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1
从8964 开始妥协,到现在这群人还在扯淡
@natasha #1
从8964 开始妥协,到现在这群人还在扯淡
@libgen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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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回没有错。
@natasha #5
事实证明有些律师还要一点面子,退出了官派律师, 某些人比起来倒是更显得毫无廉耻
@natasha #7
有道理
@libgen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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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ck this. the message should start from email address from electron8964 and i am using Tutanota.com email.
@natasha #7
这个批评我之前也转发过, 从纽约时报上看到的。
https://cn.nytimes.com/culture/20191122/gauguin-national-gallery-london/
对于这个我其实也挺矛盾的, 不过以后展出时给出一些说明,这比较好
https://www.douban.com/people/timtian/status/3009893463/
政治正确是一门好生意:“CK签下了美国历史上政治最正确的模特Jari Jones,并将她的大面积海报挂在了纽约街头,激励人们接受不一样的美。据了解,Jari Jones不仅自己是黑人变性人,且身材大码,同时还有着另一名变性人配偶并且一起抚养着一名跨性别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我也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真以为自己的审美就是自己构建的?多少人有发现美的眼光?又有多少人不过是乌合之众
https://twitter.com/tansunit/status/1276369316120690689?s=20
为保障涉疫情报道正确导向,中国国家网信办指导北京市网信办责令新浪对《新京报》旗下微博进行禁言处置。小心翼翼秉持一部分敢言南方报系遗产的《新京报》,被上级喝令闭嘴,被公众辱骂为抹黑国家的“心惊报”,还能在新闻专业主义的道路上走多远?
中国国家网信办6月25日发布公告称,有网民近日举报《新京报》旗下微博账号“新京报我们视频”,在部分报道尤其是涉北京疫情报道中存在导向错误、断章取义、混淆视听等问题,严重扰乱网络信息传播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cc-06252020125700.html
蔡伟,是我的同乡和同学,自从2006年读初一以来,我们相识已有15年。
我们的家乡是在湖北省黄冈市,这是一个应试教育相当知名的地方。
我小学时成绩还可以,好不容易考到了初中重点班。在这样一个乡野初中,宿舍是一张上下铺睡4个人,一个小宿舍能挤20来人,洗澡洗衣服都要和高年级学生争抢水笼头,我因为个头小,经常抢不赢。后来所在教室因为没有窗锁,需要有人睡在教室,我就报名了,成了教室的守夜人。后来的一些晚上,打着手电筒去厕所的路上,发现隔壁班教室也有两位守夜人,其中一位就是蔡伟,这就算是初次认识了。
小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霸,初中三年他几乎一直是霸榜全校第一二名。
我们在初三那年终于到了同一个班,有了一些交集。他是一个标准的留守儿童,在小学时,父母就去了深圳打工,和妹妹、爷爷三个人在家生活。那时,我们每周的生活费大概都是50元左右,每个周末他都要去逛新华书店,然后站在那里看几个小时,有时也会去学校对面的新华书店,店主是副校长,看到他来就说一定多打折扣。
食堂的饭菜是3个档位,2.6元、3.6元和4.6元,我一般都选择3.6元,偶尔加餐。但有一个星期,除了早饭,这家伙顿顿只花5毛钱买白米饭,然后就着一瓶老干妈吃,连吃了4天,现在想来当时他可能在省钱买书。
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是在物质享受上追求不大,初中时我们都是从各个小村子里出来的,穿着布鞋互相也攀比不了什么,到了高中,看着同学穿耐克阿迪时,自卑感攀比心爆棚,买不起这些,就找父亲要钱买安踏特步,而小伟仍然是简朴的打扮,丝毫不在乎穿着饮食,这实在是我很佩服他的一点。
初三的日子很紧张,早上6点就要起床,晚自习到10点结束,不停地上课、做卷子。即使其他班级放寒假了,校园里大雪盖了厚厚一层,我们班也还在补课。ji shi zhe,他也能抽出时间看书,花15块钱在书摊上买一本厚厚的盗版《韩寒文集》,在午休和提前做完卷子的空隙里,很快看完了《三重门》《像少年啦飞驰》。
他那时很喜欢军事节目,放假在家的时候,通过张召忠的央视节目了解了很多武器,后来才知道那人是传说中的局座。也狂热地看《亮剑》,是李云龙的粉丝,还专门买了原著来看,连连叹息李云龙的命运。他从《海峡两岸》这样的节目中了解到了马英九,说这是台湾一个很得民心的领导人,而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对了,他还喜欢看足球赛,我们那穷乡僻壤真是没几个球迷。总之他兴趣很广泛。
通过特招考试,我们都提前3个月进入了县一中读高中。
从高二开始,每周只有6小时的假,我们都拿来和同学疯狂踢足球,没有教练和招法,能碰到球都很兴奋,他经常穿着很简陋的双星牌足球鞋。有次他说:你知道有个足球明星叫卡卡吗?我就叫你凯凯吧哈哈。这个昵称过于可爱,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就被他叫顺耳了。
自从图书馆开张后,我们的阅读视野也就被打开了。我们回到镇里,一批批扛书到学校里读,我那时只会看点现实主义小说,很喜欢阎连科,看他写《丁庄梦》里的现实苦难,看《我的父辈》,就想到自己父辈们的命运,而小伟的阅读量是数倍于我的,他能在9点晚自习结束后,打着电筒几个晚上就看完厚厚的《八十年代访谈录》。
有次,他竟然能从盗版书摊上淘到杨继绳的《墓碑》,看完后借我,我跳着看了三分之一,被那段饥饿灾难震撼到了,摸摸那劣质纸张,几度怀疑是野史材料。
关于读书,还有一些趣闻,当看完余华的《活着》后,他很有好感,于是又去买了余华全集,因为有一本里面是大量的性描写,觉得写得并不好,有点污秽下流,所以每天读完几页后,都要撕下来丢进垃圾桶里,好像要以示清白似的哈哈。
班主任偶尔凌晨1点突击查寝,还能看到他打手电筒看书,而他床头堆的好书实在太多,第二天就把他叫到教室外面说:如果继续这么看闲书,就滚回家,不要来读了。他反驳道:接受十二年义务教育是法律规定,再说我交了学费,又没有违反任何校规,你有什么权力要求我退学。班主任辩不过,以打电话给家长来威胁,他这才妥协,最后在其注目下,小伟拖着所有的书上了回家的车。据说,压抑顺从的培优班学生从此对瘦弱的他刮目相看。
在所谓培优班里学了一年后,我越来越发现自己不擅长理科,拼尽全力也跳不出倒数十名,成了竞争体系下的差生,就去了文科班。而小伟理科成绩仍然很好,做起了化学课代表,有次他和我说:你知道有一种物质叫烤蓝吗?它的化学结构特别稳定,也耐腐蚀,我决定网名就取名叫这个。那时我是不懂他的兴奋点的。
高考填报志愿时,我因为怕冷,广州天气温暖,据说那里媒体发达,风气开放,在放弃了几个管理类专业后,填了社会工作专业。而他觉得要去大城市,只有北京才足够大到由他去闯荡,选了中央财经大学,读社会学。我们俩在完全没有交流专业选择的情况下,都违背了父母的期待,选择了不可能赚大钱的专业,一个做实务,一个做研究,还真是有些默契,好像仍然是隔壁班同学。
广州多公益活动和行动者,北京多沙龙讲座和教授,我们在不同的环境熏陶下,果然就形成了不同的风格。
从高三开始,我不可遏制地喜欢上骑车旅行,大二寒假去了海南岛环岛骑行,痛快地实践了一次“在路上”的长途之旅。春节回家后,他送我一本卡尔维诺的《树上的男爵》,是自己找的电子版然后打印装订的,扉页上大致写的是:
致凯凯:希望我们的友谊像羽毛一样洁白,像大树一样坚稳。
这个小说讲的是怎样一个故事呢,大致是一个男爵觉得地上的生活极其压抑,导火索是不满姐姐做的一顿蜗牛午餐,从12岁开始,一辈子都在树上生活,直到65岁死去。他的墓碑上刻着:“生活在树上——始终热爱大地——升入天空”。我已经忘了书里的内容了,但也依稀记得男爵至死都要坚守自己认定的理想,哪怕孤独、不被理解、爱情无果,决不妥协。
后来他就把自己的网名改了,微博和豆瓣都叫“在树上”。
大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部电影《灿烂人生》,用6个小时讲述了几个意大利青年半个世纪的人生,觉得自己和朋友们几乎就是在实践电影里的人物命运,于是邀约小伟每年都会重刷一遍。真希望今年还能和他一起重温。
2015年后,他开始进入清华读研,在毕业前一年,我问他是否想继续读博,他说觉得自己不适合做学术研究。此时他已经在学R语言和SQL,在金融公司里实习,做数据分析工程师。
最后一次问到他在读什么书,他说自己在看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不再那么关心公共问题,也变了,就专心转型做程序员,业余买点虚拟货币,多攒点钱,将来也许可以早发早移。没想到他在和陈玫悄悄做起了端点星项目,保存墙内被删的文章,不仅仅是关注公共领域的苦难,还做点事。
疫情爆发时,他未能返乡,滞留北京,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时候,他们也在同时保存关于疫情的报道。
现在想来,他放弃了文以载道、做公共知识分子或者学者的理想,想通过掌握互联网技术来谋求经济不窘迫的生活,并利用技能做些事情,捍卫自己的价值观。
小伟陈玫,你们可知道,就在你们身陷囹圄时,据说又有更多的项目在github上上线,向你们致敬,坚守自己所理解的言论自由。因为做这些,本就无罪。
关于他们目前的处境:
他们并不是因为家境贫穷请不起律师,家属很早就为他们委托了律师,但现在却都被指定了法律援助律师,蔡伟和陈玫将面对不公平的判决。
蔡伟家人为其委托的律师是北京必奕律师事务所的李国蓓律师(新浪微博@李国蓓律师),陈玫家人为其委托的律师是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的梁小军律师,请为他们打气。
蔡伟被指定的法律援助事务所是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被指定的律师是刘南征和方志
官网:http://www.donghuanlawyers.com/
电话:010-53678058
陈玫被指定的法援事务所是北京中洲律师事务所,被指定的律师是赵志军
官网:http://www.bjzhongzhou.com/
电话:010-51266607
https://twitter.com/stanleynordic/status/1275992177383006209?s=20
作为凡夫俗子,无锡“市民中心”确实亮瞎了我的狗眼:
超级豪奢、大气的布局,气象万千。但里面住的不是市民,全是无锡市委、市政府官员
它占地40多万平,建筑面积36万余平。背后是65万平金匮公园,前面是30多万平湿地公园。有河有湖,有草有木。总占地约1.5平方公里
中南海也没有这个舒服

站长失联期间,对站长(小二)和与2049项目相关者(端点星志愿者)碰瓷的用户,限制一周-》禁止登入
人肉的部分,可能需要更具体点的定义。 如果只是google一下,似乎也太正常了。 之前品葱上的定义是泄漏个人真实信息,比如真实姓名/Id/住址之类的
农家女23年前疑遭两次顶替上大学,班主任:我让女儿顶替了你,求原谅
也是山东,看新闻目前就有240多个
虽然不知道中国的城市离花园城市有多远,但至少政府大楼都建成了花园大楼。 补充两个图:
一个深圳市民中心:

一个是杭州市民中心:
杭州市民中心位于杭州钱江新城核心区,占地超过17万平米,建筑面积超过36万平米,是杭州市人民政府的办公和会议中心,是具有中央商务区功能的新商务中心(CBD)。市民中心以“天圆地方、广宇六合”为立意,与附近的文化中心 - 杭州大剧院形成了“天地日月”的格局。市民中心是杭州建筑的制高点和地标工程

陈纯一会发布信息的渠道: https://twitter.com/tansunit/status/1275844735509368832
腾讯配合中共专政机器,使我完全无法在墙内分享有关 #端点星 案的信息。从即日起,在Twitter更新案情的同时,我还会在以下各处同步更新,敬请关注: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TAMRf6WTuIwXAWazIeRItXHkJ8DZYTbG
https://www.facebook.com/%E7%AB%AF%E7%82%B9%E6%98%9F%E6%A1%88-Terminus2049-Case-114312633662548/
https://twitter.com/stanleynordic/status/1275816347721707520?s=20
深圳市民中心占地91万平米,建筑面积21万平米,位居深圳最中心宝地。起建初几年,我在深圳,一直弄不懂何谓市民中心,以为是市民休闲场所。启用后才知是深圳衙门
杭州市民中心、南京江北新区市民中心等,同样浩大豪华,实际都是衙门
##如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起后才发现,既不是人民的,更不是共和的
北京“端点星” 案被捕志愿者陈玫的兄长陈堃6月24日向本台披露,他近日向北京致诚律所发出公开信,要求两名官方指派律师退出该案后,本周三收到该律所短信通知,表示相关律师已经退出。
但同一天下午,第二批来自“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的两名官派律师联系陈玫的母亲,说他们受委派代理陈玫案件。陈堃表示,其中一名律师叫赵志军,曾代理快播CEO王欣案件;另一名官派律师的名字尚不清楚。但家属会尽快联系中洲律所,要求他们解除委托关系并退出“端点星”案。
据悉,北京“端点星”网站志愿工作人员陈玫和蔡伟等人因发布与武汉疫情有关的被删敏感报道及备份文章,遭当局强制失踪。陈玫于今年4月19日被抓,并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长达54天后,于6月12日被北京警方正式逮捕。
四条腿要展现出力量,身体要绷直,就和下图差不多就可以

我在推上看到有人晒照片,看起来和监狱差不多,社会主义的审美真是吓死人



这照片是谁? 习包子?
@未来人 #4
我不和狗一般见识

She's a lonely, overworked waitress in a downbeat Chicago pizza joint, and he's the presid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n a tour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ir stressful, boring lives are about to heat up like a pizza oven after a chance encounter outside Manny's Pizza Barn. "Call me Xi Dada," he says. From there, Delanie takes Xi Jinping by the hand and leads him on a whirlwind tour of of Chicago as they struggle to keep their hands off each other.
https://www.amazon.com/gp/product/B01N1XZ33L/ref=dbs_a_def_rwt_bibl_vppi_i0
可能是习近平的超级粉丝为他写的外传
官方给 #陈玫 强行指派的两名律师:
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姚艳姣律师(图一),霍薇律师(图二)。该所电话:010-83821031. 姚艳姣律师电话:13691020110. 该所网站 http://zhichenglawyers.com
据我查实:北京致诚律所,主任佟丽华。该所一面接受美国福特基金会资金,做青少年维权、农民工维权案件,塑造其正义形象;一面接受中国政府资金,担任所谓法律援助律师来迫害我弟弟 #陈玫 。
霍薇律师曾多次担任「寻衅滋事」类案件的法律援助律师,她几乎不为当事人辩护,在法庭上只表示「无异议」。
6月16日,我致电姚艳姣律师,表明我的身份,希望她解除委托关系。姚律师表示:1.陈玫指定律师与他的母亲联系;2.律师无法核实我的身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问姚律师「如何能向你证明我的身份?」姚律师回答「不知道」。请问姚律师,你连一个基本程序的问题无法回答,你的律师资格证是怎么拿到的?


@爱狗却养猫 #1
高房价的本质是政府规划, 并不是简单的市场经济。 控制了土地的开发数量,房价自然就高了,而且由于产权问题,也没有房产税,所以炒房就更加肆无忌惮。 另外就是腐败问题
中国自己的人权有多恶劣?
这些基本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被中共剥夺, 中共的喉舌却现在大谈特谈美国种族歧视,还有更无耻一点吗? 更别说中共的对美国种族歧视的批判也基本是照抄美国的新闻观点, 一点新意都没有。 今日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不在于法律层面,而在于社会层面。 而中国对普通公民的人权迫害是从制度设计到法律制度到公权力行驶, 是全面的。
https://www.hrw.org/zh-hans/world-report/2020/country-chapters/336847#d8d304
中国共产党(中共)在2019年以深化高压统治纪念建国70周年。在国家主席习近平领导下,中国的一党政府加紧控制它认为有威胁的社会部门,例如互联网、维权人士和非政府组织。政府加强控制政治思想,尤其是在高等教育、宗教与少数民族和公务员群体。大量资源投入发展社会控制新科技,把人工智能、生物识别和大数据变成监控工具,整顿14亿人民的思想与行为。官方言论审查已跨越国界;结合典型的财政诱因和威胁恐吓,在全世界制造有利中国的舆论。
新疆1,300万维吾尔族和其他突厥裔穆斯林受到格外严酷的压迫。政府发动“严打暴恐活动专项行动”导致大规模任意拘押、监控、思想灌输,本地文化和宗教遗产也遭破坏。据可靠估计,大约一百万突厥裔穆斯林被无限期关押在“政治教育”营,他们被迫放弃原有身分认同,成为効忠政府的臣民。还有些人被判刑入狱,其中部分以“分裂国家”或“颠覆政权”等侵犯基本权利的罪名判处长期监禁甚至死刑。
在中共特别想要维持表面稳定的一个年度,香港,享有部分──但不断流失的──自由的中国特别行政区,爆发了公开的反抗。从6月开始,全港7百万人口中至少2百万人走上街头要求更多自由。
这场抗争,起因于香港政府提议修法允许引渡中国,最终演变成全港抵抗中共统治的运动。
许多国家和国际机构公开谴责中国震惊全球的人权侵犯,但罕见采取具体行动,例如实施针对性制裁或出口管制。
极具压迫性的“严打”行动,从2014年起对突厥裔穆斯林的打压至今犹未放松。为反制镇压行动引起的国际关切,中国当局多次邀请经过挑选的记者和外交官──包括来自联合国──在严格控制下访问新疆。3月,新疆当局宣布全区自2014年以来共逮捕近13,000名“暴恐分子”,7月30日又公开表示新疆“政治教育”营的在押人员“绝大部分”已经“重返社会”;以上两个说法都缺乏真凭实据。
据2019年数则媒体报道揭露,部分获“释放”人员被强迫分配到工厂劳动,所得报酬远低于法定最低工资,而且不准离职。
新疆当局也持续将双亲在押或流亡的儿童带走,收容在官方主办的“儿童福利”机构或寄宿学校,家长不能反对也无法探视。
中国政府持续拒绝独立观察员──包括联合国人权专家──不受限制进入新疆,因此非常难以核实信息,特别是有关在押人员的情况。
当局利用科技进行大规模监控和社会控制是史无前例的现象,尤其是在一个人民无法质疑这种侵犯的地方。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即新疆大规模监控系统的核心电脑软件,持续记录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去什么地方、用多少电,并在侦测到不正常迹象时向当局示警。连观光客──包括外籍人士──都必须下载带有秘密监视功能的手机应用程序。
国际上已加强审查在新疆活动的外国学者和企业。其中一家美国公司,赛默飞世尔科技(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过去曾为新疆公安机关提供DNA定序仪,协助当局歧视性地采集居民DNA,该公司于2月宣布在新疆“停止本公司人类身份识别技术的一切销售与服务”。
1月23日,香港政府提出一项法案,将“侮辱”中国国歌的行为列为刑事犯罪。2月12日,香港保安局提议修改两项法例,允许将犯罪嫌疑人由香港移交中国当局──后者经常对嫌疑人施加酷刑和不公正审判──并且取消引渡程序中的公共监督机制。
4月,香港地区法院判决2014年争取民主的非暴力“雨伞运动”九位领袖公众妨扰罪成立。法律学者戴耀廷和退休教授陈健民各被判处16个月监禁。
6月9日,对引渡修例和自由倒退的愤怒激发市民游行抗议,主办者估计达1百万人。6月12日,数万人包围香港立法会,施压政府放弃修法。作为回应,香港警察出动驱散示威群众,发射催泪弹、布袋弹和橡胶子弹。香港特首林郑月娥谴责示威并称之为“暴动”。尽管林郑后来停止修法,但她迟迟不愿正式撤回法案或谴责警察暴力,又将6月12日的抗争称为“暴动”,导致6月16日破纪录的2百万人大游行。7月1日,部分示威者冲进立法会,在室内某些墙面上涂绘抗议标语。抗争活动蔓延全港,至撰稿时尚在持续。
虽然大多数示威者保持和平,香港警方仍用过度武力加以驱散,包括殴打已被制伏倒地的民众。疑似黑帮或“三合会”成员也多次攻击示威者和泛民议员,以至公众指控香港警察未适当处理暴力攻击示威者的行为。部分示威者也使用暴力,包括向警察投掷土制汽油弹、引燃路障等,并数度发生疑似亲中人士遭攻击案件,其中一人被泼油点火。
警方日益限制集会自由,多次拒绝民众申请示威。
9月4日,林郑正式撤回修例,并在9月26日安排与少数民众公开“对话”。但因政府始终无法接受示威者的核心诉求,包括实施真普选──香港实质宪法保障的权利──以及对警察滥权启动独立调查。
各地藏区当局持续严厉限制宗教、言论、迁徙和集会自由,同时未能解决公众关切的采矿、地方官员圈地等问题,后者经常涉及恐吓和安全部队非法动武。2019年,官员进一步加强网络和电话通讯的监控。
藏区当局也加强利用全国性扫黄打黑行动,鼓励人们举报左邻右舍,包括任何疑似同情流亡中的达赖喇嘛或反对政府的表现。青海当局2019年公布的两件基层反对政府征收土地案件,证明藏人仅因维护自己的经济文化权利就可能以扫黑名义遭到法办。
2019年5月到7月,当局将数以千计佛教僧尼赶出四川亚青寺,僧舍也遭拆除。据报道,其中没有四川户口的都被遣返原籍地接受拘留再教育。在此同时,西藏自治区领导倡导进一步推行“中国化”政策以“加强寺庙管理”,所有僧人都要通过“法律考试”验收政治再教育成果,并且要求西藏高僧大德为国家遴选下一世达赖喇嘛的政策背书。
四川阿坝州又有两名年轻人自焚抗议中国统治,分别发生在2018年11月和12月。自2009年3月以来,已有155名藏人自焚。
7月,异议人士纪斯尊,69岁,死于国家拘押之下。出狱仅两个月的纪斯尊,在警方看守下因不明疾病死于福建某医院。他以“聚众扰乱公共秩序”和“寻衅滋事”两罪被判刑4年半。和近年来多起知名人权维护者在狱中或出狱几天内死亡的案件类似,当局没有要求任何人为失识负责。
法院对知名人权活动者判处重刑,诉讼程序虚有其表。1月,天津法院以“颠覆罪”将人权律师王全章判处徒刑4年半。同月,湖北法院以“煽动颠覆罪”将资深维权人士和人权信息网站“民生观察”创立者刘飞跃判刑5年。
b 4月,四川法院将纪念1989年六四屠杀的维权人士陈兵判刑3年半。7月,四川另一法院将知名维权人士和人权网站“64天网”创立者黄琦判刑12年,罪名是“泄露国家秘密”。黄琦自2016年11月起遭到关押,身患多种重病但未获适当医疗。
又有更多人权维护者于2019年被捕。延续2018年7月起对全国劳工维权人士的打压,深圳公安在1月和3月逮捕劳权新闻网站“新生代”的编辑杨郑君、柯成兵和危志立,罪名是“寻衅滋事”。6月,广东公安逮捕劳权人士凌浩波,罪名不明。8月,湖南当局以“颠覆罪”逮捕反歧视机构“长沙富能”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
公安机关在全国各地逮捕声援香港民主抗争的维权人士和公民。6月,北京公安逮捕维权人士全世欣,控以“寻衅滋事罪”。9月,广州当局拘留赖日福,因为他在社交媒体分享抗争歌曲。10月,广州当局逮捕记者黄雪琴,她曾深入报道中国 #MeToo 运动以及香港抗争。
除了拘押和强迫失踪,当局持续对维权人士和律师及其家属实施软禁、骚扰、监控和出国管制。4月,北京当局阻止律师陈建刚赴美访学。四川公安骚扰狱中维权人士黄琦的八旬老母,目的显然是不让她对外发声。公安将其母软禁多日,切断对外联络且派员到她家同住,使她被强迫失踪。北京当局施压市内各学校,使狱中律师王全章的6岁儿子屡遭退学或拒绝注册。
当局持续进行从2018年11月起对全国推特用户的打压──即使推特早已被中国屏蔽。当局逮捕传唤数以百计推特用户,强迫他们删除“敏感”推文或关闭账号。同时,政府在推特和脸书上发动假消息作战,将香港示威者描绘为暴力极端分子,迫使推特和脸书将数以百计中国账号停权。
当局进一步限制国内互联网使用。3月,拥有1,600万订阅者的标题党博主马凌被审查机构注销所有社交媒体账号。马凌 被官媒指控传播虚假信息。6月,中国互联网规管机关勒令关闭财经新闻汇总网站《华尔街见闻》,以报道社会议题闻名的新闻网站《好奇心日报》也被要求停止更新三个月。
政府还加紧对各级学校的政治思想控制。在3月一场演讲中,习近平主席要求教师在教授政治思想理论课程时抵御“错误观念与思潮”。3月,知名法律学者许章润因多次发表文章警告习近平治下镇压加剧,遭清华大学停职调查。
中国政府审查制度的影响已经跨越中国边界。微信──中国最受欢迎并在国内外拥有十亿华语用户的信息传递平台──和所有国内社交媒体同样适用中国审查制度。异议艺术家艾未未为好莱坞电影《柏林,我爱你》执导的片段被删剪,因为投资者、发行商和其他合作方对这位艺术家在中国的政治敏感性表示担忧。美剧《傲骨之战》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播出时被剪掉其中一段动画短片,内容涉及一堆在中国互联网上遭到审查的主题。CBS表示删剪影片是为了避免该公司节目和电影无法在中国上映,并且顾及该公司驻华员工的安全。
政府对大规模监控技术的使用正在增加。公安、国安和公私部门都把这些技术用在弱势群体身上。2019年,媒体报道揭露杭州一所中学安装摄像头监视学生面部表情和专注情况,南京一家公司则要求保洁员配戴GPS手机以便监测其工作效率。
中国科技公司──特别是华为以及像云从(Cloudwalk)这样的人工智能业者──与中国政府的关系以及与外国科技业者的合作受到严格审查。随着这些公司在全球拓展业务,并且为各国政府和企业提供平价设备和服务,人们担忧它们正在助长大规模监控的扩散。7月,媒体报道指出,多家美国科技公司与中国业者恒扬数据(Semptian)合作开发微处理器,提升计算机分析海量数据的效率,而这些研发成果已被恒扬用来帮助中国安全部门提升大规模监控和审查能力。
中国没有隐私或数据保护的专法。尽管政府看来日益有心规管私营企业收集消费者数据的行为,但相关规管措施仅限于商业领域。
政府限制宗教活动,只有官方承认的五大宗教可以在官方许可的场所进行。当局持续控制宗教团体的教职任命、出版、财政和申设神学院事宜。政府将许多不受官方控制的宗教团体列为“邪教”,其成员受到公安骚扰、酷刑、任意拘捕以及监禁。
2018年12月,公安逮捕秋雨圣约教会牧师和多名教友,该教会是西南地区成都市的独立基督教会。被捕者大多在数日或数月后获释。牧师王怡是中国基督教著名人士,曾为法律学者,至今仍以“煽动颠覆罪”遭公安羁押。
在3月一场演讲中,负责监督官办基督教会的官员徐晓鸿呼吁教会抵制西方影响,进一步推动基督教“中国化”。9月,河南一家官办教会奉命将圣经十诫换成习主席语录。
为持续打压伊斯兰文化,当局在甘肃、宁夏和其他回族穆斯林集居地区拆除清真寺圆顶,禁止公开使用阿拉伯文字。
一份中共下发的通知禁止西藏自治区退休人员参加“廓拉”(kora),即围着朝圣地点绕行诵经的活动,文件发出的日期可能在2019年8月初。
由于人口性别比例失衡造成男性择偶困难,中国及其邻国之间的“新娘”贩运日益增加,包括柬埔寨、老挝、缅甸、朝鲜和巴基斯坦。许多妇女和少女被拐骗到中国找工作,实则被卖给中国家庭做新娘而沦为性奴,一般长达数年。4月,巴基斯坦一家电视台潜入拉合尔一处据称为“婚姻介绍所”的地方,发现6名妇女和少女,其中2名年仅13岁,正在等候前往中国做新娘。
7月,知名商人和慈善家王振华涉嫌性侵9岁女童成伤,遭公安逮捕。政府审查机制起初封锁关于这起案件的网上讨论和媒体报道,掀起网民哗然。同在7月,成都法院在一宗涉性骚扰案件中支持原告,成为中国 #MeToo 运动兴起以来首宗胜诉判决。
中国已于1997年将同性恋除罪刑化,但仍缺少保障人民免于性倾向和性别认同歧视的法律,同性伴侣关系也不合法。3月,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普遍定期审议期间,中国接受了在教育和就业方面立法禁止性倾向和性别认同歧视的建议。然而,全国人大发言人8月表示,政府不会考虑婚姻平权。
1月,广州市政府查禁两家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人权组织,包括广州大学的一个学生社团。3月,政府审查单位将奥斯卡获奖电影《波西米亚狂想曲》当中涉及同性恋的场景剪除。
中国持续拘捕并强迫遣返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朝鲜难民,违反其作为1951年《难民公约》缔约方的义务。政府拒绝将逃亡的朝鲜人视为难民,尽管历来被遣返者都难逃迫害。人权观察认为朝鲜人抵达中国后即为就地难民(refugees sur place),意谓他们入境中国后只要被遣返就会面临危险。
数国政府及国会公开表达对新疆情势及中国政府其他重大侵犯人权措施的严重关切,并持续寻求监督审判、援助人权维护者。美国国会和欧洲议会均通过决议,并考虑就香港、西藏和新疆等议题立法,但仅有少数国家愿意作出更强硬反应,例如制裁或出口管制,以施压北京改变相关政策。
6月,德国给予两位香港民主运动人士难民地位。
3月,欧盟委员会发表中欧关系回顾,将中国定位为“追求不同治理模式的系统性竞争对手。” 欧洲联盟除依照惯例在人权理事会发言和欧中人权对话提出人权问题,也在年中多次发言关切。然而,在4月于布鲁塞尔召开的第21届欧中高峰会上,人权问题并未被公开提及。
美国多次在言词上谴责中国侵犯人权,但其力道因为特朗普总统对习主席的盛赞而大打折扣。10月,美国将新疆公安厅、半军事化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及8家中国科技公司列入商务部“实体清单”,使这些参与新疆镇压的机构无法和美国企业做生意。约莫同时,美国国务院宣布将暂停发出签证给涉嫌在新疆侵犯人权的中国政府官员。
7月,25国政府连署致函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主席,支持人权高级专员就新疆情势进行独立调查的呼吁。中国迅速联合50个国家提出反制信函,称赞中国在该地区“打击恐怖主义”的方式,并表示注意到新疆人民“享有更强烈的幸福感。” 全年当中,伊斯兰合作组织不曾谴责对新疆突厥裔穆斯林的迫害──尽管该组织常常强烈抨击其他地区对穆斯林的虐待──反而称赞中国对待穆斯林的方式。
4月, 中国在北京主办第二届一带一路论坛。2013年启动的“一带一路倡议”是中国耗资数兆美元的基建和投资项目,范围含括约70国。在论坛中,习近平主席宣示将与其他国家合作促进对环境友善的开发,但部分一带一路项目已遭批判欠缺透明度、不顾社区意见且有导致环境恶化风险。
2月,缅甸克钦邦数以千计民众游行抗议中国资助的巨型水坝项目。3月,中国国有银行表示将检讨印尼水电站融资项目。
2018年底,中国当局逮捕两名加拿大公民康明凯(Michael Kovrig)和斯帕沃尔(Michael Spavor),外界普遍认为此举是为报复加拿大逮捕中国科技巨头华为高管孟晚舟。
8月,北京正式以间谍罪名逮捕澳大利亚籍华裔作家杨恒均,此前杨已被羁押在中国南方达7个月。
中国当局持续试图在海外限制学术自由。2月,中国驻多伦多领事馆要求麦克马斯特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学生向领事馆报告有关新疆人权座谈会的出席学者名单。8月在澳大利亚多所大学,亲北京学生企图强迫阻止其他学生以和平示威声援香港民主运动;同样事件据报道也发生在欧洲、新西兰和美国各地。只有少数学校坚决捍卫学生和学者的学术自由权。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53023166
一段显示一名年轻男子被丧心病狂地投入海中的视频,引发了一宗跨国调查,并曝光了印度尼西亚渔民被指在由中国人拥有的船只上所受到的“奴隶般”的生存状况。这里讲的只是其中两个家庭的故事,借此哀悼那些在寻找新生活的路上死去的儿子和兄弟。
塞普里(Sepri)以前从来没出过海,他是通过一个朋友听说,有一个在中国人拥有的渔船上工作的机会。
被承诺的报酬是这个25岁青年在印尼苏门答腊岛上自己那条村里做梦都想不到的。
“他很兴奋,忽然间有能力为我们挣那么多的钱,”他的姐姐里卡·安德里·普拉塔玛(Rika Andri Pratama)回忆说。
承诺有培训以及每月400美元(326英镑)报酬,他就随着一个22名印尼人组成的一群人,在去年2月登上了“隆兴629”号渔船。
“他走之前,向我借了一些钱,”里卡说。
“他说,这会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会带回来更多的钱,我们终于可以给家里重新装修了。”
塞普里没能再回家,也没有钱送回来,而里卡也没有再和弟弟说话。
今年1月初,她收到了一封信。他已经死在海上,他的遗体从船上被扔进了太平洋。
“听到他被抛进海里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她强忍着眼泪说。
她满心愧疚。“我们妈妈死之前,她最后的遗言就是:‘你要照顾好你的弟弟。’”
在隆兴629号上死去的还有另外两名印尼船员。在海上10个月之后,塞普里和另外一名男子去年12月死去,相隔只有几天。而和塞普里来自同一条村的阿里(Ari)则在今年3月死去,之后不久,全体船员获救。
和塞普里一样,另外两个死去的人的遗体被人用布裹起来,从船上抛下海。和塞普里一样,他们的家人也再没有机会与他们道别。
还有第三个病得很重的男子艾芬迪·帕萨里布(Efendi Pasaribu)成功活着熬到登岸——但已奄奄一息。
这一切本有可能无人知晓——假如这些毫无仪式的“海葬”没有被手机拍下来曝光,并且在印尼引起公愤,他们或许就只是在海上死去的人当中的几个。
视频激起了新一轮关于东南亚渔工在外国人的船受到虐待的争议。
令人震惊的是,隆兴629号上的这些人命关天的故事是出奇地令人似曾相识。仅仅在五年前,就曾有4000名主要来自缅甸的外国渔工在印尼的小岛附近被救起;当中一些人已经像奴隶一样被奴役了好几年。
中国渔轮印尼涉纠纷:五名渔工向BBC讲述“受虐”经历 当时,印尼声称要结束非法渔业和外国渔船对渔工的剥削。
随着隆兴629号上的幸存者开始说话,人们明白了,状况并没有改变多少。
要求记者只以姓名缩写来指代他们的船上工友说,他们经常被拳打脚踢。他们听不懂中国老板在说什么,而这令人迷惑又沮丧。
其中一名船员向BBC印尼语部透露,他的朋友们在死之前,身体都发胀了。
另一个人说,他们被迫每天工作18小时,并且只给吃鱼饵。
“他们(中国船员)喝矿泉水,而我们只能喝简单蒸馏过的海水,”20岁的NA说。
当塞普里等人明显已经病得很严重时,NA说,他们求船长带他们上岸求医。
在三个人死后,他们又乞求将他们遗体放在冰柜里,好让他们的朋友能够在回到岸上之后按照他们的伊斯兰教习俗安葬。
但是船长对他们说,没有人会想要他们。
“他说,反正所有国家都会拒绝他们的尸体入境,”NA说,“我们能够做的就只有按照伊斯兰教法规将他们的遗体洗净,为他们祈祷,然后将他们投进海里。”
船长最终同意,将余下的印尼船员转到另一艘中国渔船上,后者在韩国釜山登岸。艾芬迪·帕萨里布仍然病得很重,但还活着。
他躺在釜山的医院病床上时,母亲凯琳蒂娜·西拉班(Kelentina Silaban)得以用视频电话与儿子通话。
与一年前和她道别时的那个健康的21岁青年相比,眼前的艾芬迪已经几乎认不出来。
“我说,求你了,求你快回家,我们在村里照顾你。”
然而,最后送回家的是儿子的遗体。他们说,他死于肾衰竭和肺炎。
他离开村子之前,曾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一张他自己的照片,骄傲地拉着一个行李箱,配上文字说:“我要去创造更美好的将来了。”
艾芬迪最终在苏门答腊的家附近被安葬。
“我们希望,我们兄弟的死会帮助揭露外国渔船上的这些奴役状况。我们希望,这能够得到全面的调查,”他的兄弟罗曼(Rohman)说。
移民权益组织呼吁政府,采取更多行动保护他们的国民不变成“奴隶”。
印尼政府表示,隆兴629号的生还者没有一个人得到了全额报酬,与他们状况相似的共有49名渔工,年龄介乎19至24岁。他们被迫在至少四艘渔船上的恶劣环境中工作,这些船同属一家中国公司:大连远洋渔业有限公司(Dalian Ocean fishing Co Ltd)。
BBC联系该公司时,对方拒绝就相关指控作回应,表示会在网站上发表声明。目前未有任何相关回应发表。
中印两国均向相关的家庭承诺将会给予交代。雅加达方面形容,这些船员受到的待遇是“非人的”,而中国驻雅加达大使馆则形容这是一起“不幸的事件”。
中国大使馆表示,他们正与印尼合作,进行“全面的调查”。
在印尼,三名男子已经被捕,他们与聘请这些年轻人的招聘公司有关。一旦贩卖人口罪成立,他们可能面临长达15年的监禁。
“我们会确保这家公司落实我们船员的权利,”印尼外交部长蕾特诺·马尔苏迪(Retno Marsudi)在一个视频会议当中说。
“根据船员提供的信息,这家公司已经侵犯了人权,”她说。
印度尼西亚渔民协会(IFMA)向BBC印尼语部表示,有大量未注册的中介机构在没有政府监管的情况下招聘渔工。
“外国渔船有很多的人员需求,这些中介只是备了所需的文件就将人送到海上。从印尼这边是没有把关,”协会副会长提克诺(Tikno)说。
为了回应公众压力,印尼政府表示,他们正在考虑颁布六个月的禁令,暂停印尼渔工为外国渔船工作。
“这会给我们时间,改进我们的监管措施,让我们能够建立一个单渠道的体系,有全部所需的数据来监察和确保我们渔民的权利得到保护,”印尼海洋与渔业部渔产捕捞总署长摩克达尔(Zulficar Mochtar)说。
与此同时,招聘里卡的弟弟塞普里的经纪公司已经承诺,将支付给她2.5亿印尼盾(1.3万英镑)的赔偿。不过,她想要的是答案,而不只是钱。
“我们需要知道,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让我们之后不再有家庭需要经历这种事。”
*BBC印尼语记者阿凡·海德(Affan Hedyer)与拉贾·伊本·隆班罗(Raja Eben Lumbanrau)亦有贡献。
华春莹着推真的是没点脑子,完全不了解情况,这样人居然是外交部发言人?技术官僚也没点本事
““高程CASS”接连转发了你的上、下集文章引流后,在她的微博转评区,有多少账号攻击你的,有多少账号攻击方方的,我也把两篇微博链接随附在后,你自己点开仔细一条条看看。→1.高程CASS 2.高程CASS
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位叫“高程CASS”的博主,不仅从没有关注过你2月阳台敲锣(盆)救母的事,并且,至少我看到的,2月8日以后到现在,疫情期间,没有转发过一个武汉危重患者的求助帖。我看了看,只是在后来媒体报道你母亲治愈的消息,这位博主才有过评论和祝福。”
以前她主要谈一些国际问题,一副国家主义乃至军国主义的面孔,我觉得甚是可恶,没想到现在下场当粉蛆。阎学通如果还可算是一个崇尚丛林法则的人,这个高程CASS就纯粹一个乱吠乱叫的走狗了

其他的怨念就是代表不是代表人民,政协压根就是皇协军,坐在主席台只有一群的独裁者,坐在台下都是既得利益的群体,人民在哪?人民在哭泣
最雷人的操作是,有关部门煞有介事地贴出一张告示,寻找拆鸟窝的知情人和目击者。但被网友予以毫不留情地拆穿,说“今儿挂标语、挂人造鸟窝用的那辆吊车就是昨儿拆鸟窝的那辆#京AJ0399#,还贴告示寻知情人和目击者”。
@岁在甲子 #30
谁规定这就是中文网站了? 难道这里既不能用英语吗?这是一个自由的网站
圣谛 | 一个鸟窝拆出的顶级幽默
讲真,别说拆了个鸟窝,有需要就算拆人窝,又怎么了?
说需要,也别说什么发展是需要,领导的车要干净、要体面,就不是需要了?大众矫情过分嘛。
这几天帝都拆鸟窝的事成了热点,我木有别的想法,就是感觉帝都人要是幽默起来,那真连赵本山都赶不上啊。
拆鸟窝未必是灵道意思,灵道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下面人急灵道所急,想灵道所想,也不算大错。虽然作风粗暴了一点,也不失一个好态度。
就是办的太幽默。
本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也就是了,比如:疫情期间为避免野生鸟类传播疫情,所以要拆窝。
说不定还能拿个防疫先进奖。
但他们就直说了,说有鸟粪掉灵道车上,他们才搞出这个动静
太不成熟,搞的有点被动,显得灵道作风太不亲鸟。
一上热搜,他们就有点捉急,有点现出了小里小气的贼形….
我估计是紧张了,不紧张拆个鸟窝,紧张给灵道造成的影响不好…
一紧张,动作就走形,横幅拉的有点露怯,说的好像这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嫌弃鸟的声音大了似的
好像这里还有什么人,能随随便便拿个工程车出来踹鸟窝似的
拉个横幅还不够
还要出摊子发放亲鸟宣传册,摆出一副要教育群众的架势
群众路线不是这样走的呀,朋友!
最后,他们干了一件最最最幽默的事,贴出了个告示,让大家举报“到底是他妈谁拆了鸟窝”
还有线索就通知他们,好像他们家里都不装镜子一样:
同时派了一辆车,去装了个假鸟窝:
好事者眼尖,说咦,这不就是那个拆鸟窝的车吗?
到底是讲相声的地方,学说逗唱,全了….
看来我们在这说汉语,就是大汉民族主义了
@岁在甲子 #28
请注意,本网站部署在海外
@natasha #28
共同努力
@mimi0123 #10
你可以去尝试,但我大胆猜想被监视居住应该上不了2049
@掀翻小池塘 #6
"皇军托我给您带句话", 请问这个人对皇军有什么影响?
@mimi0123 #5
“相信国家还是会对他们网开一面的”,这个不好说。 什么叫网开一面?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抑或十年?哪个算网开一面? 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好人, 在中共眼里,普世价值里的好人就是坏人,法律又算什么?
其次,你怎么会觉得某些人能说上话?
@mimi0123 #2
救人当然是重要的,可惜你这是缘木求鱼,执行抓捕的人连朝阳公安局都联系不到,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