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湾 #9 袁剑你都不知道的话,还是省省吧。
@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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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纯最近更新
@深圳湾 #6 他用这么多我可不是记叙文里面用来描述自己这个人物,给你摘抄《一座城市的文化宿命》第二段
【我】在很多个地方说到,我对“潮汕人”这个身份是没太多认同感的,因此【我】对“深圳人”或“深二代”的身份稍微有一些期待。跟毕业后来深圳发展的人不一样,【我】对这个城市的发展速度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我】感受到它对新兴科技毫无保留的拥抱,对投身国际竞争一往无前的勇气,也享受到由此带来的便利和机会,但在某种程度上【我】的人格同一性正在为此付出代价。在人缘冷淡的中学时光,【我】建筑起来保护自己的文学世界是有一些物质依托的。【我】把在红岭路和红桂路交界的那个有阳台的家想象成约翰·克利斯朵夫在塞纳河左岸住的小阁楼,【我】把从那个十字路口到红宝路的那一段距离,命名为克劳德·西蒙的“弗兰德公路”,荔枝公园湖面上的夕阳,是泰戈尔的守财奴,正在收起他最后的金子。后来小阁楼拆掉了,建起了红岭路地铁站,弗兰德公路上KK mall拔地而起,那些金子还在,只是【我】再也找不到那个年代的光芒。
这里头的【我】基本上都是讲述自己观点或者看法的,而不是记叙文里面“我今天上午经过地铁站”那种作为主体的用法。这么一段就用了这么多我,基本上就是显得自恋。
前面举的纽约时报的是评论文章,不是新闻体,评论专栏之类的恶文章也是讲述一种观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