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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史蒂芬 #189108 那我可以主张胎儿有人权,你总不能干说别人在家里打自己的小孩不能管吧。所以这里最大的问题是胎儿是否有人权。这点上反堕胎人士推不动,因为他们自己对胎儿人权论的主张也是有很大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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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即使按照Roe v Wade, 七八个月大的胎儿也不适用于禁止反堕胎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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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类能够完美模拟所有快感,人类社会会怎样?
恭喜你找到了发达国家毒品泛滥的根本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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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孙先树 #189101 堕胎是这样的,不禁止等于许可啊,你这么说跟反对禁止堕胎的人有啥区别。堕胎这个事情,就是一方要求强制禁止,另一方反对强制禁止的。反对强制禁止就等于允许。
至于黑奴体系,之前的逃到北方跟就是自由人的法律状态引发了南方的极大不满,所以1850年通过了逃奴法案(Fugitive Slave Act)要求北方各州配合南方奴隶主抓捕逃奴。北方的政府和人民有义务配合南方的抓捕者。这一法案又引起了北方极大的不满。这些矛盾直接通向了内战。
当然堕胎权是没法和蓄奴比的,黑奴是政治经济实体,而胎儿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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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孙先树 #189090 且慢,在堕胎问题踢回到州之后问题就出来了,假设A州禁止堕胎,规定堕胎为infanticide,B州允许堕胎,堕胎非犯罪。那么A州的育龄妇女前往B州堕胎算不算犯罪?这个毛病在于,人权问题不能简单的让各州决定。就像当年黑奴体系的时候,一个黑人在北方是自由人,在南方是奴隶,那么他从南方跑到北方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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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股票是可以用科学预测的吗?
没有100%的,但是有套利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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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Nemo #189062 自愿堕胎和强迫堕胎当然不一样。不过建议反堕胎人士想办法通过一个新裁决,胎儿具有完整的生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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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堕胎法案解决方法
堕胎的可不一定是单身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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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一个移民造假被驱逐出境的问题
张三变成无国籍,美国试图把张三遣返回中国,中国政府拒绝,张三继续在美国坐牢,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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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特赦张三,张三变成无国籍的protected person生活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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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接纳张三,张三被遣返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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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国愿意接纳张三(通常是美国给第三国钱),张三被遣返到第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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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维基百科古罗斯历史系列条目被指造假 在站内站外引发轩然大波
@zjubachelor #189008 但是大部分的信息,其实真假也无所谓嘛,你又不从事相关工作。而如果是你工作学习相关领域的话,你又有足够的动力去寻找真相,去伪存真了。
互联网时代谣言虽然多,但是谣言的传播原理和前互联网时代是一样的。谣言满足了人群的阴暗心理;谣言利用了社会已有的不满因素;谣言传播者是当局,为了迷惑愚弄欺骗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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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一个关于台湾历史的开脑洞问题
中国领土包括台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中国自古就统治台湾”,这是一个谎言。中国民族主义的一部分是谎言,而这就是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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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50岁的单亲妈妈失去半生积蓄
这个案子的要点,是银行利用银行的名义卖理财产品,这才是一切的起源。钱如果存在活期或者定期账户里,利息是很低的,根本达不到4.5%年化。
别说这些小金融机构瞎搞了,正规大银行的经理不一样向储户推销他们的理财产品。只不过大银行卖货币基金不容易翻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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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美剧——观《火线》有感
@cnvsusa #188820 美国靠仇恨俄罗斯中国来实现内部团结和共识?这是哪个星球的美国?
美国最典型的patriotism是孤立主义,根本瞧不上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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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看这个投票结果】如果中共支持台独,台湾人还反共吗?
@LondonCA #188864 其实你说的这个假想情况,就是中共不反台独,承认台湾是国家,这个走势,正如同1991-2014年俄国与乌克兰的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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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連登/Facebook搬運:20個關於香港尤其英治時代慢慢被遺忘或篡改的歷史[含有連登補圖及撮要評論]
既然主题是香港,那我就要提意见了:1,2,5,9与香港无关
至于填海,按照给出的地图,深圳方填海并未过原地图海湾中线。当然你说如果在填海后深港海上边界是按照填海后的海湾中线,那的确是侵犯了香港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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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遇到的几个离开德国的德国人的想法
@圆滚滚小熊球球 #188916 "白人“这个定义本来就模糊,按照美国统计部门的定义: https://www.census.gov/quickfacts/fact/note/US/RHI625220
White. A person having origins in any of the original peoples of Europe, the Middle East, or North Africa. It includes people who indicate their race as "White" or report entries such as Irish, German, Italian, Lebanese, Arab, Moroccan, or Caucas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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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香港在回归之后变得民主了,却不那么自由了呢?
@两百斤 #188905 一个国家可以有普选,但是事实上选举只是假象,那也不能算是民主。
俄国还可以说是混合体制,伊朗就很难说了。毕竟伊朗国会和总统都要被宪法保护委员会审查,而这个委员会是不对普通人开放选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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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富仲搞民主,水平奇烂无比
我看台湾企业在越南也开了很多家工厂,台湾也是列强吗?
国际资本就国际资本,别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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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富仲搞民主,水平奇烂无比
@圆滚滚小熊球球 #188876 @圆滚滚小熊球球 #188875 越南还反共?越南自己还是共产党呢。要说你说反中共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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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实现民主的道路上,中国军队(解放军)应该如何去政治化或者国家化?
你这个问题,参考苏联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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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看这个投票结果】如果中共支持台独,台湾人还反共吗?
@IronStar21 #188854 韩国人反对朝鲜劳动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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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中共的干涉,香港澳门的行政主导的民主制度是不是一种很优秀的制度
不是,香港澳门特区政府没有中共的作弊支持早就垮了。你不可能光享受特区的稳定而忽视了中共这只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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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唐山扫黑除恶想到的
@夸父逐日 #188840 其实中共最近几十年的经济成就,恰恰是动用极权能力去为外国资本扫清市场障碍实现的。但是问题来了,他有这本事还有必要和外国投资者分红吗?这就是习近平倒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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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美剧——观《火线》有感
有时候,最艰难的生活就是无关痛痒的生活。——克尔凯郭尔《人生道路诸阶段》
the unbearable ban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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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整理的极简法轮功历史
原帖阴谋论色彩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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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唐山扫黑除恶想到的
这都是准官方言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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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2047.one上线之后
@ydjr #188803 https://app.element.io/#/room/#teahall:matrix.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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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谈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兼论诸多相关问题)
不仔细看HTML代码还真不知道,matters里居然把这篇文章排版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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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谈新疆“再教育营”问题(兼论诸多相关问题)
还有,这种宽恕在国民政府统治区也催生了悲剧。日本投降后台湾的228事件,国军和大陆接收人员血腥杀戮台湾本省人,恐怕也和看到台湾人较为亲日、国民的日式风格比较明显,所以产生的发泄和报复心理有关吧?蒋介石和国民政府饶恕那些日本战犯和日本本国人,国军官兵无法真正释怀,于是报复到了更弱的台湾人身上。还有,国民政府放弃对日索赔,那也只会让出了大力、饱受苦难的国府人员更加有理由腐败,为补偿自己的损失转而掠夺本国人尤其是作为日本前殖民地的台湾人。这就是宽恕的后果。
当然,这种宽恕伤害最大的还是中共统治下的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这70多年,前30年多少直白的野蛮,后40年多少阴险的残酷,追溯前因,都来源于哪些方面、哪些历史?
引用黑泽明《七武士》中一段话,很能说明问题:
“好啊,你们把农民都当作是什么了?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农民是最狡猾的了,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什么都有,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贮藏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到山间深谷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农民这号儿人,吝啬而且狡猾,表面忠厚但最会撒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但是…是谁令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武士!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稻田,恣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办?怎么办啊!”
日本侵华的历史伤痕,深深刻在中华民族尤其华北和江南汉族的身上、记忆里。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想要通过单方面的隐忍和宽容来化解问题、抹除伤痕,结果则是让这些伤害通过不同形式转移给了更弱者,以及带来其他更多的悲剧。
不反思历史、追求正义,而是试图简单的宽容和淡化,也会让后遗症在未来残酷的发作。不仅日本否认南京大屠杀或者各种淡化狡辩的常态影响着有形无形的各种利益与价值,为文革翻案也在事情仅仅过去40多年后蔚然成风。即便那么多血淋淋的历史在那里放着,许多人包括这些人认同的中共政权的杰出人物都于文革中受难甚至惨死,他们仍然希望回到那个时代。而且,当今中国虽然未完全回到那个残酷时代,但是已经有了许多类似的迹象,且已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可以看看中国在最近新冠、洪水的灾害中人民之间的相互冷漠、敌视、对立,以及弱势群体几乎完全无助的绝望。
而新疆“再教育营”的悲剧乃至中共政权在新疆、西藏制造的各种针对少数民族的压迫,又是否继承了满人对汉人的种族压迫、南京大屠杀中日本对中国的暴虐呢?因为旧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结构没有根本反思和改变、没有对罪恶深刻而透彻的认识和付出代价去弥补,没有形成对生命的珍视与爱护,就会形成恶劣的示范效应和心理暗示。“既然别人可以压迫我,他们都没反思也过去了,那我也去压迫别人”,就成了一种似乎“理所应当”的逻辑了。何况,利益角度也一定有“从强者失后从弱者补”的行为,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乃至生物界都广泛存在,所谓“踢猫效应”即是。这当然是错误的,但是人类在现实中却无处不在。正是这种貌似合理的逻辑,让新疆“再教育营”的悲剧和在西藏的镇压也发生了(虽然程度不如满清压迫汉族和日本侵华)。
不仅如此,其实如今新疆、西藏乃至回族与汉族的血仇,也是满清时期结下的,是满清有意“分而治之”的结果,没有满清、满人,以及满洲入侵和扩张,也就不会有现在新疆、西藏的人权问题。满清统治时期的中国可谓“各民族的大监狱”。也正是满族对汉族及其他各民族的压迫,以及人身和思想的禁锢,建构和塑造了中国境内不平等的民族关系,并遗祸至今。如果当年对满清的民族压迫和民族屠杀进行了清算,后世就会懂得不制造压迫和杀戮的必要性;如果充分检讨满清时期中国不平等的民族关系,就不会在今日再次出现如此大的民族对立与冲突及种种悲剧。而现实中宽纵满人的行为,形成了民族压迫和民族杀戮不被追究的心理暗示,缺乏对满清种族统治的反思则导致畸形民族关系的持续,促成了今日新疆“再教育营”的悲剧。(关于满清统治问题,我另有一篇文章《与张博树老师商榷-兼论满清对中华的影响》进行叙述分析,在此就不多重复了)
这并不是为“再教育营”人权灾难辩护,而是说只有像“剥洋葱”那样层层挖掘,才能将各方的责任厘清,固定下各自的罪恶与责任,按照罪恶烈度和时代背景等综合对比,逐次谴责和共同否定,形成反对一切人权侵害的共识,并瓦解发生这些悲剧的政治经济文化因素,才能实现拨乱反正和开拓和平民主平等博爱的未来。当然,现在发生的,是最需要制止的。反思过去,正是制止现在、防止未来的人权灾难。在这个过程中,谁悔罪最多最真诚、付出的补偿越多,越愿意放下自己狭隘的荣誉而考虑他者的感受,更在乎人权和正义及人类未来,人们就应该相对更支持谁(反之就相对对抗、杯葛谁)。而不是谁强大、谁野蛮、谁不诚实和推卸责任,却去支持谁。
中国近现代经历的这些灾难,就是从不正视历史、真诚面对残酷真相、实现正义的恶果。模糊化过去固然有片刻的安宁,可是会制造更加令人恐惧的暗流。这种暗流一定会反噬(除非真的将一切完完全全的“斩草除根”、永久压制(现代技术如信息化加持下,这还真有可能实现),但是那样的结果对受害方岂不是更可怕?也将是让人类背负更重的罪孽、面临更大的恶果)。
那么人类尤其各民族各宗教各种群体之间,真的会永远冤冤相报下去而无休止吗?我们当然无法彻底杜绝一切,但是却有可能得到某种缓和。前面举的犹太人清算纳粹的例子,在这里仍然是有效例子。当加害者普遍真诚忏悔并付出足够的代价后,很多问题起码可以得到巨大的缓和,或者在特定时期就等于是彻底解决了。现在以色列人还有欲望报复德国人吗?当年的纳粹大都伏法(尤其那些最关键的参与者)并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德国绝大多数人也都承认大屠杀和根本上否定希特勒等人,已经充分和历史“割席”。德国在二战中及二战后也付出了惨痛代价。这样,两国两个民族不仅没了巨大仇怨,反而有了一种相对友好于普通国家的关系。而且,在这样的大前提下,希特勒、纳粹治国历史,反而可以被相对平和的探讨,即便有赞美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影响本质的问题。
这已经是人性、人类的伟大胜利。此外,南非、卢旺达也实现了人类惊人的和解奇迹(哪怕并非没有一点问题,相反问题很大)。巴尔干各国各民族之间、斯里兰卡、黎巴嫩、伊拉克、尼日利亚、印尼等,也实现了重大的成就,起码目前仍然处在一种相对可以接受的情形之中。柬埔寨对红色高棉的充分清算与反思,也说明了历史问题也可以做到一些盖棺定论的、几乎再不能彻底翻案的?这说明人类并非只能冤冤相报或者重复罪恶,起码能在一定时期内和很大程度上,人性和人类还是有救的。
但是发生在叙利亚、利比亚、刚果、苏丹、埃塞俄比亚、高加索地区(俄罗斯联邦与车臣、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等地的事情,让我们明白罪恶并未远去,而是在持续发生。让他们停下来?停下来当然要有揭露真相、反思、实现正义。否则“停下来”只会有更大的“停不下来”。看看俄罗斯和印度吧。
有幸的是,这世界上还有一些曾有历史罪孽但如今还算不错的国家,是国际社会的重要参与者,并且愿意付出部分代价牺牲,来让世界变得可能更美好一些、有希望一些。西北欧和美国算是代表吧。虽然这些国家内部也有不同的势力、不同的想法。特朗普的上台和其代表力量的得势,就是对这种相对好的情形的一记重击(而且他的上台未必没有一定道理,且他们起码直接表现还是比那些残酷状况下的国家好的多,哪怕他们所作所为的影响其实有巨大间接破坏性危害性)。
所以,探寻真相、正视历史、追溯过往、实现正义,未必100%能有什么好结果,但是总是相对好的。
“相对好的”,这正是我们应该做什么、怎么做的一个标准。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完美无缺的东西。任何巨变和力挽狂澜,也不可能没有各种不应该有的事情发生、没有一个受害者。我们只能选,不选也是一种选而且后果可能更恶。在腐朽的国民政府和后来残暴的中共之间,我们应该选择国民党政权。当然我们或许有第三个选择,但是没有时候只能选一个。虽然在某些时间,按同样标准或许选中共才是“最好的”。我这些设想当然有事后之嫌,但也是一种有价值的比喻。
再残酷一些,在文化大革命和日本侵华中选择(不仅是选两件事,还包括选择其中所有罪恶)必须发生一件,那我宁可选择发生文化大革命。被一个怀有极大恶意、行为极端暴虐的外族征服,比国内一场类似程度的变乱造成的伤害更大,前者比后者更加敌我分明。这丝毫没有给文革脱罪的意思,可以看我前面的话)。这种选择很残忍很反人类,比道轨难题还残忍,可是有时候是不得不这样选的,没有选的勇气,那就是让给更加恶的人选择。
还有一些选项,像个体罪恶和集体罪恶,以及犯罪的不同环境条件背景,那我们也要看各种情形选择支持与反对。就像有人指责抗日将领孙元良企图强奸女学生,这事当然只是嫌疑(且嫌疑也是未遂的嫌疑),但是即便是100%事实且情节恶劣,那他抗击日寇仍然值得赞誉,仍然功大于过。他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受强暴和虐杀。但是,这也不应该让受害者受害变得理所应当。同样,像韩国进步主义政党“共同民主党”曝出一系列以权谋私、性侵害、贪腐丑闻,如果我是韩国国民肯定还继续投票给他们。因为对面保守阵营更可恶,投给他们只会让韩国发生更多以权谋私、性侵害、贪腐,以及其他种种不公不义。
我们只有这样选择,才可能有人类更光明的未来。当然我们也可以不选择而是完全大爱无疆、完全和平与爱的对待一切,那样必定没有好结果。起码在当今的人类社会的重大问题上、关乎亿万人命运的事情上,是没有那种选项的。
当然现实中我们是可以努力去最大限度减少罪恶的,并不是必然选择一个完全固定的没有任何补救方式的选项。我们只是要在各种物质的精神的、现实的超越性的各种变量综合下,选择其中一种最不差的。具体说,仅仅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其中就有太多的变量。轻重缓急也是很难简单说清的。公平正义,具体哪个公平正义优先,怎样最大化公平正义,也很难。但是我们要选,一定要选。而且这些虽然残酷,但是我们这个时代,总体上仍然是比此前任何时代都更有选择能力和腾挪空间的(虽然不久的将来未来未必)。
还有,揭露真相,当然是血淋淋的,但是并不是说非要完全的血淋淋。就像证明性侵犯的罪恶,并非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放在网上才是必要的最大震撼力。但是我们也不能回避太多,否则只是向罪恶低头,导致罪恶继续发生以及出现更大罪恶。当然如果真的发生相关展现,我们也应该勇于面对。我们也可以努力改变人们对很多真相的认知和对待方式。很多东西我们是可以妥协的。我们现在做的已经不错了。
当今时代,无论如何整体上看都是人类最好的时代。但是在局部,还是存在巨大而广泛的恶。不揭露真相、反思历史、实现正义,人类只会跌宕起伏的沉沦,更多的生灵涂炭。
但是这样的伟大时代恐怕不会持久。气候变化危机就是人类最近的惊天挑战。它不仅是天灾,更会造成极大的人祸。不要以为自然灾害中只有人在洪水中挣命、在震后砖砾下呻吟,还有因此触发的各种杀人、强奸、劫掠、压迫、欺凌、遗弃、侮辱与损害,以及上升到民族、国家乃至人类之间的类似的大规模的残酷暴行。在几百年至几千年前,气候变迁曾让战马与弯刀在欧亚横行和暴戾。而未来,则很可能是坦克、导弹和核弹的呼啸悲鸣。在生存危机直指现实时,人类的那些人性与契约恐怕大多都没了用或者被扭曲化。海水吞噬大片人口稠密区、洪水高强度泛滥、干旱变成更多地区常态、各种疫病更大规模发生……这都已有了开端,只不过未来将呈倍数乃至几何级增加。
这样情况下,阶级、民族、宗教、性别及其他各种群体及价值形态间的矛盾将高度激化,会发生什么不难想象。这一切,也就会发生在不超过1000年以内,一部分严重情况发生在不超过50年以内。
人类有幸暂时经历了核危机、生化武器危机等灭绝人类危机的考验,并且将危机转化为动力,让世界更加繁荣进步。可是,这一切只是幸运而非必然。看看人类的进化史吧。从茹毛饮血走到农耕田园再到工业繁荣,从主奴关系变为雇佣关系,从动物性蒙昧到开化启蒙,看似一切在进步改善,可是中间经历了多少苦难和波折反复。不要把幸福当成常态与必然,那是多少仁人志士前赴后继、流血牺牲的结晶。
而且,大多数人类在经历前所未有文明时,也有一部分人类经历了过去不曾有过的伤害和苦痛。在文明社会,苦痛有时也会更痛、悲剧经常也会更悲惨。悲剧就是美的毁灭,越美越文明,毁灭起来就越令人心痛和可怖。就像鲁迅所说“直面淋漓的鲜血”,他指的是他去世之前的残酷历史。假设鲁迅活到南京大屠杀和文化大革命之后,不知道他是否有勇气去直面、如何直面。恐怕鲁迅根本想不到,他去世之后的中国居然会经历这样几乎完全无法接受的历史剧痛。刘和珍死了,他痛心疾首。可数十年后的北京,上演着更惨的悲剧和更坏的后果。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各种正义和深刻之言,却被选择性的利用,成为制造包括文革在内极左巨祸的一种舆论工具。迄今,他的话反而被恶毒宵小之徒利用,按照他原话本意相反的解释,来戕害他所亲爱的同胞。他会不会反思,究竟如何说话,才能真正启蒙国人世人走向正确的方向,而非被反其道而行之。或者,他知道这些,就不再说话了。
说到这里,我也或许可以理解国人为什么不去那么关注、反思,除了专制政权的压制和人民的相对愚昧,也是这历史实在太沉痛和难以接受,总是要想办法逃避掉沉重的枷锁吧。如果每个人都沉浸其中,那或许全民族都要深深的抑郁甚至更加可怕。我们如何既充分反思历史、避免重蹈覆辙,又能不至于沉浸于仇恨、绝望与麻木?在复仇主义之外,要通过什么方式能够充分消解这种创痛与耻辱?这个课题不知将困扰国人世人多少年。
我们不能永生,不知道我们逝去之后的未来会如何。或许人类最终相亲相爱如同美好的一家,享受着如今人类无法想象的优越与文明(就像古人穷尽思维,也不可能想到有汽车、互联网、智能手机一样,也不会想到,相对来说,民主法治起码在发达国家会那么昌明、思想文化有着想象不到的繁荣,人民能那么和平安定富足的生活、生命和尊严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再也没了任何战争、杀戮、专制、迫害(或者小到忽略不计、极为偶发)?也不可能知道或者完全知道,那时的人类又会有怎样的价值观、如何评价当今的我们。公平正义、家国情怀、人道理性,还是那个时代人类所推崇的价值吗?或许人类文明倒退成如二战、文革中那种酷虐状况,并且不是局部而是更广泛的发生,成为常态而非异态?
当然也可能有更可怕的情形。就像20世纪之前,没人尝过生化武器的极大痛苦,但是两次世界大战尤其二战,生化武器被大量使用,中国是最大的受害国,共计十多万中国人惨死于细菌战化学战与人体实验。当然,广岛长崎的原子弹也让人类真正见识了核武器的可怕。如果没有这些前例,人们或许会对生化武器、核武器的威力不以为然。同样,未来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是完全可能的。科技高速发展给了人们极大的生活优越性,但是也让人对于他人及世界的毁灭能力变得无比巨大。古代一个人武艺再高强,一次冲锋陷阵也只能杀死很少的其他人。但是现在一个人操纵某种科技物,就能导致几十万人甚至更多人死亡。随着科技发展,未来这种毁灭能力只会越来越大而非越来越小、做出毁坏也只会越来越容易而非越来越难。即便不出现新的科技物,旧有的核武器和生化武器威力也会无限增大。1950年代,美苏的核弹单颗威力已是1945年的数十倍至百倍。至于生化武器,看看非典和新冠这种自然中出现的病毒,都造成了多少损害。人为制造的一定远比这恐怖。人类今天的文明是走在钢丝绳上的(全靠人类各种人性中的感性理性在维持),而非在平坦的康庄大道。
再或者,人类就在不太远的未来彻底灭亡了。一切青史尽成灰。
但是,即便发生那样的结局,也不代表我们现在的努力与抗争是无用和无意义的。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当然要做尽可能让时代进步快的事、做让当代和未来人类少受苦难的事。我们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即便虽然大抵还是有愧的,但是起码让愧疚少一些吧。
王庆民
2021年11月3日
共和历230年雾月菱角日(初稿)
2022年6月19日
共和历230年获月黑麦日(修订)
(我承认自己说的有些话是过于激进的,似乎像是煽动仇恨。但是如果这样说,那所有揭露真相的行为都是在煽动仇恨。那我们就选择任罪恶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下去吗?我这种写作也是强调一种宣泄,激烈的宣泄恰恰是对现实暴力的替代。这就像文学和影视作品中的暴力,并不是要导致现实中的暴力,而是让人们知道暴力的可怕,以及起到心理上的宣泄与对实际施暴的替代。还有,我并没有任何实际权力,仅仅是言论评析。对于权力要制衡,对于言论有宽容,反思沉痛历史同时又让人们警醒需要通过各种方式如制度建设、公民参与、舆论监督,去制衡、约束真正可以施暴者,畏惧和阻止真实的暴力。这不正是现代的言论自由、舆论监督的意义吗?激进的言论也的确可能被利用,但是为了害怕利用就不说话了吗?何况我在文中一再强调和平和解的可贵,认为真相与和解是最好出路)
(我在文中分析了“再教育营”对维族的迫害是过分的、超过限度和比例的,强调对等性的重要。但是根据现实,一旦产生仇恨与冲突,尤其流血和死亡,“对等性”这种理性就根本抵不过希望最大限度报复和压制对方的感性了。而且,“再教育营”及新疆各种高压管控政策,包括其中的暴力镇压和惩戒行为、制造的令人压抑恐惧的气氛(所谓“威慑力”),也确实在防止暴恐、阻止民族仇恨变为实际暴力上最有“效率”。如果放松,哪怕放松一点,就可能导致暴力行为的报复性反弹,几乎必定会有被压抑和迫害的人铤而走险制造血案。我不得不承认,暴力、高压,对防止暴恐确实是有效的,尤其在当今高度信息化的社会。绝对的压制,的确可以带来绝对的安宁(哪怕被压制者内心多么愤怒)。这样的现实,让我觉得更加绝望了)
(有人可能会问,我在这文章中提了那么多选择、方案,那自己愿不愿意承担代价?我当然愿意承担一定的代价。但是你说我是不是愿意自己去直接被恐怖分子炸死、当成解决新疆“再教育营”的牺牲品,那说实话不会。我一边讲应该如何如何比较好,但是却不愿意直接的让自己成为其中的罹难者。我讲要损害谁的利益,又要如何如何宽容。那么,我自己愿不愿意成为“损害”的一方呢?又愿不愿意宽容别人呢?如果我所说的东西中,有些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确实无法做到承担那些相对极端的损害,也不愿意宽容那些几乎难以被宽容的罪恶。当然这确实是一种虚伪,也是我的局限,是人性中懦弱的体现。但是这是否意味着我不该说、不能说这些话了呢?就看着这曾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沉默以对吗?)
(有人指责我在文中有强烈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倾向。我承认是这样,但是这是基于客观现实不得不这样选择。欧美等发达国家的确更仁慈友爱,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中国国民所属的国家。除了少数人能够移民、流亡到这些国家,得到相对于中国较好的生活环境,绝大多数人仍然生活在中共统治的中国,一切权利和生计还是要靠中国现在的统治机器(姑且以“中国政府”称之)提供。当然,这些权利权益是人民本来就应该有的,不是中国政府恩赐的。但是也不可否认,现在中国政府和人民仍然有着契约关系,是一个共同体。外国毕竟是外国,即便他们再仁慈友爱,也不可能提供超过中国政府所“提供”给人民的各种权利和民生保障。最多,有一些外国友人来奉献、提供一些援助,以及敦促中国改善人权。但这无论受益广泛性还是量,都无法与中国政府提供的相比拟。十多亿国人的教育、医疗、养老、治安等事关重大的权利和民生需求,显然还是由中国政府负责而非欧美国家承担。
这当然无可厚非,可也证明了民族、国家仍然是至关重要的共同体,是群体区分和利益划界的标准。包括我在内的已抵达海外的人,不能因为自己已经不再完全享受中国政府的权利民生管理服务,就置其他仍然在国内的十几亿人于不顾,让人们放弃民族主义、国家主义。除非,能够让欧美开放国界全民融合,所有中国人和欧美人享受相同或者相近的基本权利和民生保障,那时候就可以谈废除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了。这短期内当然不可能,长期可能性也不大。
我们要明白,即便现在中国是极权暴政,但是它既是枷锁,也是庇护。尤其在如今相对安定和平(相比战乱时期)、统治秩序广泛建立的情况下,它必然既是枷锁同时也是庇护,甚至更多是庇护。就像在国内痛骂政府包括警察的政治异见人士被抢劫、伤害,肯定还是找中国警察报警,而不是让外国警察来处理问题。即便在个别事情上,外国起到的直接作用也比中国政府大,但是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而不是整体和普遍。就像对于绝大多数家庭,有家庭暴力,但是往往也有相互扶持。别人可以调解家庭暴力、提供一些帮助庇护,给些吃的和衣物及住宿,但是不可能让受害者长期享受和别人所在家庭一样的待遇(除非你加入别的家庭了)。甚至更激烈一些,像一个女人总是被婚内强奸,但是她如果受外人强奸时,大抵还是要让自己丈夫提供保护。你因为他们婚内强奸而否定他们夫妻关系存在的意义,看起来很正直,可又让受害者去哪里长期接受保护,你能照顾她一辈子吗?
我们在强调家庭、国家内部不应该压迫和伤害的同时,也要明白,它也是一种保护。即便有极少数人因为极大痛苦和不满而脱离原有家庭、国家,但是你不能否定其他家庭成员、国家国民接受家庭、国家庇护和服务的合理性。除非你真的给了这所有人比其原来家庭、国家还要好的庇护和服务(而且是长期的甚至永久的)。这目前当然是不可能的)
(正如文章中所说没有珍视人权、以单方面宽容造成更大祸患那样,还有很多可以思考的。辛亥革命后北洋政府、国民政府对于满清统治集团的相对宽大,这种以德报怨是否真的换来了以德报德?
溥仪两次复辟,是不是说明这种宽大其实并不能在利益纷争下得到比以怨报怨更坏的结果?
满清统治集团的残余和继承力量,又在日本侵华、中共战胜国民政府过程中,起到了怎样巨大却隐蔽的作用、在当今中国又有多大的作用力?
满清统治中国的各种制度、文化、治国方式,又对当今中共的统治、中国这几十年的历史进程、中国社会状况,有怎样的影响(或者干脆就是继承者)?
多少人的生命、权利和尊严因这些影响毁灭或者说横遭践踏?
并不是说这些完全就是满清及其继承力量造成的,但其在其中起到了多大份量的作用?
这些被相对而言极大忽略的问题,究竟应不应该忽略?
如何才能既不陷入极端的复仇和清算、永远的冤冤相报,又能有效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清除前朝统治中那些残虐、不公不义、相对于其他统治者更恶的东西?
不快刀斩乱麻,又会贻害多少人、让社会黑暗延续多久?
“少”民主的国民政府,输给“无”民主的中共,是不是恰恰是因为国民政府还有一些民主、有反抗的空隙,所以输给了内部高度统一团结没有异议的中共(有点像最近塔利班战胜阿富汗政府,入主喀布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能不能改变?
为了仁义的好名声宽容那些恶人,是实现和解进步还是埋下祸根?
但是如果真的干了那种“快刀斩乱麻”并且不惜使用残忍手段复仇与清算,那是否又变成了另一个满清般或者胜于满清的恶佞政权,变成比侵华日军更暴虐的兽军、比占日本人口大多数的日本右翼更加令人痛恶的民族主体,成为更恶的屠龙者?那样还值得支持吗?
在道德与实用、短期与长远利益的对比中,究竟应该怎么办?有没有可能真的二者兼得?如何既能凝视深渊,又不被深渊吞噬?
未来有没有可能既一个生命都不直接和间接伤害,然后又能完美解决历史的创痛与遗留,不遗祸后人、不转嫁给弱者和不发声的“老实人”(“弱者”和“老实人”不仅指个体也指群体)?
我们每一个具体的人又应如何在所参与或裹入的重大问题与社会变迁中做出怎样的抉择?)
(托尔斯泰、甘地,都是伟大的和极具影响力的和平主义者,一生致力于人类和平、和解。可他们并未能真正阻止发生悲剧。在他们身后,俄国内战和古拉格,印巴宗教仇杀,导致至少几百万人丧命,遗祸至今犹存。所以,即便当个和平主义者,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便做到他们这种程度,对现实仍然于事无补。倒是美国、苏联与纳粹及日本作战,制止了更暴的暴行(当然也有许多无辜者命丧),建立了崭新的现代社会。后来,美国在冷战中又抵住了苏联的扩张,让自由世界得以存留。我当然不是鼓吹复仇主义、激进主义,可是面对不公不义、历史旧账,一味鼓吹爱与和平,又有多少实际意义?或者只是让柔弱者选择吃亏忍耐、让强者更加得寸进尺了而已。尤其那些大规模的虐杀、强奸,真的是单方面原谅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还是鲁迅说的好,“一个都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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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维基百科古罗斯历史系列条目被指造假 在站内站外引发轩然大波
@zjubachelor #188785 其实常见的信息还是很容易取得可信度的。罕见的信息当然可信度不高,因为鉴定罕见信息需要专门的知识和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