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界的不振并不是我们有问题,而是汉民族社会的底色过于卑劣,全靠许诺民主自由后高度发达才能吸引百姓,这和东欧截然不同
东欧人反共的核心从来就不是期待经济奇迹,那是催化剂而不是目的。东欧人是强烈的复国和赎罪意识在主导。
汉族反共界根本不敢在宣传阶段就提事后要还田地还公寓,否则贪婪无耻的汉族百姓会立即一哄而散。而这是东德人,波兰人,保加利亚人,波罗的海人反共时就知道的。
关键不在于是不是真的事后实现物归原主了,而是议程的巨大区别注定了你能发动的目标人群是哪些,比如人们是不是能和东德人一样过得好也被共匪恶心吐了。
巧妇不必为无米怀疑自己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