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按你这逻辑,日本现在还在用汉字
把汉字写在标题上,和通行的语言是汉语,完全是两码事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按你这逻辑,日本现在还在用汉字
把汉字写在标题上,和通行的语言是汉语,完全是两码事
基层任何时候不都是背锅的吗?
“中华临时工协会:背黑锅,我们最擅长”
不要瞧不起中共。
Tie-breaker是有必要的,但是抽签或者掷硬币容易被人说成是作弊,建议是地区选举出现平票是由地区行政长官进行tie breaking, 正如美国参议院平票时由美国副总统tie break.
已知你也是一样选1的啊,1是百分之百成立,2不是百分之百成立。
投票率要分选区看得。
有些时候,我国的国家利益,就是牺牲“国家利益”,这种情况怎么考虑?不让出主权就换不来利益,要不要出让主权?认为主权“神圣不可侵犯”的,恰恰是最大限度的限制了主权。这就是悖论。
黑山不是欧盟国家,只要黑山加入欧盟,那他就是比日本更好的移民选择。
gulag虽然失败了,但kibbutz也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在两个维度上否认了共产主义公社制的长期正确性。
但是社会主义呢?“什么是社会主义”就一句话把他们的嘴堵上了。社会主义的概念混乱程度,不亚于资本主义。
这个肯定不行,大学四六级虽然垃圾,但是确实作为英语水平的分类还是可以参考的,按照你说的水平,那是高中英语都不过关呀。
这个更适合研究西方发达国家的政局,因为信息比较充分。
如果任期够短,甚至全抽签制都是公平代表民意的,这是典型的概率统计的Central Limit Theorem, 也就是样本数大于30,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样本平均值的分布符合正态分布。
但是这种管制,欧陆日本和英美并无大的区别。
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一日) 而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随便找个靶子就当敌人打,也不是随便看到谁的大腿就抱上去求帮带着飞。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步是认清楚自己是干啥的。
很多时候政治团体经常被索敌的红布搞得失去了方向,也有的被朋友的忽悠搞得踩进坑里,这两个其实是一类问题。
这个书其实我不喜欢,因为他过于强调共产主义的黑历史了
其实吧,吊诡的地方在于,你越是信仰某种东西,就越应该学习他的负面内容,这就是counterintuinitivity, 比如我一个西化自由派,就专门学习乔姆斯基;他如果是一个坚定的马列主义者,就应该学习共产主义黑皮书。所以你如果本来就很敌视共产主义,学习黑皮书只能让你变成皮诺切特。如果你本来就讨厌西方发达国家的社会制度,学乔姆斯基只能让你变成tankie。同样的,你越热爱中华文化,就越应该学习刘仲敬;你越喜欢民国,你就越应该看台独的文献,你越喜欢中共,就越应该学习张国焘回忆录,王明回忆录,许家屯回忆录, etc.
这些东西没问题,因为国家没有open border, 外国人想享用这个权利必须先进国门,所以没有“被难民踏平”的威胁。
这我又想到之前粉红吹中国牛逼的时候提到过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地中海船民。比如你从利比亚出发,划小船登陆意大利或者希腊。这时候欧盟国家不好出海警遣返,因为你们欧盟国家讲人权,遣返到利比亚有损你们宣称的人权价值观;当然更不能开炮把人家打进海里。有人说,那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牢里可以吗?可以,但是因为他们是由于利比亚战乱而偷渡,那么他们符合欧盟的庇护条件,他们在牢里就可以申请难民身份了,不可能一直把他们关在牢里。那么欧洲国家选择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理他们,希望他们的船沉掉,死人是不能指控我们的。结果中国制造物美价廉,导致欧洲的难民问题更严重了,更多的偷渡船登陆欧盟了。
所以你看到了,即使按照陈士杰的修改措辞,从“必须”改为“可以”,那么这些船民仍然要申请庇护,而拒绝他们庇护则必然违背法治精神。因为他们说利比亚处于战乱,是真实情况,将他们遣返会导致他们的生命危险。问题得不到解决,除非欧盟国家放弃他们的人权保护条款,也就是说高人权国家,必然面对难民问题,要解决难民问题,就得降低人权保护。比如你偷渡中东油霸国家或者新加坡就会被当场赶回去。
mapai? 70年代我们以色列就把工党斩于马下了,以色列只有开国是工党一党执政的。法国也是左右交替的。
而且对于“管制”这个概念,你也没讲清楚,比如美国的右翼喜欢批斗北欧社民,说人家搞均贫富,不利于企业家精神,结果一看市场经济自由度,北欧国家们是最自由的一些经济体;新加坡属于“社会管制”形式的国家,其社会管制的目标当然是限制政治参与,维持李家坡的威权主义;但是新加坡也是市场经济自由度很高的国家。如果站在一个全球评估的角度来看,美国和法国,北欧国家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G7和金砖国家的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研究G7内部差异对解释国际上南北关系没有多少用处。
@奭麦郎 这么多钱能不软吗
@镰刀教教主 既然是独裁专制,心虚还在其次,不堵嘴,破窗效应就来了,皇帝的新衣问题就来了
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三个国家真是左翼控制的国家吗?
什么是普世价值?美国的政治极化是普世价值吗?
什么小山智丽
我只有一句话,哟西!
看来不是safer的问题,是hcaptcha的问题
不是说大于20M的文件下不了么,你再试试?
“中华”?枪毙!乡亲们啊,这是不爱台湾啊!改成“台湾涨薪党”!
小组-->实体编辑
https://community.geph.io/t/topic/7144/
隔壁迷雾通金大大已经讲得很好了,我就不补充了:
是的。我的意思是,去中心化一点也不增加封锁难度:
协议识别的话,去中心化和协议是否被识别无关。 IP地址封锁的话,即使是去中心化也需要一个bootstrap获取节点信息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又不能识别,又给所有人都分配的节点不同(避免gfw自动获取所有节点拉黑),而这两点反而是迷雾通这种中心化系统更容易实现——前者使用不敢封的大服务作为域名前置,后者使用用户注册系统和识别网警用户的黑盒算法。
去中心化能增加难度的封锁在于避免服务器供应商的封锁(比如要出版特别会引起争议的内容),对中国这种网络封锁反而没用。想让一个去中心化网络穿墙,反而更有挑战(因为无法使用域名前置等等)
有人问金大大:穿墙重点是隐藏协议特征,纯粹的去中心化是在分散决策权,对抗审查是隐私问题和分散决策问题的混合。对吧?
金大大的回答:
分散决策反而会让对抗审查更困难,因为加上了如何让决策层「反渗透」的问题。通俗的说,就是「地下党难民主」
这位觉得美帝还不如中共么?难道中共搞得不是资产阶级专政?还是您对习近平新政还抱有期望?
这是哪来的革命意淫爱好者,现在中国哪有革命的条件?起码让习大大倒车加速再十年。
而且即使有了革命的条件,优先摘桃子的也是上层。
托派当时也是布尔什维克,继续支持白匪军
正常情况下,想要推动正向的变革,变革者应该站在最大多数人的合情合理利益一边、站在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者一边、站在正义一边、站在文明进步的历史潮流一边(可简称为“四个站在”)。站对这四个位置,才能获得道义的正当性、现实的合理性、逻辑的自洽性,才能得到广泛的支持、积极的回应、热情的参与,最终实现顺势而为的成功。然而大部分“公知”起码站错了“四个站在”中的两个,甚至有些全部站到反面,那能成功才怪。而且如果成功了对中国不是福音而是又一种灾难。
中国主流“公知”是广义的自由主义者(相当一部分是狭义的自由主义者),其中大多数也同时是保守主义者,主张的是承认现状和既得利益、自由放任(消极自由)、法治宪政与习惯法/判例法、原教旨倾向的市场经济、低税收、小政府、高度强调私有财产保护、地方自治、温和渐进、约定俗成墨守成规、多元宽容尊重差异等等。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现在的中国类比成沙俄,那么“公知”们是西化自由派和立宪党人,而您则是布尔什维克,我认为,我会支持沙俄或者立宪党人扑灭布尔什维克的。
没人保证大风歌是刘邦原创...
大城市里哪有随便敲门要糖果的...
上纲上线了,只能说trick or treat是陋习。
不过我看拉美人玩的更high,比如墨西哥的The Day of the Dead (Spanish: Día de Muertos or Día de los Muertos).
这时候就要搬出冲浪名著“盘点防区高华”了:
6.逆向民族主义高华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虽然高华很喜欢评价鼠人是逆向民族主义,然而实际上高华群体也有逆向民族主义,想要破解这个迷思,只要记住,不管是逆向还是正向,狂热的民族主义就是狂热的民族主义,他本身是不会变的。这个我就不评价了放一段别人翻译的奥威尔评价民族主义来。至于为什么是逆向,入了外国籍的高华捧中国踩他的祖国不就是逆向民族主义吗?
&rt;仇英主义。英国知识界内部的那种对英国揶揄,轻度敌视的态度,或多或少成了知识界入门的一种必修,这种仇英情绪大部分情况下并非虚情假意。在战争中,这种情绪表现为知识界的失败主义,甚至在局势已经明朗,轴心大势已去的时候,这种情绪还坚挺了很长一段时间。新加坡沦陷时,英军被赶出希腊时,很多人还毫不掩饰地表示高兴,而对那些好新闻,如阿拉曼战役的捷报,或不列颠战役中击毁的德军战机数目时,这些人又表现得不愿承认。英国左派的知识分子,当然了,并不真心希望德国或日本赢得战争,但他们又无法自拔地想体验那种,看着自己的国家被羞辱时的愉悦,他们希望看到最终的胜利由苏联,或者可能由美国,而不是由英国取得。在外交政策上,许多知识分子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任何英国所支持的派别一定是坏的。也因此呢,“开明”的意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过是与保守派政策相反的镜像。仇英主义很容易反转,这导致了一种普遍的奇景,即某些人在上一场战争还是和平主义者,到了下一场战争就成了好战分子。 &rt;
&rt;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民族主义的转信有一个更重要的特质,我在前文关于切斯特顿的部分已经简单提过。转信的过程能让民族主义情绪愈加猛烈——让人更庸俗,更愚昧,更恶毒,更虚伪——超过了人投射于祖国,投射于任何真正了解的集体的情感。聪敏的人看到他人笔下对斯大林和红军连篇的谄媚时,他会意识到一定发生了某些错乱,才让这种空洞的废话成为可能。在我们这样的社会里,一个被称之为知识分子的家伙对他的祖国有浓厚的感情,这是很不正常的。舆论——正是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所要觉察的那些公众意见——不会允许他那么做。他周围的人都抱持着怀疑和反逆的态度,他出于从众或出于纯粹的懦弱,就也可能采取与旁人一致的立场:此时他就会放下手中紧握的民族主义,但同时也对更真诚的国际主义不置一顾。他仍然自觉需要一个祖国,也自然要去国外寻得。要是找到了,他就能无拘无束地,翻滚于那些他自以为已从民族主义脱身的情感泥沼中。天主,君父,帝国,米字旗,这些曾被推翻的偶像都可以改头换面再次出现,因为它们已然更换了旧时的称谓,所以就可以怀着良知再一次地崇拜他们。民族主义的转信,就如替罪羔羊一般,能让人在不改变其行为的前提下获得心灵的救赎。
墙内很多的苏粉,斯大林粉,其实也包括在内,当然也有些强行缝合中国民族主义和苏联的左壬,例如知乎的蒋梦珊和一些左壬入关人,但是本质他们都是如此,特征就是你一谈苏联的历史,他们就跳起来了,你一谈美英的历史的时候......他们也跳起来了,当然你们懂的,两个跳是不同的。
顺便一提奥威尔把爽文套路都玩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精罗往往和左人有重叠,不单是因为他们知识分子的属性。
&rt;每一位民族主义者都要在“历史可以改变”这一信条前摔个趔趄。他花大量时间徜徉在一个幻想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的事件都是他自认为“本应”发生的状态——在那个世界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取得了胜利,俄罗斯的革命在1918年就已被镇压——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把幻想世界的只言片语挪到历史书上。
不过我也不完全认同奥威尔这段话,毕竟他生活的年代还没有现在的各种娱乐,毕竟无论怎么说高堡奇人的电视剧特效是壮观的,而德军总部则是好玩的。
最好玩的还是兔友的碰瓷表现也给他玩明白了。
&rt;着魔不悟。民族主义者尽可能不思考,不言说,不写作,除非是关于他所属一方更优越的话题。很难,甚至没有可能让一个民族主义者去掩饰自己的忠诚。对己方最轻微的侮辱,或者向对手最暧昧的赞扬,都让他感到不安,这不安只能靠做一些尖酸的反驳来缓解。如果讨论对象是一个实存的国家,比如爱尔兰或印度,那他将宣称自己祖国的优越性不仅体现在军事霸权,政治美德中,还体现在艺术、文学、运动、语言的结构,民族的形体美中,甚至体现在气候,风景乃至饮食中。对于旗帜的摆放,标语口号的相对大小,提及国家的顺序这类问题,他将表现出极高的警惕性
x.网评员,狱友,晶哥,引流抗带兔。
最后,欢迎各位来补充,也欢迎高华自己来补充,或者盘点一下鼠人。
鼠鼠们没有你们的思想钢印,请随意盘点。
米哈游:那就是我
这一看就是巴西第一共和国缔造者丰塞卡的文宣,又如同1964年巴西军政府总统的说法,"the undeniable right of the armed forces to depose the legitimate powers . . . when the military feels that its honor requires this to be done, or judges it necessary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ood of the country."
不需要safest就能够保证您的匿名了...
“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不是邓小平的名言吗
“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
你准备支付什么代价?
这位入关学的同志还需要再努力,消灭昂撒匪帮。
小粉红七生报国
“好人”是最没用的,革命的任务就是驱使好人为革命牺牲啊。
还革命纯洁性,笑岔气了,革命当然是很肮脏的,纯洁的革命者那不都是菜吗
议会制不适合设立任期下限,如果产生不了多数派,就应该解散议会重新大选,否则长期少数派执政会损坏民主宪政的基础。总统制和半总统制无此问题。
EDIT:你可以这样理解这个问题,在总统制和半总统制里面,总统的授权是任期制的,也就是选举人授权一个任期给总统,那么即使选举人后来不再支持总统,总统的任期仍然是有效的。而国会议员的任期也是一样,即使选区的人后悔选了这个议员代表他们选区,议员的任期仍然有效。但是议会制的内阁,并不是选举人授权的,而是议员们选出的,内阁并没有固定任期,议员们反对就可以不信任动议倒阁。
逆转的俄国革命,俄国是先二月再十月,而中国是先十月再二月。
可巧的是,辛亥革命发生在十月,而清帝逊位是在二月,其功能也是类似的。二月是温和的宪政派夺取了政权,十月是激进的民粹革命党人夺取权力。在俄国1917革命当中,先是温和派夺取政权,然后内部矛盾深重无法自拔,激进派乘机革命夺取了政权。在辛亥革命当中,先是下层军官的激进分子夺取了地方权力,然后宣布独立的地方势力之间矛盾深重无法自拔,清廷内部的温和派乘机政变夺取了政权,然后反过来统战南方革命党人,最终南方革命党人被分化瓦解。清廷内部的温和派成了胜利者。
教皇国是选举君主,而伊斯兰世界自从四大哈里发之后就是世袭了。所以教皇国做大是很困难的,教皇国的权威来自于天主教世界广泛分布的主教。当然,现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倒是有几分教皇国的味道。
民主化本身肯定不是解决方案,按照亨廷顿教导的,先要现代化,比如巴列维的白色革命;但是现代化就会催生新兴城市中产反对当局的自由主义反建制革命,最后又因为城市中产基础太薄弱,最后被泥腿子支持的霍梅尼,毛泽东之类夺走革命果实。
至于正统贵族王权,中东只剩一个,就是哈希姆家族的约旦王国。而且伊斯兰世界也不光是伊朗和沙特这两极,伊斯兰世界的体制多样性还是蛮高的。
“这本书比黄金还贵重”
@刘慈欣 #194968 这个thphd说过的,你可以把粤语人口的书面语写出来,可以和普通话类似,只是他会用粤语的发音去读国语书面语;但是粤语人口他也可以用汉字当符号来写粤语口语,这时候不懂粤语就看不懂了。只能说在中国广大方言地区,始终有书面语和口语的隔阂。
参考资料:#150137