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官二代聊天:
我喜欢玩游戏
——我也是!
能在大街上开枪杀人,警察一个电话摆平!
——没错!
还有许多豪车和游艇,直升飞机!
——当然!
置办产业,去赌场豪赌!住空中别墅!
——是的!
当然,还得弄毒品工厂和摩托帮
——赞成,那特别爽!
最有意思的是还能开潜艇做任务
——啊,那我没有潜艇
没关系,GTA5多刷几次赌场就有了!
——兄弟,什么是GTA5?
我和官二代聊天:
我喜欢玩游戏
——我也是!
能在大街上开枪杀人,警察一个电话摆平!
——没错!
还有许多豪车和游艇,直升飞机!
——当然!
置办产业,去赌场豪赌!住空中别墅!
——是的!
当然,还得弄毒品工厂和摩托帮
——赞成,那特别爽!
最有意思的是还能开潜艇做任务
——啊,那我没有潜艇
没关系,GTA5多刷几次赌场就有了!
——兄弟,什么是GTA5?
世界各国对我们都不尊重,
南韩棒子嘲笑我们,
越南猴子看不起我们,
印度阿三歧视我们,
日本鬼子不待见我们,
高卢鸡,英国牛,一丘之貉,
大毛子和二毛子也不是好东西,
这些国家真可恶,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不给我们起外号。
2016年4月旧作。
那面墙上有幅画,
用无数自由,构出一幕挣扎。
讲了一个女人,从她变成它。
路过的人不愿细看,
细看的人感到害怕。
那画中的人戴着锁链,
漠然的凝望热闹的砖瓦。
那面墙上有幅画,
没画出宏图,画出了伤疤。
这伤疤上写着谎言,
也渴望被更多人拿手机拍下。
作画的人明白,
谁看了会气急败坏,
谁看了会泪如雨下。
抹掉!抹去!抹杀!
用黑色的漆,销毁这黑色的画!
这笼子里的悲歌,绝不允许盖过苦心经营的繁华。
谁敢痛彻心扉的哭喊,就把舌头割了再说话。
那面墙上没有画,
只有灰蒙蒙的一块,乌漆嘛黑的涂鸦。
曾路过的人抬抬眼,自顾自的问:
诶?这以前,是不是有幅作品?
是戴着锁链的一张脸,眼睛里,
写满了伟大。
(丰县女街头作品被涂抹有感而作)
没人想看苦难,
他们相信会有人管。
没人想找麻烦,
他们说坚持,就没有麻烦。
可总有人成为苦难,
他们说要公道,要铁证如山。
也有人成为麻烦,
他们说这是罪人,是对他的冒犯。
原来我们不管,
就会被管,管到成为苦难。
原来我们怕麻烦,
怕到最后,自己就是麻烦。
哦,我懂了。
只要我够苦难,就不会成为麻烦。 只要我够麻烦,
也许,就不是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