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從維權到反共 社會環境與人生經歷
作者 王慶民 寫於 二零一九年
(二)在網絡社會的大致經歷,壹段插曲加速我走上維權路
而這時,我又在知識交流圈(壹個以“答題”為主題和紐帶的知識交流圈子)遭遇流氓惡棍的圍攻,我憤而退出。在我高考失敗後,我為了逃避現實、轉移註意力,以及舒緩壓力和調節心理狀態,加入了網上的壹些知識交流圈子。2014年年底至2016年8月,在圈子的時候(主要在以下幾個QQ群和貼吧活躍:“壹站到底雅風驛站答題”、“壹站到底公孫答題”、“逐鹿·墨蘭閣”、“征服群”、“歷史地圖吧官方群”等,貼吧三國誌11吧、壹站到底吧,貼吧ID“旁觀的小貓”,後為維權安全註銷,詳細原因在後文解釋),我以“貓咪”為昵稱,時常做壹些思想啟蒙、社科常識普及,例如出相關的政治、文學、歷史、電影、地理、軍事等類型的題目,也參與答題。或者與人辯論、探討中國與世界的政治經濟、社會民生;批判中國專制而腐敗的政治體制和各種社會醜惡現象。我會把自己要傳播的價值觀融入題目之中,或直接發壹些如秦暉、福山的文字,做社科常識普及,以及點評歷史和各種社會熱點事件,分析中國政局,希望群友更多接受民主自由理念。有壹部分群友也很喜歡我的知識普及,時不時有熱絡的交流。我在這個圈子待了差不多近兩年。這個圈子群友知識水平普遍較高,至少遠高於中國社會平均水平。其中壹些群友,算是國內學識很豐富的知識分子了。因此,我與群友們有許多共同語言,我與絕大多數群友也都能夠和諧相處,有壹些群友和我的關系還很友好。我對那個圈子是很有感情的。
在那裏,我看到許多還不錯的中產群友和他們富足的生活,對民生百態又有了許多認知。雖然他/她們中的多數都精致利己,但也不乏關心時事者;有些忙於工作,閑暇答題娛樂,有些家庭寬裕,整日交友說笑……相對於我在校園的經歷,答題圈讓我更多觸及了成人世界,尤其得以壹窺中國中產高知群體的價值取向、生活狀態。這些群友對社會黑暗面大致上有清醒的認知,但是多處於既得利益階層,還是滿足於目前中國的現狀。他們雖然普遍有壹定的求知欲和表達欲,但只是把這當成壹種興趣愛好,最多為了修身養性,並沒有也很明顯不想把這些知識用在現實中以維護權利、促進公共利益、改變社會。雖然就對這些人的了解,他/她們總體上知識相對豐富、財產更是充足、人脈也很廣泛,社會地位也不差,完全有做實事的能力和條件。但即便他們大多認同自由民主理念,也只是停留在口頭上,除了我沒有任何人願意以實際行動投入社會運動(當然,不要說社會運動,他們連圈子裏眼前的醜惡也冷眼旁觀,下面我馬上就會提到)。我也在這個圈子及其中的“亞圈”直觀的看到了許多陰暗的東西,如拉幫結派、黨同伐異,說明中國互聯網世界也是“人情社會”而不是由道理和法治主導的社會。還有壹些惡人、五毛,以及搞網絡暴力的各種手段,如人身攻擊、人肉搜索、侮辱誹謗、挑釁威脅。我從中得以窺視到互聯網環境的黑暗壹面及其具體表現。而且我個人也再次受到孤立無援下被圍攻的傷害。(當然,總體上看,圈子的氛圍還是以和諧友善為主的)
(以下內容有必要非常詳細的講述。部分涉及人物昵稱用拼音半隱,既方便查證,又保護他/她們隱私)
雖然答題圈大多數人不錯,但總有害群之馬。其中有兩個有知識但道德敗壞的惡霸,壹個叫董佳博的惡棍(陜西西安人,據說曾就讀於西安高新壹中,後來考入了西南石油大學),另壹個網名為“索拉”(不確定真實姓名,後來在其QQ空間發現其在德國的“居留許可證(AUFENTHALTSTITEL(aufenthaltstitel))”,疑似他的名字拼音為WU YINAN,中文名為吳奕男,吉林省長春市人,現在疑似在德國特裏爾大學(Universität Trier)留學,常住在下薩克森州(Land Niedersachsen)的吉夫霍恩縣(Landkreis Gifhorn)。但由於此人很狡詐,也不排除其故意展示他人證件暴露以誤導仇人(但我通過綜合查詢分析,應該是他本人的信息)的東北惡棍。這個“索拉”很值得壹說。“索拉”經常滿嘴臟話還帶狠勁,憑借以下特點橫行答題圈:
1.陰險狡詐。如他自己說曾冒充女生在微信上套得罪他的人的話(未遂,而且“索拉”還覺得“可惜”)、聲稱在他不在的群裏有很隱蔽的小號觀察別人、疑似拆掉得罪他的人的QQ群(取得信任當上管理員踢光群成員)……其中前兩件事是他自己在群裏說的。“陰毒”這壹點(尤其能夠制造恐懼感)是他能橫行霸道無人敢惹的最關鍵因素。例如他自己公開在群裏講這些陰毒的手段,就是想達到壹種讓人恐懼的目的吧。另外,至少就我當時(2014-2016年)的了解,他始終不在圈子裏透露姓名和較具體的生活狀況(至少當時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對自己現實生活極少提及,對隱私的保密做的很好,明顯很有心機、防備心理很強。
2.恐嚇他人。例如聲稱可以“埋伏十個八個人”約架、動不動說要砍人、發和他有矛盾的人的照片挑釁。例如對壹個也是東北吉林的勢單力孤的“許k宇(昵稱封s)”進行長期攻擊、誹謗、威脅。
這個叫“許k宇”的人是脾氣古怪、說話非常難聽,常得罪人的,生活中可能受過什麽刺激,據群友說那這人因為挨過打得了精神病,我也覺得這個人心理和言語是比較扭曲,至於算不算“精神病”,我也不好判斷,現實生活裏這種人也不少,心理扭曲多是因環境造成,被他人和社會逼瘋的大有人在,我後面還會分析這個問題。但是這人雖不算好人,但我在的兩年間,也沒看到他幹過什麽特別惡劣、具有危害性的事。只不過因為他說話難聽又看著不太正常,群友都討厭他,自然不會幫他。其實討厭這種人別去搭理,或者罵回去就行了,何必像“索拉”那樣去過分欺負呢?如果這人真有心理疾病,這樣的攻擊毫無疑問加重了他的病。如此惡性循環,他就更加“不正常”了。(而且如果壹定要挑毛病,許多群友都有各種各樣讓人不適的缺點、毛病,難道都應該被殘忍對付?)
“索拉”就在答題圈挑釁這個人不停歇,不斷的發這個人的照片,各種謾罵、誹謗,還說對方慫、他約架那人不敢去之類(還配有疑似他指定的約架現場圖片),當然語氣非常兇惡和具侵略性,不像我敘述的這麽平和。而群友對此大多默默圍觀,或者把“許k宇”和他被圍攻當笑話看,甚至有幫閑和不明真相者跟隨“索拉”惡語辱罵和傳播謠言,即便善良些的,也就是說句“許k宇把網絡當成現實了”,意思是認為“許k宇”太在乎答題圈、不跳脫出去,是自己的問題。但讓這些圍觀群友說壹下“許k宇”有哪些特別惡劣的行為,也沒人能說出來。這其實就是校園暴力、網絡暴力和性騷擾中典型的旁觀者“責備受害人”行為,找出受害者瑕疵,以論證“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相反,群友們對於“索拉”等人的惡行(後面還會提到)卻不置壹詞。(關於“索拉”等人欺淩“許k宇”的這些事,在我進答題圈之前就有了,我退出時也沒有看見終止,所以這場網絡暴力持續至少兩三年甚至更久)(我之所以用不小的篇幅講這個“許k宇”,其實也是因為我和他至少在某些側面是相似的,例如都是相對孤立的、受過傷害的、處境惡劣的)
3.造謠誹謗破壞他人名譽。例如汙蔑他和他有矛盾的人如“許k宇”答題作弊,是“度手”(指答題時百度而不是憑自己能力),這在圈子裏是很嚴重指控,相當於說別人論文抄襲。但反過來有人(如群友“李s丹妮”)在答題比賽中這麽質疑他,他就立馬惡狠狠“妳媽逼”的罵人,否認自己用百度作弊;提到稱贊和他關系不好的人(叫“中s革命軍”),就“什馬呀……”之類咋咋呼呼打斷別人……這二人和其他壹些人拉幫結派、囂張跋扈,專找弱小孤立的人欺負。而且會把在線上的網絡暴力蔓延到線下,威脅他人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而大多數人因事不關己就不敢也不願招惹他們,冷眼旁觀,甚至與其保持良好關系。至少就我看來,大多數群友並沒有因為他們各種惡行和特權而厭惡他們,連“不說話不合作”都沒有做到,哪怕“索拉”還多次做過騷擾女群友的事。
我說的“索拉”對女群友的性騷擾行為,完全不是指那種溫柔、打情罵俏式的“撩妹”,而且多數也不是常見的那種輕微的言語不當(這種行為很多人都有,是缺乏對女性尊重意識的大環境所致,主觀不見得是惡意,沒必要苛責),而是很流氓和富侵略性,有時候帶著惡狠狠的惡棍氣息。例如既會趁人少時在群裏給女生(“昵稱“七q”,浙江省壹位小學教師,溫和善良)發語音中發了好幾段“啪”、“啪”、“啪”的類似(或者就是)“打飛機(男性自慰)”聲音,他還和這個女生及另外在線的人開玩笑說他是在拍手掌,然後那個女生很尷尬,也不敢說什麽反對的話,反而引開話題避免進壹步騷擾;也會利用眾多人熱烈聊天刷屏時調笑與其不熟的壹個體育群女群主(昵稱古x煙,不了解真實身份,籍貫可能是江蘇或遼寧,也是個不錯的群友)“她是我前妻”之類壹些很不尊重女性的話,後來這個女生退了這個她自己開的群,另建了壹個性質壹模壹樣、大多數主要成員也壹樣的體育群,長期沒有邀請“索拉”,也不知道是不是為躲他騷擾。此外,還逼走過壹個人品很好的旅居新加坡(中國國籍)的女圍棋手(昵稱有好幾個,其中兩個昵稱是“珍妮姐”和“大萌姐”,是壹個群主的圍棋界朋友。她已退圈,且不畏懼“索拉”,我就不半匿名其昵稱了)。“索拉”趁那個女圍棋手在群裏時,淩晨又沒什麽人,就和他另壹個朋友(忘了叫什麽)發中英文翻譯題互答,答案都是“陰道”、“陰莖”之類詞匯,這個圍棋手罵他“mdzz”然後就退群、退圈子了。這是我看到的他性騷擾對象中唯壹壹個算是反抗了且拒絕忍受的。她壹向比較正直,之前就指責過“索拉”開過分的什麽玩笑,說“看見妳(索拉)就煩”(也可能就因為這,所以“索拉”利用大半夜群裏沒什麽人時候把朋友拉來以性騷擾來報復、挑釁她)。看來同為中國人,在新加坡這種法治社會生活的人的價值觀,的確不同於在醬缸和厚黑文化中缺乏正義感、對醜惡見怪不怪的人。
而且這三次顯而易見的,被騷擾者都感到明顯不適、反感,甚至憤怒,而不是說“兩廂情願”。我親眼看見了“索拉”至少5次明顯且惡劣的騷擾。而“索拉”對其他人的非性騷擾的惡語相向就不勝枚舉了。而我和他交集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個共同的群,更沒時間每天盯著屏幕關註他,也與他沒有線下交集,我都看見了好幾次。那麽沒看見的有多少?這是公開場合,私下壹對壹私信又騷擾過多少不敢聲張的女生?他現實生活中又性騷擾過多少人、多少次?不言而喻。(絕大多數其他群友如果敢明目張膽這麽做,早成為眾矢之的、被大家逐出圈子了,可“索拉”卻安然無恙)
值得壹提的是,“索拉”性騷擾的對象都是在圈裏沒有什麽勢力,沒有男朋友、沒結婚或者男友不在圈裏的,而且相對勢單力孤,在群裏沒有“鐵桿”友人的女性。對於男友/丈夫也在群裏的女性,以及人緣很好、在群裏有號召力的女性,“索拉”就不敢騷擾。這又體現出“索拉”陰險狡猾、欺軟怕硬的特質。而這,也是他多次性騷擾卻還能混的很好的原因。被騷擾的弱勢女性都不敢反抗(除了那位旅居新加坡的),他也就越發肆無忌憚。
答題圈還有壹些人肉搜索事件、把群友QQ號碼發到同性戀網站事件(據群友“大y蛋樹”說,他收到“壹群求搞基的”加好友的信息,壹度被迫設置了拒絕壹切加好友申請)、匿名者在答題群裏發出壹些生殖器圖片(群裏出現過好幾次,有人在群裏發出壹大堆男性生殖器圖片騷擾圈子,非常惡心)等亂七八糟的事,不知道都是誰幹的。“索拉”就在群裏大肆宣揚發生殖器圖片的事是“許k宇”幹的,我也不知道真是那個人幹的還是他栽贓或者誹謗。據說當時有人去查了IP地址,也不知道查到沒有。此前,貼吧的匿名賬號公開了這個叫“許k宇”的個人信息以及壹些諷刺他的言論,很明顯是他仇人幹的。
就我的看法,群裏許多陰暗的事,也只有既心理非常陰暗而且又有能力(有錢、有懂網絡技術和作惡手段的朋友、有心機)作惡的人才會幹得出來、才能幹得出來(反過來沒有能力幹的,就算心理陰暗也做不到。例如在壹個群裏,我看見人議論這個“許k宇”和群裏其他群友吵架,“許k宇”說要在貼吧發帖報復之類。不久後有群友就說“到現在就看見了壹個(許k宇的)小號”,語帶譏諷。我不太相信這樣的人有能力幹那些不僅缺德而且需要壹定條件才能做到的事)。仗著在圈子裏的勢力、影響力,以及陰毒的技巧,“索拉”對他人反復的汙蔑詆毀,以及疑似栽贓陷害,是很容易讓不明真相的群友相信的,對被詆毀者的名譽會有嚴重破壞。這也進壹步鞏固了他們在圈裏的地位,讓其他人都怕他們,至少不敢指責他們。
總之,“索拉”和董佳博等人驕橫跋扈,緊密的狼狽為奸。他們可以惹別人,別人不能惹他們,壹共六七個人(當然其中也有壹個“蓬l"還算好的,至少我在時候還相對善良,雖然說話也和其他許多東北人壹樣“沖”,但至少不陰損,我退群時還跟他打了招呼,不知道現在變成啥樣了。我覺得不太可能出淤泥而不染,變壞的幾率更大。而另壹個我沒怎麽接觸過(我在答題圈最活躍時,這個人恰巧退圈了)的叫“八神”的吉林人也是很囂張瘋狂的。有兩位很活躍的群友和我私聊時都提到這個人很兇惡,其中壹位說他是“刺頭”;“索拉”也在群裏說過:“‘八神’當時真的想去把‘許k宇’砍了”。可見這個“八神”是怎樣的東西或者說怎樣不是東西(而且這個東西也是高知惡棍,參加答題比賽也名列前茅)。
他們沆瀣壹氣利用局部優勢“圍毆”和其有矛盾的群友。即便和他們關系不差的人對其中壹人開個玩笑,另外的人都會去幫腔袒護。例如壹個叫“胡t花”的開玩笑說“索拉”沒有得答題冠軍辜負他期望了,董佳博就立即沖過去對他說“花h妳別說了行不”。董佳博不讓說自己人,但是卻動不動讓這個群友“註意點啊”、說那個群友“想多了”之類脾氣很沖的話和多管閑事(而這些人並沒招惹過他,道德品質也不差,例如他幹涉過的兩個人,昵稱分別為“俯s陽明”和“石f李昌鎬”的,都是人品很好,說話和氣,也從不惹是非的,只不過評論壹些政治、體育問題,就被董佳博用惡劣語氣幹涉)。董佳博還把不知怎麽查到的另壹個群友“子y”的真實姓名的姓和名字縮寫在群裏公開,似乎在顯擺自己有能耐。
董佳博還是典型的自幹五毛,這是和我發生沖突的導火線。他反對群友批判政府,例如說“這都是領導的事不用他們(網民)瞎操心”。他還在群裏多次攻擊他的同班同學,把他同學的微博言論截圖發群裏,諷刺他同學支持民主自由和反共的言論。他自然也看不慣我批評中共和評議時事,尤其看不慣我長篇大論講道理(他恰相反,最不喜歡理性客觀),而他在圈裏混熟後,看到我獨來獨往,沒有那種流氓惡棍朋友,沒幫手,就多次當面或背地裏(有人告訴我的)對我諷刺挖苦,語言暴力。如嘲諷我批判時事時說:“妳管著全世界呢(他嘲諷我關心時事、什麽都評論,但董佳博自己卻在群裏到處管別人)”;別人出題我答對了,他找茬非要讓別人取消我的得分;故意找茬懟人,例如我批判“帝吧出征”像“網絡義和團”(現在我依舊這麽認為,但是更發現他們的港臺對手同樣惡心,兩邊都不是好東西),他就湊過來譏諷我說“噴自己人有意思?”,我說“愛國不是無腦愛”,他就滿嘴“妳妹”“妳牛逼牛逼”之類嘲諷……反正他逮著個機會就找他看不慣的人的麻煩。而董佳博非常惡心的壹點是,竟然侮辱六四英烈,贊同中共鎮壓,說紀念六四的是“無腦跟風”等等。
當群裏有人抱怨制度不好、看病難還要托關系之類,訴說各種不公和生活艱辛,董佳博就很不愛聽(雖然人家也不是對他說的),說“那沒辦法”、“自己沒本事妳自己的事,和政府有什麽關系(他特別喜歡說別人“沒本事”,好像他自己多有本事壹樣,雖然他、“索拉”以及和他們壹樣的這類東西,更多是靠拼爹而已,尤其有良好家境和戶口,他們壹輩子的成功都和受精卵分不開),對批判體制的,董佳博就當面譏諷,說“反正他們也只能在網上說說,也改變不了(就是看人民推翻不了不公而得意)”之類。董佳博就是那種“習慣了黑暗就為黑暗辯護、為自己的茍且而得意洋洋、扭曲如蛆蟲,還嘲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熱量的人們”的人。
董佳博還經常因為壹點糾紛破口大罵群友,甚至有時看別人不順眼就罵,例如壹個叫“麗p孃孃”的同性戀男孩子(看日常言語和透露的情況,年齡肯定不大)沒招他惹他,話都沒和他說過,只是比較活潑,在群裏和其他群友說笑,包括談論同性戀方面的事,董佳博就當面“滾妳媽的”大罵人家,背後(在別的我曾經也在的幾百人的QQ群)還說人家是“神經病”、“變態”。
但另壹方面,如果群裏壹群人都在罵共產黨,或者圈子裏比較有影響力的群主之類諷刺中國體制,董佳博就不敢批評,或者只敢問句“妳們不喜歡共產黨,難道喜歡國民黨?”之類幼稚的疑問(在2016年春晚時);參加壹個群的比賽時,因為壹點糾紛破口大罵對方全隊,但質疑這個群當時的群主(昵稱“不z所謂”)設置的比賽規則時卻唯唯諾諾,被這個群主批評“不要總是質疑規則,而是應該玩轉規則”(雖然我不贊成這個觀點)後,也只敢嘟囔幾句,再不提異議。董佳博這些行為,說好聽點叫“有眼力見兒”或者“有眼色”,其實就活脫脫壹個小人。
此外值得專門說的是,他們說話非常兇惡陰狠,同樣壹句話,“索拉”等人說話的語氣(哪怕只是打字)都與其他人不同,總能制造壹種沒人敢惹的恐怖氣息。說話咄咄逼人,“我當時就想去砍他”之類的話滿天飛,壹副“我就不講理妳能怎麽樣”的流氓態度,這恰在壹部分東北人身上最典型。當然,東北人也有好人,答題圈裏就有好幾個,例如壹個叫“憂y之都”的吉林人就反而很溫和甚至敏感和膽怯;還有壹個叫“徐h”的黑龍江人更屬於既直爽又謙遜、且熱心善良的人(當然他知識也很豐富)。而且東北人往往也是暴力的受害者。但這裏出現不要臉的、無恥的、作惡多端、欺淩弱小的雜種的概率,遠高於中國其他任何地區。雖然,受害最深的,往往也是東北人,東北的弱者,沒權沒勢的人、性格軟弱的人、身體柔弱的人、不夠強悍的女性……被他/她們身邊同為東北的禽獸欺負。我耳聞目睹的許多東北人和涉及東北人的事情之後,感到那裏許多人還殘留著滿清八旗那種弱肉強食、野蠻暴力、缺乏廉恥、以淩虐他人為榮的刁惡狡詐之風。直到21世紀,東北還殘存著未開化的滿人的韃虜習氣,即便當地的漢族人也被傳染。
體制性的暴力,東北同樣領全國之先。雖然勞教所曾在全國都有,警察暴力也屢見不鮮,但論暴力、陰惡,東北首屈壹指。建三江事件,東北警方對維權律師采取“來壹個打壹個”的方式,四位維權律師共計被打斷24根肋骨;王全璋律師被輪番辱罵(“在那個下午,我(王全璋)聽到了壹生都沒有聽過的汙言穢語”)、強迫按手印(突然,壹個警察從後面摁住我的肩膀和脖子,壹個警察上來強迫我蘸了印泥,抓著我的手用力在保證書上面摁了兩次手印。
我倍感羞辱,極其難過地哭了,兩個警察邪惡而得意地笑了,邊笑邊說,“怎麽就跟楊白勞賣喜兒似的。”)、從背後暴打和關燈恐嚇(他非常專業地把我的眼鏡扔掉,讓我面對墻壁,抓住我的頭發猛的撞墻,另外壹個警察用拳頭猛擊我的後腦。在我被撞墻的壹瞬間,我壹下子明白了,明白了我在中午看到的那個人為什麽前額血跡斑斑。……我大聲喊起來:“警察打人了!”有個穿制服的警察跑過來,裏面的警察馬上把門關上,把燈關掉,叢文東迅速走了出去。三個警察像饑餓的狼壹樣在黑暗中逼近我,其中壹個說,把黑頭套、電棍拿過來,壹個警察掄起礦泉水瓶子要向我頭上砸,我想起了高智晟、李和平,想到張俊傑被打斷的三根肋骨,感到了恐懼。”)--紐約時報《建三江被拘遭遇記》。去建三江采訪的記者如南都的文濤等人被各種跟蹤威脅,最終被迫放棄采訪而離開……
另壹起體制的惡行--馬三家事件,勞教所男女管教人員對女犯的各種毆打、欺淩自不必說,竟然還有普遍性的性虐行為。例如作家王藏采訪被遼寧撫順維穩人員強奸的朱桂芹:“朱桂芹還說,她走出馬三家後就絕經了。有次在截訪車上被強暴過。強暴她的人邊做邊問她:“爽不爽?我的雞巴大不大?”--王藏《馬三家的女鬼們》。這樣的人簡直是畜生。
還有哈爾濱市前市長朱勝文,遭時任副市長嶽玉泉等人誣告陷害,並由這位仇人主導調查,將朱抓捕後酷刑逼供,包括電擊、坐老虎凳、蒙頭暴打、麻繩捆吊……他雖然利用庭審時陳述了這壹切,並引起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和國際特赦組織的關註,但最終還是被判刑17年,最後在出獄前夕不明不白死在牢中。而她妻子為其鳴冤上訪十多年無果,在天安門廣場喊冤卻被拘留。對壹個省會的市長如此酷刑虐待,且有其仇人直接參與此案而不回避(朱申請要求嶽回避,但被駁回),然後還死在監獄,恐怕在其他省市類似級別案件中都找不出來吧。此外還有如央視主持人劉芳菲的丈夫、港商劉希泳,被吉林省壹群檢察官使用蒙眼綁在審訊椅、膠帶封嘴、鑰匙刺腳、廁所泵堵鼻子、強行彎折劉的身體(把頭“褶”向腳部,想象壹下就知道多痛)致其胸部骨折而窒息死亡。只是因為他是港商、妻子是知名主持人,此事才有機會被媒體曝光、罪犯才得到審判。不知多少無權無勢的冤魂慘叫著,卻又無聲無息的死在這片土壤黑人心更黑的土地上。
總的說來,東北人中許多人做事極狠,別的地方罵人打人都會給對手留點尊嚴和臺階,東北許多人則是把弱者往死裏欺負,摧毀對方起碼的尊嚴,甚至把對方逼瘋、逼死。而且東北人特別喜歡抱團,不是為了幹好事而是為了損人利己,就像黑社會壹樣(或者就是實實在在、如假包換的黑社會),利用局部的人數優勢欺淩他人、制造恐懼、得到特權。當然,流氓團夥內部是很講“義氣”,但是外人就成了他們“義氣”的投名狀、犧牲品了,這符合真正的江湖道義嗎?而在微博、知乎、推特等各處,對東北人各種醜惡行為的反映和批判比比皆是。東北有權有關系有勢力有錢的人,都是踏著東北或者其他地區老百姓的尊嚴與利益而有滋有味的生活的。
而答題圈也不例外。以“索拉”為首的最起碼六七個人的小團夥,至少有四個是東北人。群裏其他人互相吵架壹般都有底線,吵架也都有個還算合理的由頭,也不會用什麽陰損招數,更不會暴力威脅別人,吵完很快也就過去了。“索拉”他們卻是非常陰狠的,就如我上面提及的那些野蠻陰險的行為。他們完全不把道理和規矩放在眼裏,可以公然胡扯八道和雙重標準,滿嘴臟話謊話毫不愧疚,還為蠻不講理洋洋得意,毫無廉恥。他們總是千方百計羞辱、騷擾與他們有矛盾的群友,而且非要把其他得罪的人逼走,辱罵壹兩年都不停歇(例如前面提到的“許k宇”,只要有機會(沒機會也湊機會),“索拉”就瘋狂的罵這個人,各種挑釁、侮辱、誹謗,我看見的就有至少二十次(而我在兩年間沒看見那個人提過他壹次。當然我進圈子之前他們應該就有矛盾,那時“許k宇”和“索拉”發生什麽就不知道了。雖然就我看,“許k宇”並沒能力、也不可能對“索拉”造成什麽重大損傷)。而且他們還把網上的糾紛鬧到線下,直接威脅他人人身安全。而董佳博雖為陜西西安人,卻也和“索拉”臭味相投,言語和行為風格很相近。他們平常沆瀣壹氣,“索拉”也直接稱贊過董佳博:“小董人不錯”、“小董學習特別厲害,能考上哈佛”……
他們的確都是有很高學歷的人。“索拉”是答題圈比賽的五次冠軍,好像在國外留學,看其知識水平肯定是知名院校學生。董佳博在個別領域記憶力很好(例如美國歷史,尤其記美國總統,這和他的五毛身份對比起來真諷刺,不過也很有代表性,有才無德、思維倒錯),據說當時在西安最好的高中高新壹中上學,後來我查到他上了西南石油大學。目前只查到“索拉”和董佳博這兩個人的少量信息,他們更詳細的信息及其他同黨的還沒查到。這種人讓我想到了李天壹和與他壹起輪奸女性的東北朋友們。他們都是家庭出身好和在名校上學(如人大附中)的惡霸。知乎上也有個例子,是答主講他的壹個很惡毒的同學。他的這個同學因為不滿他母親和另壹個男人同居,而這個男人的孩子和他壹個學校,於是他就領著朋友在學校廁所圍毆男人的孩子,“他叫人整天打那個男的的小孩,把那個男的的小孩的頭插到廁所裏。沖水。整個人踢進小便池裏邊,真是往死裏折磨呀……”最後據答主說,這個惡棍竟然考上了清華法學院。“索拉”、董佳博就屬於這類人。除了這幾個,當然他們在圈子外也有朋友,看他們滿嘴“砍人”,而且的確有恐嚇威脅的實際能力,認識黑社會或者本身就是什麽幫派成員也不奇怪。此外,字裏行間也能看出他們家境相對優越(其實答題圈大多數人都是高知中產),說不定是什麽貪官汙吏的二代。
當然,“索拉”他們雖然在答題圈橫行霸道,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得罪。前面已經說了,他們只會挑選勢單力孤、沒什麽背景的弱勢者欺淩。而對於很明顯社會地位高、經濟條件好、家庭背景硬、在群裏朋友多的,他們壹般不會去欺淩。相反,他們還會盡可能去和壹些群裏很活躍的、有影響力的知名群友或者群管理員搞好關系(例如和另壹個我不常在的“大家的壹站到底”答題群,“索拉”就和好幾個管理員相熟),平時也與大多數群友相安無事(除非誰觸到他們了)。即便性騷擾,選擇的也多是沒親密的男性朋友或在群裏沒什麽關系網的。可以欺負誰、跟誰應該搞好關系、如何在群裏給自己塑造良好的形象,他們駕輕就熟,如狗叼肉壹樣嫻熟敏捷。因此,他們在群裏口碑並不算差,即便看不慣他們的,平日也緘口不言。(他們之間所謂的“義氣”,都是建立在對他人強兇霸道基礎上的。我看到的,絕大多數都是他們先惹別人,然後幾個人壹起圍攻、找麻煩。即便有先說他們的(僅僅只是“說”,沒有罵人)他們的報復也遠超必要和突破底線。他們是挑釁性的尋釁滋事,而不是防禦性的相互保護)
而我此前在學校已經有了壹些與這類人相處的經驗教訓,也和許多其他群友壹樣,選擇盡可能不與其沖突,謹慎小心的避開矛盾,對於他們欺負其他人也忍住不去幹預。而且我個人在群裏口碑比較好,和許多群友熟識的時間比董佳博還要早壹些,他不敢輕舉妄動(其實他多慮了,我和其他人的關系僅限於觀點近似,不像他們那種黑幫友誼,而且大多數人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後來他當然看明白了這點)。於是我在很長時間內與他們保持了和平共處的狀態。但後來董佳博在群裏羽翼漸豐(尤其有“索拉”撐腰之後),主動招惹我好幾次,我隱忍不發,他卻不知收斂繼續攻擊。再加上看到他們囂張跋扈欺淩弱小,到處挑釁別人,我想到以前遭遇的校園暴力和網絡暴力,實在看不過眼。我最看不慣的是他們對自己和別人搞雙重標準,而且他們可以囂張、攻擊騷擾別人不被懲罰,甚至群組管理員都不敢禁言他們,誰惹了就會遭受各種麻煩。前面提及的“許k宇”是壹例,下面再舉壹例。
有壹個人品很好,平日對群友很熱心很善良的QQ答題群管理員“浩r”,僅僅因為按群規踢了“索拉”的小號(群內禁止發廣告,只要發的就踢,然後“索拉”復制了壹個發廣告的號發的廣告,發到群裏,違反了群規),就被他謾罵攻擊,然後“索拉”的朋友也出來幫腔,壹起攻擊辱罵,還故意刷廣告挑釁“浩r”。好幾個人對壹個,本來“索拉”是理虧的,卻憑借黑社會式咄咄逼人的囂張,以及他朋友及時(可以說是立即馬上)趕到幫腔、圍攻“浩r”,反而在沖突中勝利。幾個惡棍欺負壹個善良的人,當時的場景不難想象。於是“浩r”被迫退群,也退了其他所有答題群,還刪了圈裏許多(也可能是全部)好友(和我後來壹樣),被“索拉”逼走壹年左右,我退群前不久他才回圈子。這位“浩r”也算是答題圈元老,是天津壹所壹本院校的畢業生,也是眾多群友都很熟識的老好人,還是好幾個答題群的管理員,都如此下場,何況別人。(當然“索拉”自己當時為了面子也退了那個群,不過並沒有像“浩r”那樣退出所有答題群,也沒刪除好友,反而繼續在答題圈活躍。而且不久之後他就聲稱在那群裏有好幾個隱蔽的小號。不知道是為了炫耀還是恐嚇)
因此,沒有人敢管“索拉”他們,甚至壹些群的管理員與他們關系很好,前面已經說了,他們也知道和大多數在圈子裏影響力很大的群友和管理員搞好關系而不是四面樹敵。於是他們六七個人四處咋咋呼呼卻順風順水。如果是其他人違反群規,卻會受懲罰,他們享受著壹種明顯的特權待遇。雖然這種特權並沒實質經濟利益,但淩駕於他人之上、在圈子裏橫行霸道,本身就是壹種利益。何況,如欺淩他人、性騷擾,對“索拉”等人是很快活的事,當然是利益了。
(他們這夥人,尤其“索拉”作惡多端。但我和他們交集不多,我又不可能也沒心力每天都監視他們所作所為,所以,根據他們已知的劣跡和行事作風,我看到的和以上所說必然只是他們惡劣行徑的壹小部分。而且篇幅所限,即便我看到聽到的也無法盡述。以上所述事情均發生於QQ群裏,相當於公共場合。至於這個“索拉”真名實姓,他在答題圈等互聯網圈子混了那麽久,知道他姓甚名誰的肯定有,有興趣的可以去打聽,這種東西必須給他教訓)(在我寫作本文期間,已經查到了“索拉”的相關信息,前面已經提供提過了)
於是我就公仇私憤壹起發作,在群裏發了幾張“五毛錢”、五毛工作細則等圖片諷刺董佳博是五毛,他問我在說誰,我說妳覺得我在說誰?他就破口大罵,罵我“傻逼日雜美分”,把宣揚歐美普世價值當美分是他無知,但把我壹個激進反日、多次在群裏批判日本侵華暴行、扣上“日雜“帽子就是無恥造謠、睜眼說瞎話了,還壹如既往的帶臟話,於是我忍不住破口回罵(我在圈裏近兩年,說臟話不超過個位數),罵他“操妳媽逼”之類,還說他“嫩得很”(意思是說他狗屁不通)等,比較難聽。他就也用“操妳媽逼”之類臟話回罵我,開始攻擊我“批判政府”、“喜歡長篇大論,誰看妳寫的”、“沒本事就抱怨社會”、“喲,妳老成,就妳理性客觀”、“妳有本事妳去改變啊”……而且我反駁舉例董佳博罵人的事時竟然撞到他們的朋友,壹個叫“吼哈”的黑龍江人(之前只知道他們關系好,在這之後才知道他和董佳博關系很親密),我舉例說董佳博也罵過他,他當時正在群裏,反而罵我多管閑事,嘴裏不幹不凈的罵我“妳是不是傻逼”、“妳有病嗎”之類。我發私信質問他怎麽不管董佳博(反而罵我),他反而說我“不走運,我正好在”之類的話。我當時腦子壹時沒轉過彎來,沒理解這是種流氓邏輯,還為“多管閑事”給他道歉,他還愛答不理,只發了個握手圖(那時太單純,而且被他這種胡攪蠻纏打亂思路,沒對罵經驗,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不罵他祖宗就不錯了,道個毛歉。就算我不應該管他的事,他罵我難道不是反而應該向我道歉?)。我對董佳博說是他先罵我的,而且到處管別人,他就耍賴“我哪罵妳了”,我把他此前當面諷刺我“沒本事就抱怨社會”、“管著全世界呢”以及他幹預其他群友說話的截圖立即發出來,他又換了壹副嘴臉(這個轉換的純熟足以證明其流氓性):“我說妳是噴子咋了?”“沒妳管得多(指我關心社會)”,然後看講理不過,又聲稱“逗比,來啊”“打殘廢妳”之類威脅之詞,囂張野蠻,罵個不停。
我那時面對如此不要臉的罵人和胡攪蠻纏,也不擅長罵戰,不知如何應對。然後群裏沒人幫我,最多打個圓場,他們團夥的人倒都冒了出來。所以我壹氣之下退了群。我退了那個群之後,有其他人提醒我,說董佳博去找“索拉”幫忙找我麻煩(黑社會就是這樣,壹方面他們說別人求助、報警是慫,但他們自己第壹時間都是去找狐朋狗友求援),“索拉”在別的群給董佳博說聲稱要“找個機會幹他(指我)”等黑社會式言辭。所以我後來把圈子都退了。我如果沒退,他對付其他人的陰損手段也會用到我身上。那時我無錢無勢,孤立無援,肯定搞不過他們。如果像現在認識了相對多壹點的人,我肯定會和他們較量壹番,至少讓他們出出名,把他們的劣跡廣而告之。雖然後來有人勸我回去,說事情都過去了算了,董佳博也退群去上學了。但是我那時已決定去維權了,也就沒再回圈子(退出之前,我只給幾個熟悉的群友解釋了壹下,然後就幾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在這個圈子呆了將近兩年,我對圈子和許多群友還是很有感情的,也是我這些年除了學校之外唯壹長期活躍的朋友圈,卻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離開。雖然我那時已經想退圈維權,但是也應該是我正大光明的在群友的歡送中主動離開,而不是被他們逼走。
(我被逼離開而沒有對抗到底,也是因為以現在中國的法治狀況,以及他們家庭背景和條件,以及陰險惡毒,即便他們把我毆打致傷,也不會被法律懲罰。我報案後,幾乎必然面對各種扯皮,僅僅“沒有打人監控錄像”他們就能推脫大半,然後動用金錢和關系,以他們的不要臉,巧舌如簧顛倒黑白,最終壹點刑事責任沒有是必然的。此前我遇到的許多事,例如遭遇的校園暴力,大都是如此。當然,雇兇傷害也是這種有錢有關系(尤其有黑惡勢力背景)的人的常用招數,最終就算抓壹個他們雇的小混混,他們本人也不會受懲罰,最多賠點錢。如果能夠將“索拉”、董佳博本人繩之以法,讓他們留個違法犯罪記錄,為民除害,我落下個殘疾也值得,畢竟拿自己的殘疾或者這條命換個李天壹式高知惡棍(也很可能是未來的特權階層成員)很值,但現實卻難以實現,甚至可能被他們倒打壹耙,反而受冤屈。他們之所以敢這麽囂張,就是因為知道作惡不會受懲罰。正因這些,我才有了後來堅決的維權,因為必須改變這壹切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的惡劣現狀)
這些惡棍完全是流氓式語言攻擊,我對歐美社會也有許多批評(當然在國內我肯定以批評中國的問題為主),還激烈批判日本侵華,對制造南京大屠殺的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和右翼恨之入骨,時常提及和批判,還和群友探討過如何對日報復、追責,反被扣“日雜美分”,董佳博不是瞎而是壞;我痛斥社會不公,激烈批判中共暴政,卻被罵“沒本事抱怨社會”,他們完全不跟我正面講理而是胡攪蠻纏,顛倒是非,用激烈的文革式語言打亂思路(董佳博跟紅衛兵壹樣野蠻而無知),加之以黑社會般赤裸裸的威脅。我舉例不小心舉了壹個他們的人,然後那個“吼哈”不僅不感謝我,反而汙言穢語辱罵我,我自己慌了手腳還給“吼哈”那個狗東西道歉。除了面對胡攪蠻纏血口噴人,在激憤之下罵了幾句難聽的,我做到了充分的禮貌,他們卻如此惡心。然後其他的人都袖手旁觀,並不保護和珍惜我這樣的好人。“會說的講不過亂說的”,又沒人幫助我,他們的人卻合夥威脅和攻擊,還如何爭下去。結果,明明完全是我占理的事,卻以我退出而結束。雖然我在反擊之前,就對這樣的結果有預料,但我還是不能忍受下去。我的情況,如果要找壹個類似的人對比的話,算是有點像方舟子吧。我沒他的才華和能力,但性格、遭遇什麽的,多有相似之處。
我當時很痛心的是(現在就不是只有痛心這麽單壹的想法了),壹些我平常關系還不錯、經常互相討論交流的群友,都不敢得罪這幫流氓,不為我仗義執言。前面也已經說了,我也有不少熟識和關系很好的群友,但是他/她們都屬於那種很溫和的好人,沒有能力也不願像董佳博、“索拉”他們那樣迅速團結壹致的用下流手段攻擊。而且他們可能在網上和生活中見過太多類似的壞人和醜惡的事,早已見怪不怪了(否則他/她們看到包括“索拉”性騷擾在內的各種惡心行為時,為什麽不出頭呢?)。至於我為其出頭的人,就更弱小和孤立,沒有能力幫我了(甚至有些被他們欺負的跟我壹點不熟,至多說過幾次話)。話說回來,我也不會與董佳博、“索拉”那類人為伍,哪怕他們貼我臉上奉承,我也不會要這種朋友;有朋友變成這樣欺侮他人、顛倒黑白、認人不認理、驕橫跋扈的人,我會選擇絕交。所以,我自然就孤立無援、像以前遭遇校園暴力那樣敗退了。
在中國,人們總是不願意主持正義。其實,圈子裏有許多家產幾百萬甚至千萬的群友(包括壹些生活極好的京滬戶籍中產),知識水平、社會地位也不低,想趕走、狠狠治壹下“索拉”等流氓惡棍並不難,團結起來更是易如反掌,但他們卻不願意做,相反大多對這些醜惡視而不見,和幾個流氓惡棍談笑、當成正常群友對待(例如有位群友說“‘索拉’、‘小董’人還不錯”,我不知道他們做了以上那麽多行為,怎麽還算“不錯”?)。原因我覺得大致有三點,壹是沒侵犯到他們利益,甚至和“索拉”、董佳博等人平日還很熱絡(前面已經說了,這幫人見人下菜碟,不是誰都惹),至於別人被“索拉”等人欺負的多慘,他們就沒有什麽共情、同情了);二是不想惹上麻煩,畢竟“索拉”等人不僅兇狠霸道,而且很陰毒,各種黑社會招數防不勝防,如果惹上,會不斷給妳制造麻煩,挑釁威脅、辱罵騷擾、構陷誹謗、破壞名譽,甚至嚴重影響到現實生活,最終讓妳受不了,選擇服軟或退出,而且還不壹定罷休。第三就是我前面說的,人們早對各種惡行見怪不怪了。因此,群友們對他們的惡行並不敏感,甚至已經在“可以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的環境中形成了適應、迎合這種惡人的心態。久而久之,就習慣了惡、為惡開脫,甚至從這些人身上看出“還不錯”。但我如果有群友們平均財產的十分之壹、中產水平的社會地位和人脈關系,以及法紀嚴明的社會制度,我壹個人就能、也壹定會去整倒、驅逐“索拉”這樣的團夥,因為我是正義壹方。即便整不倒他們,我有那樣的條件也會和他們鬥個幾百回合,而不是直接被逼走。
需要特別講明的是,這種發生在QQ群之類相對封閉的網絡空間,如學校學生、職場同事、社區業主、有共同生活交集或愛好且關系緊密、互動頻繁的小圈子的網絡暴力,無論嚴重程度還是對個人的危害,往往遠大於發生在微博、貼吧、以及Facebook、Twitter之類相對開放的社交平臺和相對陌生的網民之間。在這種“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環境裏,謾罵和詆毀很難避開(例如在同學或者同事圈子裏,不可能輕易的壹走了之),而且可能會持續很久。加害者對受害者的個人情況包括隱私了解的也相對更多,且容易將攻擊欺淩蔓延和影響至線下現實生活,傷害強度自然更大。就例如微博上幾千人的謾罵圍攻,對被攻擊者造成的影響,可能還沒有小圈子裏兩三個人經常性的騷擾更嚴重。而且相對於知名人士如明星、政要、“公知”等“大V”,普通人根本沒有前者承受網絡暴力的能力(如應對能力、心理承受能力)。小圈子也更加講人情關系而不是對錯是非,所以受害者哪怕占理,在群友關系錯綜復雜的圈子裏也很難求助、也鮮少有人願意主持公道。因此,同樣程度的辱罵、詆毀、騷擾、威脅,是發生在公開的社交平臺,還是封閉的小圈子,對被攻擊對象的傷害程度完全不同。而且由於是小圈子,不太擔心被揭露和引起更大範圍的網民對受害者的關註聲援,流氓惡棍也容易壹手遮天毫無制約,施加網絡暴力自然肆無忌憚、沒有底線,也會更加露骨、公然蠻不講理。而受害者壹方當然更為孤立無援、無法躲避和招架,面對反反復復、持續不斷的攻擊痛苦不堪。這就和大街上打架的人不多,但是小巷和廁所的毆鬥、家庭暴力非常普遍;和平年代光天化日多少年都看不到強奸,但是每月每年各種黑暗角落卻發生無數性侵案,都是壹個道理。最醜惡的事情,往往會發生在大眾視線之外的暗處,互聯網上也不例外。
我的這壹次經歷,與以前遭遇的校園暴力異曲同工;董佳博、“索拉”這樣的惡霸,與我在學校見過和聽說的流氓惡棍也形神皆似;而在圈子看到和經歷的醜惡,也讓我再次感受到網絡暴力無處不在(我遭受的很輕,主要是其他人受到嚴重的網絡暴力(最嚴重的像“許k宇”這種,被逼的瘋瘋癲癲的,當然他變成那樣,可能也有別的原因,但網絡暴力肯定是原因之壹),因篇幅所限,在此不詳述)。這也讓我更意識到互聯網世界,與線下壹樣,需要法治、理性和公平正義(關於防治網絡暴力的具體對策,我在其他文章中有完整闡述,在此不詳述);也急需推動教育改革,培養有是非觀、正義感、羞恥心的公民、網民,改變惡劣的互聯網生態,清除流氓惡棍、打擊互聯網上的黑惡勢力。
不過客觀上他們助推了我抗爭的早日啟動。如果不是看不慣這些流氓惡棍,因而仗義執言並被逼走,我可能會壹直沈浸在小圈子裏,而不會在2016年9月就開始維權了,至少可能會晚壹些。這件事成了我投身於呼籲防治校園暴力和網絡暴力的催化劑,堅定了我改變社會不公的決心,並促使我將決心迅速轉化為行動。他們也讓我明白,不僅在線下社會,互聯網社會也是陰暗的、充滿骯臟的,在現實社會及互聯網的各個角落,有無數的“董佳博”、“索拉”、“吼哈”這樣的惡棍,需要被懲治、鏟除。他們在互聯網上恃強淩弱,在現實中也必然橫行霸道(難道他們在現實中的行事作風,可能會和在互聯網上時有本質區別嗎?這樣的人在現實中沒幹過壞事才奇怪呢),傷害過許多普通人尤其弱者;他們青年時欺人,成熟之後就會害人。我不想以“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來定論,但是這樣的東西進入壯年乃至中年之後依舊不會是好東西,只是手段更加狡詐,把惡毒由囂張外溢變為更加陰損縝密的方式而已。
如果他們只是普通人也沒太大危害,這些事也就算了,不值得提及太多。但是像董佳博、“索拉(也就是很可能叫吳奕男的這個東西)”這些人,我前面已經說過,根據其日常透露的信息,都是家庭背景很硬、受教育水平很高的,未來也有很高社會地位,甚至還會掌握權力、躋身於國家要害機構。因此,他們作惡的破壞力更大,更有資本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逞兇為惡,是國家和人民之大害。正所謂“德不稱其任,其禍必酷;能不稱其位,其殃必大”,對這類人,如他們不悔改,必須除之。當然,最重要的是改變這種流氓惡棍生長和存在的環境,從根本上鏟除黑幫式人物生存的土壤。如果我不發起社運,呼籲防治校園暴力和網絡暴力,以後我還會在互聯網和現實中不斷遇到同類事情,換個圈子還會遇到(當然,我發起社運也壹樣遇到,但畢竟是做了反抗,而不是幹等著承受欺淩)。我總不能壹直選擇逃避吧,況且我也沒有條件逃避了。這個答題圈某種程度就是中國社會的縮影,而且就我看來,從這個圈子幾個群群成員的素質、知識包括部分人的同情心各方面,還要好於整體上更惡劣的平均社會環境。反過來說,連相對好的圈子、平臺都有如此惡劣的事情,那麽更壞的環境有多惡心,不言自明。
因此事的刺激,也以此為契機,我放棄了渾渾噩噩、逃避現實的生活,開始了漫長的以行動來維權、呼籲社會關註校園暴力與網絡暴力問題的個人社運歷程。
(關於上述答題圈的事,我講的全部屬實,並對此負法律責任及壹切其他責任。如果“索拉”和董佳博想砍死我或找人弄死我,或者用法律手段告我誹謗,我都歡迎。我說的每壹句話是真是假,歡迎他們逐字逐句反駁。董佳博這個狗雜種不是聲稱要打殘我嗎?我倒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臉皮和膽量。那個“索拉”敢不敢承認真名實姓?敢不敢說自己在哪上學或者工作?“索拉”慫的連真名姓都不敢露(後來我才查到他的信息)。他們家境明顯都挺好,對他們而言坐飛機出國花壹點錢算不上什麽。而且“索拉”不就在德國嗎?離我所在的地方不遠。以他們“埋伏十個八個人”的人脈,找幾個黑幫、黑客也算不上難。至於別的陰招,例如對別人用過的或沒用上的各種誹謗、騷擾的招數(例如他們也可以說我性騷擾,繼續罵我“日雜美分”,看看有沒有人信),他們隨意,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多陰損和有錢有人脈。
我公開攻擊他們,風險的確不小,但是我死也不會放過這些狗雜種。他們的兇惡,比起以前我遭遇的校園暴力,並不差多少,只不過只是在網上,而且我立即退出了。如果這發生在現實中,他們的言行會比我前面遇到的大多數校園暴力加害者還要兇暴、明目張膽。當時我退縮了,現在能再退縮嗎?當初他們給了我那麽大羞辱,我怎麽能放過他們?如果我到了現在還不敢批判這些惡棍,還不敢懲惡揚善,我還是人嗎?(如果不是這些人實在太惡劣,到處欺淩他人、在圈子裏強橫無恥,我也不至於寫這麽長的篇幅和用各種激烈言辭敘述有關於他們的這些事。我對99%以上的人都不會如此激烈的抨擊。例如答題圈裏有好幾百活躍的群友,我有這麽批判過其他任何人嗎?有幾個群友和我有口角,但都是小事,而非“索拉”、董佳博、“吼哈”等人這樣的黑惡分子)
這些事絕大多數都不是我壹個人看見的,而是許多答題圈群友都看到的發生在公開場合的事實。他們平常在群裏是怎樣的人,在那圈子裏待過幾年的老群友都壹清二楚,而且有的人對他們比我更熟悉。同樣,他們曾經和現在上學、工作時的同學同事也都會清楚其行為和品性,他們有本事把所有人都收買了嗎?至於我是怎樣的人,群友們也都知道。哪怕他們弄死我,我也得講出其他人不敢講不願講的事,絕不能縱容這種流氓惡棍。(至於我敘述的這段經歷中提及的答題圈的其他人,大多也都是在圈裏比較活躍的,群友們大多都認識,也互相認識)
關於這個答題圈的其他事情,也有許多有講述和分析價值的東西;圈裏的各種人物,同樣值得做壹番細致描摹和分析。我在這個圈子裏的確是長了很多見識。只不過那麽多人和事,寫起來需要很長的篇幅,寫本書都富裕,在此就不記述了,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