种智慧,只存在于生活条件良好又懂得反思,思辨,能够理解生活条件不好的人类成员,并有基本良心的同情。穷人,是很难善良的,因为没有善良的资本;社达,是不会善良的,因为他们看世界都是敌人,对敌人当然不能松手,要往死里打。而一个人有了善,才能看明白这些毫无意义的戾气,对他们的政治目标,并无甚贡献。冷血一点说,就算是杀全家也要按照基本法,而不是让一群暴民去屠城屠村屠街,靠动员暴民的戾气来搞革命,革命最终会葬送在暴民点燃的尼禄般的大火中。
0 小粉红的定义。
小粉红本来是晋江的女性读者,爱好文学(尤其是把直男掰弯的文学)和政治八竿子打不着。但是随着习近平新时代的网络极权推进(当然也有大量之前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如实名制之类的,所以说和谐帝末期其实就在推动这种钳民之口的政策),晋江也被整改,整改后爱国浓度大大上升,小粉红也就变成了爱国者。
不同人的定义不太一样,我给小粉红下的定义是“中国共产党的党民族主义者”,何为“党民族主义”?是以中国共产党叙事共同体为民族基础打造的民族主义。这样就和仇日,反穆,仇黑,皇汉,毛左毛右等等的各种“民族主义”区分开来。而且和旧时代(胡温第二期)与微博公知大V打对攻的“自干五”不同的是,这一届小粉红的理论建设水平很差。想当年“自干五”是顶着大量亲外公知的舆论攻势,在中共文宣部门的有限支持下,争取网络制高点的一批“民间舆论家”,他们的环境要比今日小粉红面临的舆论环境要恶劣的多。正是因为亲外公知是把64那代被压制的记忆,以更温和(反政府的成分大大下降)但是也更消极(亲外媚外程度大幅度上升)的形式放出来,而江胡时期的中共,常年为经济问题发愁,不愿意在这个领域里大棒打鸟(还有派系制衡因素,所以南方报社前仆后继,你前面抓几个发反动文章的高级编辑,后面晋升的记者还是反建制派,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广东土佬们掌控了中共出口创汇的命门的三分之一,自然就有肉喇叭为广东地方势力吹). 而中国又是出口外向性经济,所以自然是全球化拥抱西方市场的普世价值公知吃香。
在这种环境下,”自干五“(所谓自带干粮的五毛,并不是真的建制派中共,而是亲建制派人士,他们的主张也是我这里所说的”党民族主义“,但是和小粉红不同,他们的”党民族主义“政治建设,是的的确确有建设性的,典型如我之前提过的马前卒任冲昊,工业党理论其实是一个对中共合法性的良好补充,但是在一尊的今天,工业党已不合时宜,所以说中共是个混帐统治集团,谁支持他热爱他,谁就要挨他整,反倒是一开始就认为中共是混蛋的人,处处躲着铁拳,不去搞忠言逆耳,屁事没有。左有毛派,右有刘宾雁,谁给中共进言纳谏,谁就被铁拳。按中华帝国的传统价值观,中共是典型的小人治国,奸臣治国。)也发展了一套自己的理论建设来对抗亲西方的普世价值派公知。当时的情况是,公知不能直接反共,否则直接吃赵蛋,公知就玩迂回,专门挑中共负面新闻整活,让支持中共的五毛们难堪丢脸。公知们的玩法,就像今天小粉红天天拿着放大镜在西方阵营那里挑刺一样,人家翻个车闹个事,中共这边可以直播几个月。所以公知玩诉诸情绪,而自干五就得用理性手段揭穿公知的逻辑错误。而在这个过程中就一定要迫使自干五得出一些不符合中共官方叙事的结论来为中共辩护。
为什么支持中共的人,不能用中共现成的叙事来为中共辩护,而要挖空心思自己编一套可能给自己招来赵蛋的叙事(比如“工业党”叙事)呢?因为正如站长在《什么是政治信号》一文中说的,中共很多辞藻掩盖的是赤裸裸的权贵资本主义,没有党,没有人民,没有国家,只有赵家人贪得无厌的吃相。这种问题,落在今天粉红比如乌合麒麟手上,那当然不是问题,乌合直接宣布了,不回答任何关于中国的负面问题,全心全意辱骂西方阵营。今天的粉红有赵蛋直接加成,根本不需要去为中共辩护,用武器的批判代替批判的武器。而胡温时代的自干五,他们呼叫不出赵蛋,反而会被“民主了杀你全家”的公知反呛,嘴上占不到便宜。而自干五一定要从理性来给中共辩护,自然不能用权贵资本主义,那对围观群众来说毫无吸引力。因为胡温时代文宣,是公知利用中共国的贫困和腐败,从感性上抹黑中共,公知从旧民国吹到港台日韩欧美,甚至连俄罗斯这种威权主义国家,只要比中共民主一点,都要拿出来吹嘘一番。而自干五就得从理性上说明公知们的抹黑不过是基于现象的肤浅结论,经不起学术推敲。(此处插入/t/13327)
从传播学理论来说,广大受众的理性阈值是很低的,能用煽情打动的观众,他们根本不配宣传者讲道理,哪怕是高中物理化学生物知识,对于这些城乡结合部杀马特人民群众来说,都是难如天书。那么多养生文章,说这个不能配那个,鸡蛋不能配莲子之类的,可以写一箩筐,都是放狗屁。所以公知能煽情,就不会用理性手段说服围观群众(何况系统性鼓吹民主宪政,就算胡温时代也要吃赵蛋,比如08宪章)。而贫困,腐败,GINI系数暴涨的胡温时代,那些复读中学政治课本的自干五被迅速淘汰出局,因为他们理论苍白,感性上也是味如嚼蜡。只有发明了一套新的为中共辩护的理论的自干五,才有可能在围观的群氓之中,争取到少数的理客中,为以后舆论反击打下基础。
什么,澳门有非建制派?!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46932 其实瞎不光是左翼熊猫派和中共勾兑,右翼反共保守派也从来不怕和右翼军政府,海湾君主制等体制联盟。说白了,西方俱乐部有一套严苛的准入制,在俱乐部外的盟友并不需要有什么自由民主,正如陈士杰说的,天天飙坦克做青年肉饼也没事。
@nocheesesplz #146929 可能我看得翻译水平差,原文是pivot, 支点。对于欧亚大陆来说,中间的点就是里海到咸海之间,河中地区。当年瘸子帖木儿就在河中发家,极盛时期,南到印度恒河,西到黎凡特和安纳托利亚,东到天山,北到西伯利亚,复制了蒙古帝国的辉煌。
再次加速进入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的洲际导弹射出大气层后又重返大气层了
我党先把中产阶级扬了,均贫富。
半总统制最大的悲剧就是魏玛德国的垮台。
粉红和正红已经二级相变了吧--无缝切换,就像动物庄园的结尾一样,猪和人没有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