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昨天已經把這個楚天白給罵了一頓。我對楚天白還是蠻熟悉的,他習慣在回應的時候故作譏諷之態。他並非小粉紅,而是一位堅信中共領導下會迎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民族主義者,想盡辦法說服自己接受中共統治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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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纯:钦定的社会性死亡
陈纯的亮点在于他是年轻人,他也关注年轻人,起码他会上Matters。陳純好像只是在matters上發文,幾乎沒有看到過他在評論區裡和讀者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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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纯:钦定的社会性死亡
無論其內容多麼荒謬,思維和判斷不靠理性那種膚淺之人,關鍵時刻也不能作出正確判斷和決策。這種人在年輕的左左人羣體裏,太多了 ,思路不清晰,不謙虛。matters上三位大陸的年輕學者,林三土是一位立場遠遠大於理性和邏輯思考的學者,萬事以立場優先。為了構建美國警察歧視黑人的觀點不惜弄虛作假,扭曲案件。被我抓到以後還拒不承認。方可成是一位典型的左膠。或許他在新聞上有他的專業,但是他和林三土一樣,也是立場優先(比林三土還是稍好一點)。他習慣以抹黑對手的方式來反對對方的言論和觀點,這是讓我很不滿意的。而陳純,當然有他的立場,然而他的立場卻並有那麼明顯。陳純的文章並不那麼學術,也誠如Node所說,
沒見到有什麼新信息量,或者新方法、新思路,更沒有好的文筆,好的表達。但就是這樣的文章,卻可以獲得傳播上的巨大成功,成功呼喚出讀者的情感以及獲得中立者的認可和同情。陳純有他在宣傳上的價值。還有一位香港學者周保松,他是讓我眼前一亮的左翼。在「中國自由派知識分子川化」一文的評論區中,周保松並沒有全盤接受林三土的論點,而是質疑川化是不是普遍現象以及到底是哪些人被林三土認為川化。光此一點,我就認為周保松至少恪守了學者的底線,是一位把證據放在立場前的學者。而且難能可貴的是,他的科普文有很大的宣傳效力。很多用戶都是因為他的香港一課而進入matters,其中不少都不算是大陸的民主派。 題外話,明居正雖然常上綠營節目,但其實是我黨資深黨員。 -
您好,這是我的名片
你是柯痞202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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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8月18日 一个学生变成了烈士 没有报道 没有新闻 没有纪念
@sorrysorrysorry #14051705
他们不理解中国人的人权需求,中国人也不理解他们的非常小的格局這其實是兩類人。真的有人權需求的大陸人並不會不理解所謂的小格局,即使真的理解不了也不會起衝突。而那些與台灣人起衝突的大都不會有什麼人權需求,他們只是在發洩仇恨,為大陸非法武裝團體辯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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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8月18日 一个学生变成了烈士 没有报道 没有新闻 没有纪念
還好吧。倒是沒有抑鬱。其實我的政治壓力主要是來自於綠營而不是小粉紅。小粉紅基本沒有什麼宣傳能力,罵人的話也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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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8月18日 一个学生变成了烈士 没有报道 没有新闻 没有纪念
最悲劇的事情就是一位普通人成為了理想主義者。他連不斷懷疑自己的痛苦都不配享有,從一開始他就清楚自己的無能和無力。 曾經有一位大陸網民在matters上發文說雖然她很支持香港革命,但是香港人依然和她有隔閡。她說
再融入你也還是個外人,我可以站在道德高地夸你清醒,但如果你想走入我的生活圈對不起那不可能。
主席給她回覆說香港本身也是分裂的。有本土香港,也有泛民香港左派香港。後者或許比前者更容易接納你。她則回覆她比較傾向於本土派。
一個人的政治立場如果太過脫離他的生存狀態和能力就有帶來痛苦的可能。而這件事是此類痛苦的最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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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废除)关于意识形态
我觉得还不如说是,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秩序水平和西方国家比还差得远,而在缺乏秩序的地方,不管是不是共产党来统治,都会盛产类似的悲剧。
這個觀點不能認同。原因在於,我們找不到任何強有力的證據支持這一點卻能從歷史中找到駁斥的證據。新疆 西藏 蒙古 都在中華民國的版圖內。但是民國政府從未嘗試過推行類似的文化滅絕政策。也許有人會以民國政府控制力度有限為基點,延伸出【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的論點。但是民國政府遷台後,也並未禁止原住民語言,也並未禁止說台語。我們再往前看。清朝對西藏和新疆蒙古台灣都有一定的控制。但清朝也並未強迫當地人以及戰敗的殘餘准噶尔學習漢語或滿文。再往前推,明朝也並未有強迫歸附的女真蒙古部落學習漢語。 民國不會實施文化滅絕政策在於其以“五族共和”構建中華民族,本身就有較高的文化包容性。文化滅絕政策是與其政治理念劇烈衝突的。而之前的朝代則主要是因為夷夏之辨和強烈的文化自信所致。 孔子之作《春秋》也,諸侯用夷禮則夷之,夷狄進於中國則中國之。 中夏夷狄之名,不籍其地與其類,惟其道而已矣。故《春秋》之法,中國而用夷禮則夷之,夷而進入中國則中國之 可見中國是一個文化概念而並非一個地理概念。地理上的中國反爾是不斷變動的。大陸非法武裝團體強迫蒙古新疆漢化的本因就是先認定了中國的地理範圍再來以極為敏感的姿態審視境內的潛在不安定因素。因為對中國的認知不同,所以自然有完全不一樣的文化政策。 另外要注意的是,種族文化滅絕是一個相當近代化的概念,直到1933年才被提出。而在此之前,日本的皇民化運動以及加拿大原住民學校都遠比今天的“禁止蒙語”要殘酷殘忍的多。所以地方秩序在我看來只是一種毫無根據的牽強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