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染的鲜花凋零在广场上血染的胸膛
即将诞生的希望失去了被囚禁与流放的故乡
洗刷后的履带仍残留着泥土中溢出的愤怒的迷惘
用子弹引领的繁荣与衰败千年后只是子弹无名的陪葬
无论有多少可以仰望星空的天窗高墙里的牢房依旧是牢房
迷失在迂回的荆棘我们舔舐着复发的伤口重返记忆混浊的池塘
到底需要多少次倒影的凝视帝国的幻梦才会刺破自己诱人的伪装
被审查侵占的课堂里是活着的人在教授死去的人另一种形式的遗忘
复制的谎言不会扼杀真相只有各异的沉默才能把我们困在静寂的坟场
参杂了被支配的恐惧与仇恨通向解放的抗争却变成了奴役的隐伏的臂膀
在极权没有界限的铁笼里我们所有公民既是受害人也是目击者更是审判长
独裁者们承袭的丧钟从不会被自己敲响
民主在白昼泯灭但她会在黑夜寻觅光芒
总有一天我们会续写前人未完成的篇章
手牵手离开单向通行的绞肉机般的窄巷
再次回到那些被严密监视的街道与广场
倒转可见的与不可见的背对未来的画像
把属于自己的自由写在彼此的白纸之上
卸除脚上相连的锁链和手中冰冷的武装
播撒到场的和无法到场的被搁置的理想
让压抑的泪水回归大地有如沸腾的海浪
目睹纯洁和朴素的鲜花纵情倔强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